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有程槙的音樂演奏會,所以他們這群保鏢就帶上安保材,分別坐上了兩輛價值百萬的面包車,護送著中間的反彈寶馬。
姜茶茶坐在人群里,表復雜。
搞什麼啊?陣仗這麼大,跟護送什麼國家首領有得一拼。
不由咽了咽口水。
系統說的程槙家族有世仇,經常遭遇生命危險,不會是真的吧……
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應該不會吧,強歡笑,默默寬自己。
來到將要演奏的音樂廳,程槙因為最近的緣故,不方便行走,于是下了車還是坐在椅上。
等來到空曠的廣場時,四周沒有遮擋,風一大,他便又咳嗽起來。
年的咳嗽聲干凈而脆弱,聽得心一。
發現要有所行,離最近的兩個漢保鏢彼此進行了眼神流。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懂了嗎哥”,另一個則快速眨了下跟李榮浩一樣小的眼睛,用“懂了,排死這個小白臉!早就看他不爽了”的眼神反饋回去。
正要過去替他擋風,就見有個保鏢攔在面前,眼神不屑,低聲警告:“就你弱不風這樣,能保護好爺?別礙事!”
“照顧不好爺你負得了責嗎?”
這些保鏢都團結了起來,集排,就近不了程槙的。
氣得當場想對他們豎中指,有什麼了不起的!
手指剛出來一點,就默默收了回去。
你們等著吧!等我胡漢三又回來了,又是一條好漢!
姜茶茶快要哭唧唧地咬手帕了,卻沒有辦法,只好在程槙很遠的后默默跟著他。
乖崽,你放心飛!放心追逐夢想!我一直是你強大的后盾!!
其他保鏢本來就在暗中觀察著,眼神不約而同的藐視。
他們都是退役的雇傭兵,自然都看不起。
這次的音樂廳,容納了上千號人。
臺下的聽眾皆著得,安靜地聆聽著這場天籟般的鋼琴演奏。
現場都很安靜,除了黑白鍵發出的琴聲,只剩下角落里一個得鼻子一酸,忍不住掉眼淚的泣聲。
最后一個鍵剛剛落下,程槙睜開平淡的眼,就見臺下的聽眾都瞬間站了起來,掌聲發,一直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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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習慣了。
如果不是在臺上,他想打個哈欠,讓人推著他的椅回去睡覺了。
雖然心很不耐煩,但他面上仍保持著純良無害的微笑。
一個穿白的生此時怯地上了臺,給他送來了一束鮮花。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微笑地接過,然后任由一臉激地記者站在面前給他倆合照。
牛皮紙包裝的百合花純白而圣潔,濃郁的花香沾得他滿襯衫都是。可他沒有告訴別人,他厭惡各種花的香味。
離場后,程槙便面無表地將花扔給了助理,然后便在椅上優雅倦怠地打了一個哈欠。
但是剛出音樂廳沒多久,程槙的直覺就告訴他氣氛不對。
果然,下一秒前方就傳來了悶沉的打斗聲,甚至還有刀跟東西而過的尖銳響聲。
程槙手指一,在心里倒數著,很快,剛才一直混在電梯人群里的喬裝人便突然利落地解決掉了他旁邊的兩個保鏢,然后快速上前,推著他的椅一直向前跑。
這速度,跟趕著去投胎似的。程槙習以為常,還困得瞇起貓眼,懶洋洋地又打了一個哈欠。
一黑的人瘋狂躲避著追擊,完全就是個砍人不眨眼的殺手,快速跑著,一直繃著一條線。
突然,就見椅上的年咳嗽了一下,弱弱地問了一句:“姐姐,你跑得累不累呀。”
冷面人:?
程槙眨了下眼,仿佛在很認真地詢問個問題:“我看姐姐你跑得快的,等我下次學校跑一千米,我可不可以雇姐姐替我代跑呀?”
……神經病。
突如其來的變故,姜茶茶看得瞳孔收。還沒有緩過來,就發現椅上的程槙已經被人拐走且見不到一丁點影了。
人的同伙正在跟其他保鏢開展群架。
看得有心無力,只能干著急,什麼事都辦不了。
程槙,程槙……該怎麼辦啊!
姜茶茶害怕得手指都在發抖。
見到突發況,系統恨鐵不鋼地說。
【要知道,程槙是世界級別的鋼琴家,對他的保鏢有很高的要求!鑒于你的戰斗能力,本系統破例給你開金手指!】
【每次需要戰斗的時候,有十分鐘的時間你的戰斗力會被拉到最大值,這段時間你可以隨意使用目前已知的任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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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宿主的爺有生命危險,現在已經開啟十分鐘的臨時戰斗模式!宿主的20點戰斗力現已提升到了100點!】
那邊,冷面人一直在路上忍著他的腦殘語言,最后終于跑到了目的地,就忍無可忍將他一腳踹進了馬路邊的低調面包車里,“給我滾進去!”
里頭的另一個同伙立馬麻溜地給他綁上了繩子。
人上了車,累得氣,最后冷笑道:“把他貨了,這一單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