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被過靈骨,過程之痛苦,此生不敢回憶。
可面前的男人,竟然能自己出自己的靈骨!
其中的毅力和決心,何其可怕。
南宮瑾冷冷道:「本尊說過會幫你,自然會做到。」
他使出法,我無法彈。
隨后,他中念出奇特咒語,將我翻過,劃開皮,將我已經快要腐朽的骨取出來,將自己的靈骨放進去。
整個過程,我并未到痛苦。
做完一切,南宮瑾迅速變一條細細的小黑蛇,氣息微弱地盤在被子里:「這是我半截靈骨,足夠你應付接下來的考驗。」
變小后,他脖子上的荷包便掉落到床上。
他艱難地出頭,找到荷包,鉆進線圈里,將荷包重新掛在脖子上,閉上眼睛:「我要休息……」
他收了法。
我獲得自由,迅速坐起。
頭暈目眩,手足無措。
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將他捧到窩里,替他蓋好被子。
但忽然意識到,他是冷,本就沒溫度,在窩里也不會溫暖。
他最怕冷了。
便又將他捧起來,放到手臂上。
但他似乎沒力氣盤手臂,很快下去了。
我猶豫片刻,將他裝進口袋,拉開領,放進口,用溫暖著他。
其實想想,養條蛇也不難的。
考驗之日來臨。
我必須要在三個祭祀的攻擊下撐過一炷香時間,才能通過考驗,繼承族長之位。
生死不論。
有南宮瑾的靈骨,一夜之間,我修為暴漲。
面對三位祭祀,我渾然不懼。
「圣,我們不會手下留。」祭祀聲音淡漠。
「請。」我說。
事關族長選舉,大部分族人都來了,宋瑩和朱雀也在圍觀人群里面。
「總算等到這天,明明毫無實力,竟然占著圣的位置這麼多年,還好今日總算結束了。」
「是啊,等敗了,咱們再選出圣繼承族長之位。」
「還用選?肯定是宋瑩啊。」
族人議論,我沒管周圍人的看法,專心應付三位祭祀。
南宮瑾昨夜才把靈骨借我,它的骨頭似乎殘留特,能在戰斗中縱我的,讓我順利使出各種招式,躲避、反擊。
漸漸地,三位祭祀神凝重起來,其他人也不再說話,全都用震驚的神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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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炷香過去,三位祭祀退到一邊,互相看一眼,召喚出自己的妖。
我也下意識想召喚南宮瑾,然而想到他修為本就沒有恢復,又傷頗重,便繼續自己抗。
僅僅如此,已經讓眾人刮目相看了。
「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族人們詢問。
之前諷刺我的那幫人不說話了。
有人夸獎:「不愧為上任族長之,即便被了靈骨,也沒有真變廢人。」
這話傳耳里,我心頭一酸。
看到了嗎娘親,當初你不惜犧牲自己為我換取朱雀,為了讓我活下去,不再庸庸碌碌。
如今,我算做到了吧。
哪怕是借用外力。
「厲害又有什麼用,誰知道用了什麼詭異法子。真要厲害,怎麼可能契約一條普通的蛇呢?」
站在宋瑩邊的人不服氣。
宋瑩盯著我,目晦暗不明。
三位祭祀連同他們的妖同時攻擊,我的力頓時大了起來。
正在這時,口了,小黑蛇鉆出領。
他很細,脖子上掛著荷包,若忽略掉他的本以及格,看起來可的。
小黑蛇張嘶鳴,形驟然間變大,兇狠地朝三只妖咆哮。
三只妖瞬間嚇得后退。
「高階妖!」
所有人都驚呆了。
黑蛇將我盤在中央,護住我,并未攻擊。
南宮瑾沒化黑龍,是我們一開始的約定。
他是千靈族的仇人,若化出真正的形態,眾人便知曉他的份,一定會殺了他,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在千靈山,自始至終,他都以蛇的形態行。
如今他修為本沒恢復,又給了我半截靈骨,強行為我出戰……
我擔憂地推他尾:「沒事吧?」
手膩冰涼,像是在上好的玉。
「嚇嚇他們而已。」他小聲說,「真要打打不過,你趕上!」
聞言,我連忙跳出來,趁著妖們分心時快速出手,將他們全打出祭臺。
沒有妖助陣,我能繼續與三位祭祀周旋。
一炷香時間到。
「圣贏了!」
眾人大喊。
四周靜了片刻,響起如雷掌聲。
我站在祭臺中央,又驕傲又心虛。
09
通過考驗,我自然會繼承族長之位。
明天,三位祭祀將同時打開后山地,讓我進傳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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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子里,南宮瑾已經變小蛇形態,里叼著荷包放到我手里:「繩子壞了。」
他在考驗途中變,撐壞了掛荷包的繩索。
見他如此稀罕這個荷包,我有所:「一個荷包而已,沒必要時時戴著。」
他說:「你送我的第一個禮,我自然要好好收著。」
我一怔。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重視我送的禮,有種我也被珍重的覺。
可荷包原本是送給朱雀的……
一瞬間,心口又酸又又暖。
我連忙說:「這個荷包是我好幾年前繡的,不好看,我重新給你繡一個。」
「真的?」小黑蛇歪歪頭,沿著我手臂往上爬,尾尖快樂地甩來甩去,「那我要一面繡蛇,一面繡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