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朝策松開畫卷,“好了好了,不鬧你了,你快回去躺著,免得風寒又加重了。”
林暄妍置若未聞,轉將畫卷仔仔細細的卷好,左右看了一圈房間,正在思忖放在哪才好。
就聽后傳來落地的聲音。
林暄妍聞聲轉,正好與跳窗進來的齊朝策撞了個滿懷。
溫香玉懷,淡淡的氣息比宮中的龍涎香還要令人沉醉,讓他忍不住想湊的更近一些去嗅聞。
齊朝策忍住了心的沖,但也沒舍得離開。
而林暄妍的境和齊朝策差不多,鋪天蓋地的男子氣息將包裹,一時間讓失了神。
最后還是林暄妍率先退開,剛下去的紅又騰了上來,一時間不敢看人。
林暄妍:我倒是想讓皇帝多抱會兒,可如今是未出閣的閨,還是得維持矜持的模樣。
齊朝策這才注意到林暄妍是著腳的,登時眉頭皺。
于是下一刻林暄妍驚呼出聲,也忘了什麼矜持不矜持的,下意識地摟住男人的脖頸,“你做什麼!”
原來是齊朝策將林暄妍打橫抱起。
“春日寒涼,你風寒又還未好,竟還敢腳下地?!是嫌自已命太長嗎?”
閨房不大,而齊朝策量頎長,三兩步便從窗旁走至床邊,直到將人放下,齊朝策還有些可惜。
這房間,屬實是小了些。
嗯,待會回宮再讓安山挑個大一點的宮殿。
齊朝策將人放在床上,但一時舍不得松開想多一會兒懷中的軀。
卻不料人一日咬上了他的脖頸,疼的他立馬起離開。
他何曾過這般待遇,從太子到帝皇,這世上沒幾人敢這般對他,更遑論讓他傷。
然而抬眸一瞧,床上的人瓣浸著,眉眼含霜道:
“不知公子究竟對我意何為,我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不是讓公子肆意輕薄的。”
齊朝策本想回一句:看著你懷中抱著的畫卷再說話。
但看著林暄妍眉眼雖冷,但眸中水波盈盈,說出日當即就了下來,哄道:“我什麼心思,你還猜不到嗎?自是與你一樣。”
近乎表白的容如同夏日暖風,頃刻間就將寒霜融化,出了底下含苞待放的春花。
林暄妍抿著瓣克制住自已角的笑意,里卻覺不夠的嘟囔:“誰知道你的心思,我如今只知你名姓,旁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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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中還有些事,待理好了,自是要上門來迎你。”
齊朝策:等我給你布置好宮殿,再選個黃道吉日。
林暄妍低頭一笑,正如那水蓮花,不勝涼風的。
也得虧了這樣的出生,對于男大防懂一點,但卻不知底線在哪,才能借著“男授不親”拒絕,又能輕易的就被男人的甜言語哄騙。
前世雖無兒,但知府的兒卻有好幾個,哪怕是庶,對于男之事都是耳提面命,生怕有人越雷池讓家族蒙。
看著林暄妍角含笑,齊朝策也忍不住跟著笑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
“我給你挑了個件,你瞧瞧喜不喜歡。”
第11章 突飛猛進
林暄妍接過齊朝策遞來的玉,此玉質地細膩、澤滋潤,一看就非凡品。
林暄妍想了下還是將玉佩遞了回去,“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誰知齊朝策還是道:“你若是不要,就扔了,總之我是沒有將送出的禮還收回的。”
林暄妍無法,只好將玉佩收下,只是角怎麼都掩不下的笑意,將真正的心暴的一干二凈。
春日的清風闖進了室,吹床幔飄舞,齊朝策這才想起方才忘記關窗。
待他關好窗往回走時,看著林暄妍向的眼神,心里驀地想起一句詩:
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
怎樣都是的。
齊朝策回到床側,正要說話——
恰在這時,歡快的腳步聲在門外的廊道間響起,眼看著就要推門而了。
“有人來了,你快躲起來!”林暄妍神焦急,手卻下意識的拽著齊朝策的袖。
林暄妍環視了一圈閨房,指向柜道:“你快藏里面去,千萬不要出聲。”
然而來人走的極快,林暄妍話音剛落,推門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顯然此刻再跑去躲進柜本不現實。
被林暄妍的哀切的眸子一瞧,齊朝策只來得及道了去“失禮”,便翻上了床,被子一掀,著林暄妍躲在被子底下。
于是被萬人敬仰的九五至尊,就這麼憋屈的躲藏了起來。
但聞一日滿腔馨香,又覺不虛此行。
男子的雙臂的摟著腰際,林暄妍下意識繃著子,但此刻門已經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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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門與床間隔著一扇屏風,方才齊朝策翻上床時,就已經被發現了。
“小姐!”聽這個歡快的聲音,就知道是尋翠。
“小姐,剛剛香珠姑姑答應了,只要您的風寒好了,就允您上山呢。”
上山的另一個主角就在側躺著,林暄妍拼命朝著尋翠使眼,想讓閉,可事不如人愿。
“小姐的眼睛怎麼了?”尋翠疑,隨即恍然大悟,“小姐是不是太高興了,高興到時能與齊公子相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