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這江城溫家大小姐的滋味兒,我還沒嘗過,你說呢?」
在他進行下一步作之前,我拿出了那塊玻璃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直言威脅:「周弋,你也不想攤上命案吧?」
他卻不顧我的恐嚇,赤手搶奪那塊碎片。
于是,我的與他的混為一,滴在了酒店的白床單上。
開出了的花兒。
男力量懸殊,終是被他奪了去。
周弋有些咬牙切齒:「溫婉,你瘋了嗎?」
我含了含眼中的淚水,側頭不愿看他:「我早就瘋了,都是被你們這些人瘋的。」
他沒再說話,轉向外走。
又在門口停了下來:「溫婉,現在你的命是我的。我沒同意,你不可以死。」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很重的摔門聲。
我暗自松了口氣,癱在了床上。
我才不想死呢!
我只是很喜歡賭,賭父親和司風會害怕,賭周弋會心。
用命去賭,賭一個可能看得見的明天。
4
這件事過后,周弋命人將我的東西全部搬去了他的別墅。
我也在那里住了下來。
父親和司風至此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周弋也不見人影。
我好像是他隨手在櫥窗里買下的一個娃娃,再隨手丟在一個角落,再也沒想起來過。
不過,這樣也好。
我繼續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繼續排練,演出,做自己喜歡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所在的劇院的院長找上了我。
他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小婉,你是不是認識恒越集團的總裁周弋呀?」
我手中整理練功服的作一停,點了點頭,等著院長繼續說下文。
他出難為的神,但還是開了口:「我們劇院最近急需一批燈、音響設備,前段時間從恒越訂購的,但是按照原本的付時間肯定是來不及了。你能不能去和周總說說,幫我們個隊啊?東西也不多,你去說說,他應該能幫我們忙的。」
原來,我和周弋的關系,已經人盡皆知。
我不想去求他,但是自我來到劇院,院長對我多有照顧,我又不想駁了他的人。
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可是,自從我搬進來,周弋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我連他的人影都見不到,又怎麼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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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只好厚著臉皮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周弋,你今晚回來嗎?】
半個小時后,那邊才回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有事?】
我秒回:【嗯嗯,你回來嗎?沒時間的話,我也可以去公司找你。】
發完之后,就握了手機,心滿是張與期待。
微信顯示了好幾分鐘「對方正在輸中……」,才有了回音。
【六點回。】
我馬上發了一個可的表包過去,表示 OK。
然后提前下班,去超市挑選了一些新鮮的食材,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他回來。
六點,六點半,七點……
桌子上的菜漸漸失了熱氣,直到冷卻凝固,他都沒有回來。
七點半的時候,玄關終于傳來了聲音。
我連忙走上前去,接下他掉的西裝外套,周到,又帶著一小心翼翼。
他掃了一眼餐廳的桌子,然后問:「你還沒吃?」
我點了點頭,有些委屈:「等你一起吃。」
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徑直走向客廳,緩緩開口:「我忙,以后不用等我。」
我趕跟了上去,隨他一起坐在了沙發上。
周弋似是有些疲憊,倚在沙發上:「說吧,什麼事?」
我有些難為地開口:「就是……我們劇院在恒越訂購的那批設備,可以提前一點時間付嗎?院長說我們的時間不太夠了……」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婉婉,我是個商人。如果我幫了你,有什麼好?」
我掰著手指頭糾結了一會,緩緩湊上前去,在他的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這是重逢以來,我第一次主親他。
而他也和三年前一樣,紅了耳。
我起,問:「這樣,可以嗎?」
周弋卻側過頭去,似是有些生氣:「溫婉,你以為你是誰?」
說完之后,便徑直出了別墅,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事又被我搞砸了。
他現在這麼討厭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從三年前的不歡而散開始,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5
第二天上班,我打算主去找院長說明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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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幫劇院解決燃眉之急,我真的很抱歉。
帶著一臉愧疚,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院長卻時常是笑臉相迎的:「小婉來了啊,快坐。」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院長打斷:「多虧了你呢,恒越今天一大早就把設備送來了。」
啊……周弋他竟然還是幫忙了?
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后,我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
這條消息發出去,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再無回音。
我知道,他還在生我的氣。
我這樣徹頭徹尾的自私鬼,本來就不配得到。
「……」
今天又是周一了。
我提上我準備好的東西,悄悄去了醫院。
可沒想到能在醫院見周弋。
我想裝作沒看見溜掉,卻被他攔住:「來醫院做什麼?生病了?」
我撒了個謊:「嗯,有點小冒。」
這時,有個的人向我們走了過來,挽住了周弋:「小弋,是誰呀?」
周弋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回答:「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