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本來心就不好,看到薄見琛心更不好了,不由得想到被訛了兩萬塊錢的事,瞪著薄見琛的眼神也變得鋒利起來。
薄見琛冷眸微瞇,這蠢人膽子真大,竟敢跟對視,還用這種仇視的眼神瞪他?
不想混了嗎?
不會這麼快就忘了,還欠他兩萬塊的事吧。
薄見琛正準備滾開,別擋著他的道,卻不想,林暖暖一個手,抓住椅的推手,用力一車,椅一百八十度轉彎,而他還差點從椅上給甩了出去。
然后,他便聽到后傳來疾步離開的腳步聲音。
薄見琛張著,一臉不敢相信的表,試問這家公司,誰敢他的椅,還敢手車他?然后揚長而去?
狗膽包天!
這是無知者無畏嗎?
“薄總,八點五十的早會,馬上要開始了!”這時,余書走過來,很小心地提醒薄見琛。
但見薄總咬牙切齒的模樣,心想這大早晨的,哪個該死的惹薄總不高興,是不想干了嗎?
“余書,把那個人給老子過來!”薄見琛卻沉聲喝道,一張臉如同結冰的屋檐一樣,冷得讓人心里直發。
那個人?
余書翻了翻眼珠子,尋思片刻后也沒想明白是哪個人,還有就是,他親的薄大總裁,開始對人興趣了嗎?
他一直可是絕緣。
公司高管,除了跟匯報工作,想跟他多說一個字,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余書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是哪個人,于是笑嬉嬉地問道:“薄總,友提示一下,您說的是哪個人? ”
“就是,那個豬頭!”
扔下這句話,薄見琛發椅,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并反手一把將門關上。
門板發出重重的撞擊聲,嚇得余書接連后退好幾步。
薄總來上班的時候,還好好的,神比以往要溫許多,看到他,還主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他當時還以為太打西邊出來了呢?
這才多大一會兒,就發這麼大火,到底是誰惹他了?!跟吃了槍藥似的?
他這小小的書,混在這個大魔頭邊,不給累死,最后也要給嚇死了。
他本來應聘的職位是薄氏集團總部職位,結果竟將他調來給這個大魔頭當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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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哪。
只是,開會的時間到了,他是不是要提醒一下下視工作如命的薄總,找人的事,等開完會再說呢?
尋思片刻后,余書主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把腦袋進去后,弱弱地道:“薄總,開會的時間到了,各部門高管正在會議室等著您呢。”
“咚——”
結果,薄見琛抓起桌上一個什麼東西就朝他臉上砸過來了。
余書一個頭,趕把門關上,這才躲掉這一劫,要不然,今天他肯定就掛彩了。
然后,余書撓了撓腦袋,開始琢磨薄總口中的豬頭人到底是誰?
這時,林暖暖一只手提著拖把,一只手提著水桶走了過來,余書一眼就看到了。
然后,他眼睛一亮。
一定是!
昨天薄總在電梯里罵過豬頭,他跟了薄總四年,他可是從來沒有見薄總罵哪個人是豬頭的。
這小姑娘可是頭一個。
所以, 他記得很清楚。
林暖暖剛準備拖地,余書趕走過去:“豬——”
意識到自己失言,他急忙收回后面的字,然后認真地道:“林小姐,我們總裁你去他辦公室。”
林暖暖想也沒有想就將拖把扔到一邊,然后直奔總裁辦公室而去了,正好,也想找他。
今天早晨,被他戲弄了一番,他表示很不爽,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那樣對?
這世上,雖然好人多,可壞人也不,薄見琛就是其中一個。
看著林暖暖氣勢洶洶的背影,余書心中祈禱:“林小姐,good luck!”
林暖暖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努力讓自己的緒平靜下來后,才抬手敲了敲門。
“進!”
冷的聲音響起。
林暖暖深呼吸一口氣后,便推門走了進去。
林暖暖進去的時候,林正好從賀川辦公室里出來,心想一個掃地的,總裁做什麼?
攔著余書,生氣地問道:“余書,薄總找林暖暖有什麼事?”
余書沒好氣地回答:“不清楚!”
他不是很喜歡林,仗著男友是公司項目經理,跟薄總關系不錯,從來都是目中無人。
只要是不喜歡的同事,就會用盡手段將人家趕走,或者是趕到別的部門去,公司很多人都看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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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個林又開始針對林暖暖了。
林暖暖這第一天上班,就四面楚歌啊。
“你是薄總書,你怎麼會不知道?”林見余書這個態度,更不高興了。
第11章 五年后,又回來了
余書道:“林主管,我只是薄總書,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不是薄總想干什麼我都知道的。”
扔下這句話,余書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林咬咬。
昨天,賀川跟說,這次要出差三天,沒想到晚上就回來了。
早知道是這樣,昨天就該想辦法讓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