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冷靜！」宋河舟然大怒，試圖控制妖。
如果妖與人結契，是可以強行鎮的。
然而宋河舟念了半天咒語，鹿妖卻越來越暴躁。
一聲凄厲的鳴過后。
鹿妖忽然沖向宋河舟，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揚起前蹄踢向他的頭顱。
就這麼一下，他的頭顱竟然直接被踢飛了！
🔪掉宋河舟，鹿妖揮舞著四蹄狂奔離去。
一切發生得極快，從妖暴走到宋河舟被踢下頭顱，不過瞬息時間。
宋河舟的頭顱從天空落下，砸在泥地里，臉上的表全是愕然。
他的軀重重倒下。
「啊啊啊——！」
一聲尖過后，現場一片。
有人逃，有人追妖，有人去救宋河舟。
我心跳如鼓，連忙帶著南宮瑾離開。
跑到僻靜，我低聲問：「剛才是你在搗鬼？」
能破壞人與契約的，只有南宮瑾。
小黑蛇吐了吐蛇信，惻惻道：「他重傷本尊，又搶你的東西，死一萬次也不足惜！他不是喜歡踢人嗎？本尊就讓他被踢死……怎麼，你覺得不該殺？」
「該！」我連忙說，覺背脊發寒，被他盤著的手臂重逾千斤。
這條蛇，不，這條龍，并非什麼好貨。
萬一得罪了他……
等我登上族長之位，解決上的骨問題，就趕與他分開，離開千靈山吧。
「你做得很對，能為我報仇，我太了。」
我低眉順眼地拍馬屁。
小黑蛇纏住我手臂的尾尖愜意地甩了甩：「算你識相。」
「宋璇。」
背后傳來一道聲音。
我轉過頭，看到宋瑩帶飄飄地走過來。
「什麼事？」我冷淡地問。
搶走朱雀，剛才又故意讓我難堪，我沒給好臉。
「剛才沒事吧？」關切地問道。
我：「當然沒事。」
宋瑩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有什麼屁盡快放。」我冷漠道。
宋瑩沒生氣：「是這樣的，我的確有話要說……以后離朱雀遠點兒吧，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們老在一起，會讓人說閑話的……」
Advertisement
我失笑：「是他自己主問候我，又不是我要過去，你找我也太可笑！」
「我是為你好。」
呵呵，又是這句話。
「為我好？為我好當初就該拒絕朱雀，宋瑩，你真虛偽得令我惡心。」
宋瑩皺皺眉，無奈道：「我不想和你吵。」
話題一轉，語重心長：「對了，半個月后的考驗，你干脆放棄吧。」
「什麼？」我愣住。
宋瑩語調溫：「你雖是圣，可修為低微，朱雀不要你，如今又契約一條普通的蛇，肯定無法通過考驗，還不如趁早放棄，免得丟掉命……」
原來的目的在此。
「那是半月之后的事，敗不一定呢，不用堂姐心。」
我面無表地說完，帶著南宮瑾離開。
走遠后，南宮瑾忽然道：「剛才那個人很奇怪，上竟然有兩塊靈骨。」
我說：「嗯，是有的懷兩塊靈骨的人。」
宋瑩生下來就有兩塊靈骨，千靈山人人知曉，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天才。
也不會年紀輕輕契約三只高階妖。
朱雀也一直仰慕。
「不對。」南宮瑾說，「上的靈骨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氣息不太一樣。」
我有些疑：「怎麼不一樣法？」
南宮瑾說：「其中一塊靈骨，很有可能不是的。」
「怎麼可能？」我詫異道。
「怎麼不可能？」南宮瑾輕哼，「本尊知道一種法，可以取別人的靈骨化為己用。不過只能暫時借用，無法完全相容。傳說中，千靈山傳承之地的瑤池可以洗筋伐髓，讓外來靈骨徹底相容，只要經過瑤池洗禮，外來靈骨就會融為一，人也會沒事了。」
聽到他的話，我心頭忽然一。
莫名的念頭一閃而過。
06
「上真有別人的靈骨？」我趕問道。
南宮瑾說：「還不確定，本尊找個機會出的靈骨看看，就知道猜測是否為真。」
我：「……不太好吧？」
僅僅因為想證實自己的猜想就要人靈骨……這家伙，真的很危險。
南宮瑾冷哼：「這人野心想搶你的族長之位，掉的靈骨算什麼？」
Advertisement
我微怔：「你是為了我才想的骨頭？」
「不然呢？」南宮瑾說，「結契時我就注意到了，你上的靈骨被掉，換了骨。今日一見那個宋瑩的人，到上兩塊靈骨微妙的氣息，我很難不懷疑上的靈骨是你的。」
我咬咬，其實，剛才聽到南宮瑾說宋瑩上的靈骨非的，第一時間也如此懷疑。
「但是，宋瑩生下來就有兩塊靈骨。」我喃喃地說，「在我被毀掉之前，就是天才。」
雖然我討厭宋瑩，但到目前為止，還不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平日里，待我算得上客氣，并不像其他人那般欺辱我。
最大的矛盾便是朱雀。
然而朱雀是自己心甘愿選擇了，并非強搶。
我嫉妒是真，卻沒法過道德底線，僅僅因為懷疑就殺骨。
「那就不清楚了，不出來沒法判斷。」小黑蛇打了個呵欠，高高在上地吩咐，「本尊累了，快伺候本尊睡覺。」
我著手臂上細細的小蛇，心復雜。
這妖的確霸道肆意，但好像并沒傳說中那麼壞。
回到房間，我用布條團了一個窩，將小黑蛇放在里面。
小蛇盤起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