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全程,周弋都不發一詞。
直到警察到場,將周粥哥哥帶走,那些跳腳的東也安靜了下來。
周弋這才開始說話:「可以散會了嗎?」
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這些東們全是老狐貍,齊刷刷開始拍周弋的馬屁。
可是周弋全程都黑著臉,嚇得他們豆大的汗一直往外淌。
周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文!】
我:【哥哥真帥!】
周粥:【嘖,死腦。】
可是這件事還沒完。
自己人收拾了,那司風呢?
周弋不愿意我摻和這件事,我只好又去問了周粥。
我:【你知道司風為什麼也要針對周弋嗎?】
周粥:【小祖宗,當然是因為你啊!】
我納了悶,司風本就不喜歡我,怎麼可能因為我而去挑釁恒越?
周粥:【周弋自從回來以后,知道了司風是你未婚夫,就開始各方面搶司家生意,可變態了……】
我:【可是司風膽小如鼠,他本不可能因為生意方面的事,去拿自己的命賭博。】
周粥:【那我也不知道了。】
10
下午一點,微博同城上了幾條熱搜。
#司風殺👤滅口#
#恒越設備砸傷演員首次回應#
#恒越背鍋俠#
點進詞條一看,我才知道,原來那個演員是司風養的金雀。
無意之中,在書房聽見了司風違法紀的事。
滿心滿眼慕司風,并沒有打算將這些事說出去。
可是沒想到司風生多疑,容不下,竟然想要將滅口。
而剛好司風和周粥哥哥私不錯,打算用此事再聯合拉周弋下臺。
卻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天網恢恢,疏而不。
這些在法律邊緣橫跳的人,終會得到應有的報應。
我正打算打個電話告訴周弋,他卻先我一步打了過來。
「婉婉,我把媽媽接到恒越的私人醫院來了,你現在可以過來看看。」
我愣了一秒:「你現在不應該還在理公司的事嗎?」
他笑了一聲,回答:「公司的事已經理好了,別擔心,快過來吧!」
原來,我和他說的每一件事,他都有認真地放在心上。
哪怕忙得焦頭爛額,只要是我的事,他都能騰出時間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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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之間,我趕到了醫院。
到了房間的時候,周弋正在幫母親被子,耐心細致。
我站在后,輕輕喊了聲:「阿弋……」
他回過頭,笑著問:「這個房間采和通風都好的,你覺得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還有些沒緩過來。
又想起來新聞的事:「那個司風……」
周弋走上前來,將我抱進懷里:「我知道,警察已經在理了,咱不提那個晦氣玩意兒。」
我蹭了蹭,由衷地說:「阿弋,謝謝你!」
謝謝你照顧我的媽媽,謝謝你來拯救我一敗涂地的生活。
周弋卻笑出了聲,有些小驕傲:「那是當然,這可是我丈母娘,不得好好表現一下。」
我捶了捶他:「誰要嫁給你了!」
11
不過,今年年底,我們還是結婚了。
在藍藍的海邊,一個很簡單卻很浪漫的婚禮。
我沒有邀請父親,因為他不配。
我就一個人,從這頭獨自走向那頭。
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周弋的手心,然后握住。
我不喜歡西式婚禮那一套,父親將兒給自己的婿。
像是完了神圣的接儀式。
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為什麼要任由他們主宰自己的人生呢?
我們不是任何東西,只是自己。
當然我這樣的想法是有些偏激的,畢竟很多婚禮上這樣的接儀式,只是代表一種祝福,一種責任的替。
可是我從小沒有過父親的。
這樣的儀式,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必要。
周弋也沒有邀請他的父母。
他的母親早逝,后媽苛刻,父親涼薄,本來就沒有什麼親可言。
如果不是后媽的小兒子意外去世,可能周家都不會想起他這個遠在云南的人。
我們本就是沒有親人的人,從換戒指的那一刻,我們就為了彼此唯一的親人。
最后,我們在咸甜的海風中接吻。
擺浮,花香四溢,一切浪漫與好皆在邊環繞。
12
江城的冬,越來越冷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漫天飛雪,周弋從后為我披了一件外套,又將我抱住。
他的聲音喑啞:「婉婉,雪好看嗎?」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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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蹭我:「可是我覺得你更好看。」
結婚之后,這話是一天比一天麻。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阿弋,你想看我跳舞嗎?跳一支只給你一個人看的舞。」
那是一支我在大學學到的舞。
很簡單,卻也很。
當時在云南就想跳給他看了,可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我拉住他的手,準備往外沖。
周弋連忙提醒我:「婉婉,外面很冷,冒了怎麼辦?」
我邊跑邊笑著回答:「不會的,因為我是一朵水仙花,下雪的時候就是我的春天。」
我找了一盞路燈。
將外套掉,遞給了周弋。
把那首音樂打開,提起了我的擺。
【如果你給我一雙舞鞋,我就會為你長袖翩翩。】
【如果你看穿我的思念,我就不會為你哭紅雙眼。】
【……】
【盛開在冬天的水仙,你是否聞得到我的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