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忠義注定不能兩全,你該知曉,我未必會守義。”
洪鞏沉著眼,不放過晏清面上每一個細微地變化。
但很可惜,晏清就好像早料到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沒有毫的緒變化。
只是輕微地轉了眼,平靜地開口:“晏家世代只忠帝王,并不偏心某位皇子。但……”
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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