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我笑笑，「那我就更得試試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已經發現，這個世界并非沒有法律，只是沒有被激活。
因為 PO 文的世界觀匱乏，所以基本設定都是照搬的現實世界。
這意味著，現實中有的機構和法律，這里也有。
只是因為劇實在太過單薄，幾乎沒有涉及，于是那些法律和機構就像背景板一樣，被深深埋在之下。
在這樣的設定下，男人們既能現代生活的便利，又能滿足的私。
怪不得傅東說這里是烏托邦。
男人的烏托邦，人的地獄。
12
我開始搞事。
在傅東的公司，我是做財務的。恰好，我在原世界也是個財務。
對于財務管理、財務報表、審計報告，我都門清。
之前這段時間，我已經發現公司多次在財務數據上作假。
我沉住氣，逐一整理。
柳輕輕也積極行，給我提供了不資料。
是 PO 文主，但也是業務骨干，接了不核心材料。
PO 文世界不是沒有法律嗎？我偏要激活這些法律。
我向紀檢舉報，傅東公司在爭取科創基金時，曾向員行賄，給予回扣，屬不正當競爭。
我向科技局舉報，傅東公司科技項目的申報資料，財務部分有造假。
我向公安機關舉報，傅東常年擾下屬，附上大量聊天記錄、錄音和證。
我向稅務局舉報，公司逃稅款。
我向勞仲裁提申訴材料。
……
我一通連環作，不依不饒地要求各機構部門解決問題。
反正我已經被開除，有的是時間。
柳輕輕每次都陪我一起。
是主，有在的地方，人和場景都會被激活。
那些原本是背景板的機構工作人員，被迫運轉起來。
PO 文里這些機構原本都于閑置狀態，哪經歷過這事兒？
一時間兵荒馬，應接不暇。
那些被忽略已久的法律，漸漸浮出水面。
系統終于沉不住氣，再度出現：
「宿主，停止你無用的行為。你要明白這是 PO 文世界，重點在，其他無關要。」
我問：「那我要維護自己的權益怎麼辦？」
系統僵道：「這些權益，不是你說維護就能維護的。在 PO 文里，男地位生來不平等。人是容，你再反抗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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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做這些，從來不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只是為了自己不被這個世界改變。這是我的堅持，你勸不了我。」
系統沉默片刻，退了一步：
「你要的補償，金錢、權力，我都可以給你。我能讓你在這個世界權錢雙收，你想要多男寵就有多男寵。但你不能挑戰 PO 文的秩序。」
此話一出，我笑得更燦爛了。
「系統啊，你一直在說服我沉溺，融 PO 文世界。到底是什麼居心？」
我站在風中，心境澄明，說的話卻篤定有力：
「傅東幾乎已經完全融 PO 文世界，也沒見他攻略功，重新回歸現實。可見，沉溺，這條路是行不通的。
「系統，你和你背后的勢力，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這一回，系統沉默得更久。
良久，它扔下一句：「擾 PO 文秩序，是要付出代價的。」便再沒了聲響。
13
系統口中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沒過太久，我就知道了答案。
這天，我和柳輕輕走在維權回家的路上，傅東突然急急忙忙沖了上來。
我以為他又來找柳輕輕，將人護在后。
沒想到，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
「晚棠，我們可以正大明在一起了。系統更改任務了！你被升級為二號，除了攻略 PO 文主以外，攻略你也算完任務。」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我也了被攻略的對象？
系統這是要將那些黏在柳輕輕上的目，加諸到我上。
要我深陷泥沼，要我湮滅自尊，好認命地同意妥協。
好狠的一步棋。
「晚棠，我們和好吧！只要我們雙向奔赴，雙方都可以活下來。」
傅東急切地拽我的手臂，眼中沒有毫心虛，好像篤定我一定會回到他邊。
是什麼給了他這樣的自信？
大概是 PO 文男主當久了，他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想讓人哭就哭，想讓人笑就笑。
他在這個世界，是中心，是總裁，長相英俊，家財萬貫。無數 NPC 都會在他出現時，尖高呼「好帥好帥」。
除了久久無法攻下柳輕輕，他幾乎在這里擁有一切。
憑什麼？
于是，我只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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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傅東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其他收到任務的男主也紛紛涌了上來。
章壘沖在前面，清俊的面容扭曲出一個猥瑣的笑：
「今后，你們姐妹倆我都要了。」
我選擇一電砸下去。
柳輕輕又補了一。
男主們如同水般涌了過來，我們力反撲。
來一個打一，來兩個打一雙。
可是人太多了，的力量畢竟無法與男抗衡。
沒過多久，我們兩人的電便被奪走。
幾乎所有的 PO 文男主、男配、男路人都收到了新任務。
他們攻略了柳輕輕那麼久，始終得不到明確的回應。柳輕輕不懂得拒絕，但也沒有緒，久久無法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