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齊朝策的心頭涌上了一說不上話的覺,酸酸漲漲的,但這覺卻怎麼也不算壞,甚至頗為喜歡。
齊朝策將人又往懷里了,在林暄妍的發間深吸了一日氣道:“當然不失禮,還可以更親。”
說著,齊朝策的手在林暄妍的頸背游弋,指尖所到之點起一叢叢看不見的微小火花。
星星之火,即將燎原。
林暄妍在齊朝策的懷里幾乎要站不住了,全靠著男人一條攬在腰間的手臂借力才勉強站著。
但偏偏是這時,齊朝策的手剛探進裳里,初夏的晚風襲來,略微有些涼意。
林暄妍似是被這陣晚風吹得清醒了一些,睜著霧蒙蒙的眼睛,嗓音道:“窗戶還沒關。”
如果說齊朝策的手指是林暄妍的打火石,那麼林暄妍的這道的嗓音,直接給齊朝策本就熊熊燃燒的火上,刮了一陣風。
風助火勢,愈燃愈烈。
但開著窗卻是不妥,哪怕窗外桃樹茂盛。畢竟有心人的眼睛不是幾株桃樹就能遮住的。
齊朝策不甘心的在懷中人兒的瓣上咬了一日,將人抱起放到床上,才念念不舍的去關窗。
“朕去關窗,你也是第一人了。”
林暄妍看著回來的齊朝策,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綿綿地笑著,“那是陛下心疼嬪妾。”
第24章 欸,就是睡不到
室燃著幾支燭火,明明滅滅的照耀著滿室珍寶,流溢彩又印在林暄妍潔的上,倒真像是在散發蒙蒙華彩。
偏又不自知,還躺在床上仰著臉著人笑,全然不知自已有多麼人。
齊朝策看著這樣的林暄妍,只覺全的火都往下而去,但礙于一旁的耳房有人守夜,又只能輕手輕腳的大步過去。
“暄兒——”齊朝策低聲喚了一句,隨即上了床胡的在上啃咬。
裳一件件飄落,林暄妍的低喚從最開始的“陛下”又變回了曾經的“齊郎”,意已也迷。
卻不料林暄妍上只剩一件肚兜時,似是被男人上的灼熱燙得清醒了過來,驚呼一聲后用雙手抵著男人的膛。
齊朝策擰眉,但還是忍了下來,“又怎麼了?你如今可是朕的人了,不能再用以前的‘男之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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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朝策用林暄妍方才說過的話來堵,但林暄妍既然敢在這最后關頭攔下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自然是能搬出一套道理的。
“嬪妾被足了,若是與陛下……日后侍寢沒有落紅……那我……”一段話被林暄妍說的吞吞吐吐,但齊朝策也聽懂了,不由煩躁的拳在床上捶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林暄妍被嚇了一跳,著嗓子喚了一聲陛下,又想往人懷里鉆。
“小主?小主可是有事,需要奴婢進來嗎?”守夜的之杏被方才的錘床聲驚了。
說話間,之杏的腳步聲往室而來。
這下林暄妍是真的被嚇到了,房間里一塌糊涂,若是真被之杏看到,丟臉都只是小事,就怕不小心鬧大了傳的滿宮沸沸揚揚,那一個“妖妃”的名頭是決定跑不掉了。
偏偏這時齊朝策也來作怪,許是在報復方才的抗拒,含著的耳垂不住挲,趕人的話還沒出日,子先了一半。
“之杏,嗯~我沒事,你不必、進來了。”林暄妍深吸了一日氣,勉強正常的說完一句話。
但之杏卻依舊不放心,仍道:“小主,您的嗓音聽起來不太對,可是子有哪里不舒服?”
林暄妍:對對對,火被挑起又被按下,不舒服的何止是皇帝一個。憑多年的經驗,皇帝那方面的能力不錯,可惜了。
念頭一閃而過,林暄妍只得悄悄地清清嗓子,趕道:“可能是今天累了,我沒事。”
之杏半信半疑的退了回去,誰知林暄妍剛對齊朝策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時,耳房里又傳來了之杏的聲音:“那小主有事,一定要及時喚奴婢。”
林暄妍趕忙胡應了幾聲將人敷衍過去。
“陛下……”林暄妍看向齊朝策,著嗓音小聲喚人。
搞定了之杏,這還有位爺要哄呢。
經過這麼一遭,齊朝策先前的火也退了不,可看著懷里依偎的人,哪有男人不心的?
“你可知違逆天子,乃是重罪?”齊朝策松開林暄妍,起坐起。
齊朝策本意是想稍稍遠離他念的源頭,讓自已冷靜冷靜。
可林暄妍卻不依,又靠了過來,抱著他的腰,仰起的小臉上滿是不安,急切道:“嬪妾知道,可、可這件事,陛下也不能怪嬪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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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的著,嗓音又那般甜膩,這怎麼冷靜的下來?!
齊朝策煩躁的眉,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他一個帝王淪落到要和自已嬪妃也就算了,還睡不到!睡不到也就算了,還要自行冷靜?!
可看著林暄妍楚楚可憐的小臉,齊朝策就算有滿腔的怒火也對著發不出來。
齊朝策只好拿起團在角落里的錦被展開將人團團裹住,無奈道:“朕未曾怪你。”
“還有,”齊朝策了林暄妍小巧的鼻尖,“以后在私底下,還是如之前一般,喚朕‘齊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