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朝策搖頭,“只是今日突然想起了姑娘……”
林暄妍眼睛圓睜。
“想起了姑娘院中的桃花,想趁著花期趕再賞一日。”
這次見面是相見時間最的。
一來林暄妍生病不能見風,所謂賞花無法進行。
二來也是因為生病,哪敢讓病人長時間一個人待著,家中也不缺那麼個服侍的下人。
但這次卻是進展最快的。
又是臨走前。
“我與公子多次見面,咳咳,卻還不知公子姓名。”
“我姓齊,字君麟。”
“齊君麟……”林暄妍將這個名字在中繾綣的呢喃一遍,才抬眸淺笑道,“原來是齊公子。”
“說來齊是國姓,咳咳,齊公子看上去又出不凡,莫非乃皇親、咳咳,國戚?”
看著林暄妍清亮的眼眸,齊朝策模棱兩可道:“齊雖不是大姓,可也不。”
誰知林暄妍竟一副松了日氣的模樣,好似完全不想與皇親國戚沾上邊。
這樣的表現,再加上這段時日的相,讓齊朝策將先前的猜測完全拋之腦后。
“姑娘知道了我的姓名,可我卻只知曉姑娘姓林,好不公平。”
林暄妍卻沒搭理他,借日聽到了腳步聲,催促他快走。
“子的閨名只能告訴未來的夫君,豈是什麼男子都能知曉的?”
從窗戶跳出去的齊朝策,聽到了室傳來的自言自語。
第9章 翻墻使人快樂
齊朝策不由想起這些時日的相,明明才見過四次,可這半個月來,他卻總是想起。
可真真是應了那句話,“在宮中心在外”。
看來將接進宮中的事,要提上日程了。
回到宮中的齊朝策,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安山,在宮中選一個種有桃花的宮殿,桃花越多越好。
想了想,又從私庫中取了一塊暖玉,打算當作下次見面時的禮。
安山應是,退出門外時和侍衛晦的流了一番,得到的結果不讓他嘖嘖稱奇。
他是皇上邊的主管公公,又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誼,所以有許多事,皇上會瞞著其他人都不會瞞著他。
這段時日皇上經常出宮,安山雖然沒跟著,可他仍舊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皇上,在宮外看上了一名子!
可巧的是,那名子偏偏是林貴妃同父異母的嫡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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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宮無子,林貴妃已然勢大,若宮中再來個林氏,怕真就了林家的一言堂。
他還以為,陛下只是一時興趣,終究會以大局為重。
如今看來,是他小瞧了那位林姑娘。
思及此,安山忍不住搖頭,陛下喜歡哪位他便看重哪位,就是希這位林姑娘因常年備冷落,進到宮中不與林貴妃為伍。
宮中發生的一切,林暄妍是一概不知。
如今要做的就是要牢牢地抓住皇帝的心,今日的進展非常滿意,決定拿出準備已久的道。
一幅畫。
畫卷上濃墨揮灑,朵朵桃花躍然紙上,赫然是山寺旁的那片桃林。
而桃林的最中間,站著一位男子,角含笑。
男子的面目畫的不甚清晰,但是這不重要。
因為很快,畫中男子的份,就會在這幅畫卷中點明。
林暄妍鋪開畫卷,下一刻竟直接將畫反轉過來,讓其背面朝上。
筆吸滿了墨,林暄妍大筆一揮,一個一個娟秀的小字在筆下型——
齊君麟、齊君麟、齊君麟……
麻麻的寫滿了整張紙。
保準讓人一瞧,就能到滿滿的事。
林暄妍寫完之后,沉思片刻,又在右下的空白添上了一把匕首的模樣。
相信,皇帝會喜歡這份“大禮”的。
倆人都暢想著下次見面的形,可有人不高興了。
這段時日齊朝策說是出宮察民,可宮中的人哪個不是人。
皇帝究竟是干正事,還是和子幽會,這麼多天了,總有聰明人能看得出來。
第一個瞧出來的,是太后。
別的人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見到皇帝一次,但太后不同。
齊朝以孝治天下,不論皇帝是否真心戴太后,定時定點的請安是免不了的。
而齊朝策與太后乃是親生母子,自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除非有特殊況,齊朝策是日日都會去請安。
這日請安,太后揮退了太監宮,旁敲側擊道:“陛下近日可是發生了什麼喜事?母后瞧著陛下心甚好。”
齊朝策看著偌大的宮殿就只剩母子二人,就知這話不是閑話家常。
但他還是想裝傻充愣:“如今國泰民安,于兒臣就是最大的喜事了。”
太后無法,只好直言:“休要瞞著母后,以往也天下太平,可沒見著陛下是這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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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太后又補了句,“陛下是哀家的親兒,休想瞞過哀家。”
齊朝策無法,只好將林暄妍之事簡要說出,尤其強調“林暄妍不寵,自小遠居郊外”。
表明與林暄妍相識是意外,不是林家故意所為。
但太后的臉仍是沉了下去,冷哼一聲,“與外男往甚,可見家風不嚴,舉止輕浮!”
“母后,”齊朝策無奈苦笑,“在母后心中,兒臣竟是這般的人,只要有子上來,就急不可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