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繆玉軒眉頭擰的更深了些,「難不在場眾人都在撒謊,就你寧香一人清清白白?」
寧香視線直直進他眼中,長有青藍胎記的左眸染上一些期待:「我若說是,你可信我?」
問罷,張開一直握著什麼的右手,出里面碎幾塊的佩劍形玉墜:
「進我府拿了此,我讓還給我,上說著要還,還的時候卻故意先松手讓它摔碎在地,你說,給這的一掌的冤不冤?」
圍觀弟子卻不解:
「不就是一個玉墜嗎?至于直接給小師妹一掌?二師姐未免心思太過狹隘了些!」
「是啊,而且我也不相信心地善良的小師妹會故意做這種事,二師姐你給小師妹潑臟水也要有證據吧?」
繆玉軒和寧香相識最久,別人或許不知道手里的玉墜有何含義,但他卻十分清楚。
若是因此事才手打了寧,那的確是有可原。
但......
他低頭看了一眼楚楚可憐的寧,再次抬頭時避開了寧香的視線注視,抿道:「我只信我聽到和看到的。」
寧香見狀自嘲一笑,眼里盛有的最后一期待黯淡了下去,清醒漸漸灌滿那雙異瞳:
「既如此,那我就給你們看看你們想要的證據,我寧香從來行得正坐得端,是我的錯我會認,不是,便是天道迫,我亦不會認!」
話畢,一塊附著在府上的石頭被寧香用修為吸手中。
第二章 你我婚約,猶如此玉
手中的石頭眾人并不陌生,此石名喚留影石,可記錄聲音和影像,一般是修真界弟子用來保護自己私的一個手段。
這東西就連筑基期的弟子都會在府外備上一個,更別說像寧香這種修真界有名的第一劍修了。
寧香將修為注其中,很快便見一道影從中投而出、平鋪在夜空,讓眾人看了個清晰。
寧香看著寧猛地煞白起的小臉,以及眼里浮現出的驚慌之,只覺好笑。
猜,寧應該是沒想到這種最不屑爭辯之人有朝一日會開始反抗吧?
但此時卻沒什麼心繼續去欣賞寧的表變化,而是繼續調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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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留影石里的影像也開始了加速播放,只篩選了有人出現的畫面呈現給眾人。
影像中,穿著素白弟子服的寧手捧木盒,驚喜飛撲到另一名看起來形高大的男弟子懷中,吻了他右面頰一下:「謝謝你的生辰禮,我很喜歡~」
修真界中人雖不似凡人那般講究頗多,可男修和修之間也是得保持一些基本距離的,像吻這種舉,一般都是到了未婚夫妻的地步才能做。
寧這麼對這名男弟子做了,那豈不是說明......
眾弟子的思緒沒能繼續發散下去,就被影像中轉過來、出正臉的男弟子驚駭到。
那人額間一點顯眼朱痣,面容清俊,不是繆玉軒還能有誰?
「這.......這不是大師兄嗎?他怎會和小師妹這般作態親?」
「哎,別說了,沒看見大師兄臉已經很難看了嗎?」
寧香也有點意外還會看見這一幕,但想了下前世同樣在這一日發生的那件事,突然理解了些。
此時留影石上顯現的影像發生了變化,濃厚白霧散去后出現的是站在合歡樹下、正在爭奪著什麼的寧香和寧二人。
「寧,把玉墜還我!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你找我討要什麼生辰禮都行,唯獨這個不行!!」
寧香從十殺境才經歷完殘酷訓練,帶回來一的傷,說出的話雖然帶有迫語氣,可細聽之下還藏有幾分吃力。
但寧作為寧香的養妹卻并沒有先關切一下的傷勢,而是把手里的東西握的更了些,躲過了寧香過來的手。
「不行,我就看中了這個玉墜,二姐姐你平時反正也不怎麼待在府,把這麼好的東西放在府里落灰不是可惜了?你給了我,我肯定日日戴著它,幫你養好它的!」
寧香提高了聲音:
「我再說一遍,把東西給我!若非是我怕將它帶到十殺境不小心弄壞,又怎會留在府給你拿到它的機會?你平日里擅闖我府拿一些東西便罷了,但此不比那些東西,你必須得還給我!」
「二姐姐怎得這麼小氣,罷了,那就還給你吧。」
寧見寧香似乎了怒,只能將東西遞了過去。
只是卻在寧香手接過之前故意提前松手,讓手里的玉墜摔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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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就發生了寧香氣急給了寧一掌,在倒地后蹲下子撿起碎裂玉墜的一幕。
看到這里,孰是孰非已經十分明顯,眾弟子議論的重心很快轉移到寧上。
「竟然真的是小師妹提前松手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二師姐都說了那是母親留下的,怎麼還要這麼過分?」
「我之前就說了,寧這個人很會裝的你們非不信,就這還好意思哭,哪兒來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