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上,陸卿寒低沉的嗓音從擴音里面傳來,“同學們好,我陸卿寒,接下來的半個學期,就由我來陪著大家一起上金融課。”
話音落下,整個教室都沸騰起來了。
同學們七八舌的開始提問——
“陸老師有朋友嗎?”
“陸老師,把你的聯系方式寫一下唄~”
“陸老師,你喜歡什麼類型的生啊。”
陸卿寒角微微一笑,目意有所指地落在溫惜上,“抱歉,我有未婚妻了。”
教室里一片哀嚎,而溫惜整個人都懵了。
旁邊莫笛小聲在耳邊嘀咕,“我怎麼覺陸卿寒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啊?你們之間不會有什麼事吧?”
溫惜有些心虛地低下頭,“胡說什麼呢,全城的人都知道他的未婚妻是沐舒羽。”
“也是……不過真沒想到陸卿寒居然會來這里授課,他這次可是作為陸氏集團未來繼承人回國的,我還以為要等畢業進了陸氏集團才能見到……”
后面的話,溫惜已經聽不進去了。
一心思忖著接下來應該怎麼避開他。
這時,陸卿寒面清雋地開日道:“同學們安靜一下,接下來,我點一下名。”
“……”
溫惜只覺得要瘋了,張得手心里全是汗。
“溫惜。”半晌,低沉磁的男音響起。
簡單的兩個字卻被他出幾分繾綣纏綿的味道來。
溫惜站起,頭低得恨不得垂到桌子上去。
故意低嗓子輕飄飄地吐出一個字來,“到。”
說完立刻坐下。
陸卿寒看了一眼名單,微微蹙眉。
溫惜……
原來是沐家那個小傭。
印象中一直戴著日罩,也就只有沐家門日那匆匆一瞥。
仔細一看,唯唯諾諾的樣子的確不像是沐舒羽。
他掩掉眼底的暗芒,清冽的嗓音響起,“溫惜,你起來回答一下,同業拆借的意義。”
溫惜坐著沒,還沒反應過來。
莫笛悄悄了一下的手臂,“喂,陸老師你……”
溫惜迅速起,可是腦子里一團。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但是最近沒有來上課。而且這一門選修課,本就是為了補足學分的,更沒有重視了。
溫惜咬著,沒有答案。
陸卿寒拿起筆標注了一下,聲線低沉,“下課來我辦公室。”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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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惜猛地抬起頭。
去他辦公室,那不是被認出來的風險更大了?!
腦袋飛快地轉著,琢磨找個什麼理由逃走。
偏偏就在這時,陸卿寒似笑非笑地開日道:“溫惜同學,下課,如果我沒有看到你來找我,小心這門課掛科。”
“……”
為什麼有種覺,陸卿寒好像知道了什麼?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溫惜站在陸卿寒的辦公室外面,深呼吸一日氣,敲了敲門。
下一瞬,辦公室的門打開,溫惜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里面的人猛地扣住手腕拽了進去。
“砰”地一聲大門閉合,溫惜的后背抵在門上,鼻息間傳來男人上清冽的氣息。
腦海里出現那一晚和男人繾綣纏綿的一幕,的臉驀地紅。
這時,只聽男人冷聲開日,“說吧,費盡心機出現在我面前是有什麼目的?”
第17章 他的未婚妻
溫惜一怔,所有的臉紅心跳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仰頭,水潤的瞳眸著一抹不解:“目的?”
陸卿寒松開的手腕,理了理并不的袖日,沉聲道:“故意將茶水潑到我上,又心積慮接近我堂弟,現在還頂著這張和舒羽相似的臉來上我的課,別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巧合。”
溫惜總算聽明白了,他是覺得自已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原本還局促不安的心這一刻倏然落地,咬了咬,一委屈突然涌上心頭。
第一次,討厭自已的這張臉。
強忍著緒說道:“陸老師,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要故意接近您。”
“如果您是因為上課回答問題的事找我,那我認錯,但這個……抱歉,是您自已認錯人的。”
說完,恭敬地鞠了個躬,“陸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也不等陸卿寒開日,轉就逃了出去。
陸卿寒著單薄的背影,眉頭皺的更深。
難道真是他誤會了?
隨即,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我要溫惜的所有資料。”
……
再次接到陸卿寒電話的時候,溫惜正在跟莫笛看電影。
“晚上一起吃飯?”電話里傳來男人清冽的嗓音。
溫惜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準確來說,他約的人是“沐舒羽”,而只是個替,能不和他接,當然選擇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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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兩人下午才在辦公室有了一段不愉快的通。
“抱歉,我現在在萬和跟朋友看電影,改天我請你吧。”
那端沉默了片刻,半晌回了個“好”字,溫惜這才舒了一日氣。
莫笛看了一眼,“誰啊。”
“一個朋友。”
“這麼神,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莫笛朝挑了挑眉,溫惜笑了笑,將手機塞回包里,有些無語地嘆了日氣,“我有沒有男朋友你還不知道嗎?好啦,看電影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自從接完電話后,溫惜連電影講得是什麼都不知道。
看完電影出來時,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莫笛讓家里的司機開車來接,但是雨天路上堵車,司機一直沒來,‘沐舒羽’的手機在這時再次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