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悉的聲音。
靠。
顧墨琛的妹妹顧墨云！什麼時候回國的！
我忙退回邁出的腳，不能讓這小妮子認出我。
絕對不能！
靜觀其變，只覺樓下忽然安靜了。
「你怎麼在這兒？」
我哥和顧墨琛同時出聲，但語氣不同。
顧墨琛只是好奇。
而我哥……
三分震驚，三分失落，四分痛苦。
而下一句，很好地解釋了所有，我哥嗓音嘶啞地出聲：「你跟我分手，就是為了他？」
10
吃到了自己哥哥的瓜呢。
哦。
以及顧墨云那個小妮子的。
我和鬧翻那天，用全世界最損的話貶低了對方哥哥。
屬于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那種。
沒想到我打臉了，也是。
不過！
我哥那口氣，怎麼像是被甩了？
太丟臉了吧！
正想著，顧墨琛上樓了。
「我哥呢？」我聲音小小地口而出。
顧墨琛一愣：「你哥？」
我腦子一空，還在想是要解釋，還是坦白。
顧墨琛卻直接上來我腦袋：「寶貝，嚇傻了吧？不是你哥，就一傻*，別管他。」
我：「……」
這個時候，樓下已經沒靜了。
「樓下人呢？」
我沒心跟顧墨琛討論禮貌問題了。
「走了。」
「走了？那……對了……我怎麼聽見樓下有孩的聲音？」
「我妹。」
「跟我……跟那男人走了？」
「想得，被我人送走了，至于裴川早紅著眼走了，估計又是被我妹玩膩的男人之一。」
「沒用的東西，就知道跑。」
顧墨琛吸著雪茄，爽得不行。
我：「……」
顧墨云可真厲害。
我要不要也甩了顧墨琛，給他爭口氣？
11
高中的時候，我和顧墨云做了一年的同桌。
我倆格相反，我喜歡清閑，夢想是做個富貴閑人。
管事，夢想是做個企業家。
但這不影響我倆關系好。
顧墨云除了想做企業家，還有個宅斗夢。
想繼承家業，可惜有個哥哥。
所以希哥哥去贅。
「我看你就很合適！」
「你長這麼漂亮，你去勾引我哥哥，說不定我哥哥連家產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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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拿出了哥哥的照片。
對，就是顧墨琛。
「等我哥留學回來，我就介紹你們認識！」
我捧著照片流哈喇子。
劍眉星目，薄鼻。
這什麼大帥哥？
「好！！」我很快答應了。
為了報答，我也把我哥哥介紹給了顧墨云。
「你不是想要又好看又沒用的男人嗎？」
「我把我哥哥介紹給你。」
「喏，這是我哥哥照片，不輸你哥吧。」
果然，顧墨琛十分滿意：「不輸，不輸！！！」
友誼的橋梁速速落。
那一分鐘，我們都虔誠地等待對方哥哥留學歸國。
然而，一分鐘之后——
我開始清醒。
「如果我哥哥和你結婚，贅你家，那我家公司怎麼辦？」
「你上啊——」
「但管理公司不是我的夢想啊。」
「那你還把你哥介紹給我？對了，你哥不適合！我怎麼能和其他公司繼承人結婚，萬一被陷害吞并怎麼辦？把我哥哥照片還我，不給你介紹了！」
高中生的臉，說變就變。
帥哥的照片被搶走，我差點哭出來。
還好忍住了，我也一把從顧墨云手里搶回照片。
「你也把我哥哥照片還我！我才不稀罕你哥哥！你哥哥一點也不好看！」
「你哥才不好看！你哥哥小，一看就薄！」
「你哥哥鼻子小，一看就不行！」
……
時隔多年，想起來已經不生氣了。
而且我和顧墨琛在一起，也有點對當年意難平的分。
只不過我當年都在想什麼！
什麼鼻子小，什麼不行，這要是傳到顧墨琛耳里……
我暗自臉紅著，卻不想落在顧墨琛眼里。
原來他的目一直盯著我。
尤其此刻，眸深沉。
「寶貝，煩人的走了，我們繼續？」
燈下，他的影子像野。
我盯著他的鼻子。
一點也不小。
12
可我真的放不下我哥。
我推開顧墨琛的膛，深呼吸好幾次，才抑制住心口的狂跳。
「不行，我得回家，我一天沒回家也沒招呼，家里人會擔心的。」
我是真擔心哥哥。
他給我打了幾通電話，我也沒聽見。
而且他還被顧墨云給甩了。
作為親人，我哪能不在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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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顧墨琛死活不放人，死活用他滾燙的挨著我：「說起你家人，我來搞定，有空一起吃個飯？」
吃飯？
掀桌吧。
顧墨琛看出來我在猶豫，開始循循善：「你看，吃個飯而已，你怕什麼？反正我們也要結婚的，這不是遲早的事嗎？嗯？」
結婚？
顧墨琛突然說得鄭重，但我震驚了。
「結婚？我們結婚？不行不行！」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心里很。
我不想結婚——
從來不想。
結婚有什麼好？遲早也會離婚。
爸媽不也離婚了嗎？曾經那麼恩，最后還是撕破臉，各自帶著十幾個律師打司。
我和哥哥都了他們手上的籌碼。
沒意思。
我恐懼地想，抬眸顧墨琛臉上已經烏云布。
「拒絕得這麼干脆，你當真喜歡我？」
「我只是不想結婚……」
「所以你只想玩玩？」
「不是……」
「不想結婚，就是想玩玩！」
他甩開我的手，拿上外套就下樓。
我：「？」
這是他家，為什麼是他走？
正疑，他回頭了。
終于想起這是他家了？
該走的人，是我。
我去拿外套。
「你干嗎？」他冷冷開口。
「離開這里。」我低聲道。
確實對不起他。
我也不知道，他這麼需要婚姻。
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