如今的小葉子,也才不過三歲有余?
震驚之余,腦海中忽然便浮現出來了一個名字。
似乎……
沈家庶,便是名喚沈柳兒!
方才那些婦人喚時,的是柳寡婦。
所以說,當真是沈家那位死去的庶?
仔細看看,確實同印象中的人有幾分相似。
只是那時我們本就是只有幾面之緣,再加上如今的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時間認不出來倒也是有可原。
“你是……柳兒姐姐?”
幾乎是我話音落下的瞬間,便看到沈柳兒的眼角落了一滴淚珠。
人落淚,總是惹人心的。
“你……別哭啊,當年沈家說你……病逝,如今你怎麼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還有了這麼大的一個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的這番話落下后,恍惚間似乎看到瞥了我一眼?
我了自己的鼻子,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我做什麼了嗎?
只聽聞輕嘆了一口氣,并未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始了轉移話題。
“若是公主方便的話,便……將小葉子帶走吧,若是可以的話,還請公主將這一切給了……皇上,相信皇上會知曉這一切的。”
瞧著這副樣子,聽著這番話,我瞬間就有了一個不好的預。
“難不……小葉子……是皇兄的孩子?”
我知道皇兄有一個喜歡的子。
他曾為了這個子,跟我探討過不止一次如何討生開心,送生該送什麼東西之類的話。
只是不管我如何纏著他詢問那個子是誰,他都不肯告訴我。
他把保護得很好,說是害怕我把人家嚇到。
我只記得那個時候頗為嫌棄,誰家子那般膽小,會被我嚇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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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只會因為我的親近而覺到榮幸才對!
只是這番話我是不會直說的,只是默默地觀察了他幾日。
發現皇兄除了在皇宮之中便是去到沈家,那個時候只是覺他是尋沈硯塵商討公事,倒是也沒有多想過什麼。
如今想想……
莫不那個時候,皇兄都是去尋沈姐姐的吧?
“沈姐姐,當年皇兄所說的那個……心上人,該不會就是姐姐你吧?”
我這莫名其妙的一句問話,倒是讓沈柳兒愣在了原地。
低垂下頭沉默一瞬,便輕輕搖了搖頭。
“恐怕不是,民同圣上……不過是因為他中了藥罷了……”
我蹙了蹙眉,心中頓時間響起來了一個聲音告訴我,沈姐姐說的不對。
印象中沈府并未舉辦過什麼宴會,皇兄即便是去到沈家也從未過夜,怎麼就會這麼巧合,跟沈姐姐發生了關系呢?
更何況皇兄自制力極好,單從這些年就可以看出來,他并非那種耽于的人。
如今這偌大的后宮之中連一個嬪妃都還沒有。
即便是被人下了藥,他邊有那麼多的人,大可以把他扔到冷水之中緩解。
所以將這一切歸于意外之談,我是絕對不認可的。
“沈姐姐,皇兄可曾送給過你東西?”
幾乎是話音剛落,就看到沈姐姐的臉緋紅一片。
“送過,但他說……那些是沒用的東西,或是他不小心多買了一份……”
頓時間我只覺自己心中的火氣蹭蹭蹭地往頭頂竄。
“這個呆子……”
我暗罵一聲,在沈柳兒疑的目中,展開了詢問。
“柳兒姐姐,他送給你的那些東西,可是白玉堂的發簪,或是留香閣的糕點,亦或者是手工制作的木雕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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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說一句話,就看到沈柳兒臉上的震驚神多一分。
臉上的神,分明就是在詢問我,如何知曉的這些事宜。
“公主的意思是,那個……木頭疙瘩……是木雕?”
“我還以為,是他討厭我,不知從何撿來了一塊木頭來打我呢……”
一個沒忍住我便嗤笑出聲,皇兄的確是手能力較差的。
但能被沈姐姐把雕刻的木雕當木頭疙瘩……
足以證看得出來這是有多差了。
“本公主之所以知曉這些事,是因為皇兄曾向本公主來探討詢問,說送子什麼東西比較好,本公主便向他推薦了這幾種東西……”
“可他說,這些是不要的,多買的,公主是不是誤會了,或許是人家子沒有收……”
沒等我說完,沈姐姐便下意識地否認了我的話。
無奈輕嘆口氣,為了皇兄未來的幸福,便耐著子繼續解釋了起來。
“那段時間本公主曾跟隨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為的就是想知曉他看上了誰家子,可是他除了皇宮之外,去得最勤的就是沈府……”
我并不愿將話說得過于明顯。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
我并不愿給過多的力,也想要給足夠的時間接這一切,于是便想著轉移話題。
忽地就想起來了沈姐姐方才所說的那番話。
“柳兒姐姐說,知曉本公主要尋的是何人,柳兒姐姐可是知曉些什麼?沈硯塵……是不是并沒有死?”
我難掩心中的激,目之中充斥著期待地看向了。
我真的太想太想得到一個肯定的消息了。
可一切都是我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