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天后，我進森林中部。
里面危機重重。
還好我雖然修為低微，平時并沒有放棄武，手矯健，又帶足了法寶工，每每都能化險為夷。
遇到的妖，要麼十分兇悍，要麼嫌棄我修為低微。
全都拒絕與我結契。
如此一路艱難地進森林中心，終于看到一只高階妖。
它自然看出我沒有靈骨，朝我兇狠咆哮。
時間不等，就是它了。
契約靈有兩種方法，一種自愿，一種強行。
如今妖們都不愿意與我結契，我想活，只能按第二種方法來。
王敗寇。
我拿出準備好的保命法寶，憑借凡人之軀，以及智慧，是和它周旋了三天三夜，才終于將它拖到力不支倒地。
此時，法寶徹底碎掉，我上已經沒有任何工了。
我踉踉蹌蹌地走過去，咬破手指，準備與之結契。
旁邊忽然飛出一人，一腳將我踢開：「它是我的！」
踢我的人，正是當初在山谷踢小蛇的弟子。
他興地劃破手指，將滴妖額頭。
「不！」
我趴在地上，絕地哭喊。
他充耳不聞，快速結契約。
「圣，你一個廢，讓高階妖做你的召喚，多委屈啊，別不自量力。」
弟子得意地又踢我一腳，揚長而去。
我躺在地上沒。
沒有與妖結契，我力耗盡，上法寶也全碎了，獨自一人本無法活著走出森林。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我躺在地上等死。
指尖忽然一痛。
我緩緩轉過頭，那條一直跟著我的小蛇，正湊在指尖吸，試圖與我結契。
仿佛在哀求：「選我吧。」
我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你啊，選誰不好，居然選我這個廢。」
「罷了，全你。」
我念起咒語。
契約功。
小蛇上發出一陣白。
芒越來越亮。
我連忙抬手擋住眼睛。
怎麼回事？
明明是一條普通的蛇，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反饋？
小蛇在白中融化，四周恢復平靜。
不一會兒，遙遠的地方忽然傳來轟隆的聲響，地面開始震。
無數妖瘋狂出逃，仿佛有什麼巨大的危險正在蘇醒。
白沖天而起，一聲響徹云霄的龍過后，一條黑龍從地面鉆出，眨眼飛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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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落下的時候，地山搖。
我看著面前的龐然大，本能地想逃，卻因為重傷無法逃。
黑龍沒有攻擊我。
「宋璇，以后，你就是本尊的主人。」
黑龍開口，聲音高傲清冷。
隨后，它化一個黑黑眸、長發及踝的俊男子。
04
「你是什麼人？」我不安地著男人。
男人說：「我就是剛才與你結契的蛇。」
他說完，影消失，空中一條小黑蛇落到我前，沿著手臂往上爬。
邊爬邊氣，仿佛累得慌：「讓我在你上歇歇。」
如果不是剛才黑龍威風凜凜地落在我面前，我幾乎不敢相信面前這條小玩意兒會是之前那個龐然大。
我剛想說話，男人的聲音又響起：「別看不起本尊，本尊被封印千年，差點魂飛魄散，如今需要你的靈氣才能慢慢恢復。」
封印千年？
黑龍……
兩個關鍵字讓我的臉很快變得蒼白。
據千靈族古籍記載，很久以前，千靈族人與妖的契約十分殘忍，幾乎將妖當奴隸驅使。
后來，有一蛇妖天賦異稟，修煉龍，不服管教，且能破壞人與的契約。
召喚們全都得了他的幫助，聽其號令，背叛主人，致使整個千靈族死傷慘重。
那蛇妖占領千靈山，稱王稱霸。
后來修真界各大派聯合起來鎮了此，才讓千靈山恢復平靜。
自此，妖與人族的契約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殘忍。
我記得，那只妖名……
「既然你是主人，也該知曉我的名字。」黑蛇吐著信子，冰冷的軀纏繞著我的手臂，「本尊南宮瑾。」
南宮瑾！
果真是他！
我渾冰涼。
據說蛇妖修為極高，當初無人能殺死他，便將其用滅魂陣強行鎮，試圖撲滅他的靈魂。祖上叮囑，千萬不可放開陣法，更不可聽之與他結契，否則就會放他出來。
我們一直謹記祖命。
沒想到，南宮瑾的神魂竟然在千年后化小蛇逃出陣法，引我與之結契，從而帶他離開了滅魂陣。
若讓人知道，我的罪過可大了。
可如今生米煮飯……
我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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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森林里徘徊這麼多年，希有人與我結契，但沒人看得上弱小的我。」南宮瑾聲音很慨，「若再無人與我結契，助我離開滅魂陣，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魂飛魄散。我都要絕了，沒想到你能選擇我。」
我立馬說：「既然我是你救命恩人，不可以殺我！」
小蛇笑著扭了扭子：「怎麼可能？你可是我的主人。」
「主人」兩字說得又慢又拖延。
他說話的語音語調帶著點兒上古的韻律，低沉悅耳，著幾分。
莫名讓人臉紅。
見他似乎沒殺我的心思，我松了口氣，又大著膽子道：「那能不能幫個忙？讓我奪得族長之位？」
南宮瑾能無視契約之力，我和他結契并不能完全控制他。
換句話，他可以隨時解開契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