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胤禛嚴肅的一瞥,忙忍下笑意,
清了清嗓把前幾日姚紅認了干娘,覺得自己飛上了枝頭,于是開始作妖欺負人,反而被自己將計就計讓被方嬤嬤責罰的事說了出來,
怡寧上一世業余是個網絡寫手,措辭和邏輯非常不錯,語調又抑揚頓挫,把邊這事兒說的像個有趣的故事,
使得胤禛和胤祥兩人都沒有覺得煩悶,反而覺得有意思的,
胤禛聽到怡寧被那個宮三番四次的欺負,眸間閃過一怒,暗道蘇培盛辦事不利,
他已經看中了怡寧,雖礙于目前形勢沒辦法立刻納,但日后定是要府的,
就算是個侍妾,那也是他四爺的人,怎麼能被這些低賤的宮欺負,
不過又聽怡寧帶著濃濃笑意說自己將計就計,順勢把水潑到那個姚紅床鋪上時,胤禛角也不由浮現一笑意,
這丫頭,倒是個不吃虧的!
“我以前認為方嬤嬤是極其貪財的一個人,但沒想到也有這樣一面!”說完怡寧盯著自己的邊,有些慨,
胤祥很明白的想法,他時生母不得寵,有很長一段時間不重視,一些奴才照顧也不心,雖被抱給德妃養后日子改善了不,但也見慣了不的世態炎涼,
“這倒也不出奇,雖貪財但也應該明白,如若今日縱容了那個什麼姚紅在眼皮子底下作,日后還有何威信可言。”
胤禛也贊同道:“不錯,得先是有威的掌事嬤嬤,才能有想要的錢財!”
怡寧也想通了這一點,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說:“這宮里呀,水深著呢!”
胤禛看著怡寧有些沮喪的樣子,想了片刻說:“這件事,你做的也算聰明,曉得把自己的利益與上位者聯系到一起,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已經很不錯了。”
難得胤禛說了這麼長一串話,還是夸贊的,不怡寧,就連胤祥也忍不住看了眼他四哥,
怡寧用一雙盈盈水眸,眨也不眨的盯著胤禛看,
胤禛見這樣,一聲“放肆”的呵斥,在邊饒了一圈,換了“怎麼了,一直看我做什麼?”
怡寧撿起隨的帕子捂笑,“你方才那般模樣,實在像我時的教書先生!”
此話一出,胤祥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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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的孩子都早,四哥更是其中佼佼者,自他有記憶起,四哥就一副年老的穩重樣子,
不過別人敬他們是皇子,從不敢說什麼,
他還第一次聽有人在四哥面前這麼說。
胤禛臉一冷,蹙起劍眉,沒有言語,
怡寧見狀漸漸收了自己的笑,正了正神,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胤禛墨如黑夜般的剪瞳,猶猶豫豫的開口道:“我,我沒有旁的意思……你不要生氣呀!”
胤禛看也沒看怡寧,起打算直接離開,
怡寧頓時被他的作弄的有些慌,連忙跟著站起來,說:“我只是覺得你親切嘛,真沒有旁的意思,嗣業!”
“嗣業”這稱呼一出,胤禛和怡寧都不由一愣,胤禛邁步的作也停了下來,
胤祥在怡寧出聲道歉時,就用手肘半支著子,在一邊笑的看熱鬧,
如今看到兩人這般,更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聽見這笑聲,怡寧和胤禛顧不上心里的想法,紛紛看過去,
胤祥被兩人盯得有些不自在,忙止住自己的笑聲,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胤禛說:“你們繼續,繼續!”
怡寧和胤禛對視一眼,兩人間的氣氛讓怡寧有些惱,向一旁偏過頭去,
胤禛也以手握拳,抵輕咳一聲,又瞪了一眼地上坐著的胤祥,“走了!”
胤祥見自己四哥嚴肅起來,不敢再笑,忙站起來應了一聲。
怡寧見兩人要走,想起剛才胤禛還生氣,上前一步,想說些什麼,
胤禛看了一眼,眸間神不似方才,嗓音清冷猶如空谷山澗的溪流,簡單說了兩字,“走了!”
怡寧頓時明白過來,他沒有生氣,于是也神溫的福了福,轉回了使房。
不提胤禛回去后如何責罰蘇培盛辦事不利,
讓蘇培盛對下面的人作緩慢怒氣滿滿,從而大罵了他們一頓,
還讓蘇培盛對這位鈕鈷祿氏宮印象深刻,
于是連忙派了個小宮過去,并囑咐不要出破綻,但需小心伺候。
怡寧這邊則使了銀子,弄了材料,忙了幾日的功夫,做出了蛋黃,以備不時遇到胤禛他們。
果然沒過兩天,怡寧又遇上了胤禛二人,這次自然拿出了怡寧一早承諾的蛋黃,
胤祥著瞧了瞧,不過是拇指大小的黃餅子上點綴著些許黑芝麻,沒見有什麼不同尋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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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口,才發現里的玄機,
咬開才發現外面層層的皮下是一層紅豆沙,中間還有一些糯糯的裹著咸咸的蛋黃,
甜咸甜咸的,與是宮里所做的糕點是有兩分不同,
胤祥嚼完一個點評道:“雖用料不算上乘,但還怪好吃的。”
“還算有幾分巧思!”這樣甜咸的糕點倒是蠻符合胤禛的胃口,但他一向子不會多夸人,只說了這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