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之親親我的,「知道了。好好睡,我不鬧你。」
我心滿意足地他的頭發,「真乖。」
【我又不是小孩子……倒是自己,乖得跟只小兔子似的……】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見了。
傅景之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好夢,兔。」
8
「傅景之!」
「怎麼了?」
我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打開的行李箱,「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的泳都不見了!」
傅景之面無表地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
我都氣笑了,「最后整理行李箱,拉上拉鏈的人是你,你跟我說不知道?」
「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啦!這都是限量款!」
【哼,我才不會讓你穿給別人看,只能穿給我看。】
我心里那把火突然就滅了。
啊,吃醋了。
那沒事了。
傅景之拿了一條長和防曬外套出來,「穿這個,防曬又好看。」
【這套好,包得嚴實。我的老婆只有我能看我能我能……】
「好好好,就穿這個。」
我趕打斷他的想法,再聽下去又是些兒不宜的東西啦!
9
我和傅景之手牽手漫步在沙灘上。
「累嗎?」
傅景之給我了汗,「我背你。」
「我不……」
話還沒說完,傅景之就蹲在我的面前,「上來。」
我趴在他的背上。
他的材很好。
寬肩窄腰大長。
我他手臂上的。
真好。
這是我的男人。
【好像很喜歡我的?】
我抬起頭。
傅景之專注地著前方,并沒有張。
又是他的心聲啊。
我現在好像能聽到他更多的心聲了呢。
【健房沒白去。以后還是一周去四次好了。】
傅景之托著我的屁往上掂了掂。
【好輕。】
我撇撇。
我哪有那麼輕。
明明這段時間都被他喂胖了兩斤。
「傅景之。」
我他的耳朵,「我重不重啊?」
傅景之故作嫌棄,「你重死了。」
【才怪。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拎起來。】
嘁,傲怪。
【什麼時候能不連名帶姓地我啊。】
我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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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之停下腳步,「你我什麼?」
「阿景。」
他拼命抑著角的弧度,耳尖微微泛紅,「你喜歡這麼,就這麼吧。」
他表面淡定,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耶斯耶斯耶斯!】
我了耳朵。
嘶,耳朵差點震聾了。
10
「阿景,我想去買冰激凌。」
我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我下來。
傅景之將我放了下來,眉頭卻微微皺起,「你不好,吃點冰的。」
【不聽話就抓起來打你屁!】
我老臉一紅,下意識地將手往后捂,「吃一沒關系的。」
「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在這里等我吧。」
我跑向不遠的小店,從冰柜里拿了一棒冰。
想了想,我又從里面給傅景之拿了一。
「Hey,beautiful lady!」
我轉過頭。
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他著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我和我的朋友們走散了,請問你能告訴我回酒店的路怎麼走嗎?」
我點點頭,將大致的路線告訴他。
可是他好像沒怎麼聽懂。
「Pardon?」
他朝我笑了笑,「你能再跟我描述一遍嗎?」
「還是我來跟你說吧。」
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被攬一個懷抱。
傅景之用英文告訴了他回去的路,甚至問小店老板借了紙筆畫了一張簡易的地圖。
那個外國人連連向我們道謝,并且用中文向我們送上了祝福。
「謝謝。」
傅景之握住我的手,「我和我的妻子會幸福的。」
等人一走,他又立馬變了臉。
好像誰欠他百八十萬似的。
「你能不能不要和別的男人說這麼久的話?」
他煩躁地踢踢腳邊的沙子,臉上的表有點委屈的,「我會吃醋。」
11
我和傅景之大眼瞪小眼。
他竟然明正大地告訴我他會吃醋。
傅景之的表又有些懊惱。
【完蛋,一禿嚕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這可真是烏辦走讀——憋不住笑了。
「知道啦。」
我獻寶似的將之前買的棒冰遞給他,「請你吃棒冰消消氣。」
「一棒冰就想收買我?」
【除非你晚上……】
我趕把棒冰塞進他的里,「哈哈……天氣熱降降火降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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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傅景之又在沙灘上轉了轉便回了酒店。
「傅景之!」
我從行李箱夾層里拿出一個貓耳發箍砸到他上,「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傅景之掀掀眼皮,「有什麼問題?」
【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
我氣得臉都快燒起來。
「滾!要戴你自己戴!」
傅景之梗著脖子,「自己戴就自己戴!」
他拿起那個發箍就往頭上戴。
我下意識地捂著鼻子。
還好,沒流鼻。
他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他也在心里非常大聲地說了一句——
【計劃通。】
我……
詭計多端的男人。
12
我和傅景之在外面瘋玩了半個月才踏上回程的飛機。
他原本是想陪我回家的,可是中途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大意是有一份合同出了點問題,書他們拿不準主意才來詢問他的意見。
「我花那麼多錢是請你們來吃白飯的嗎?」
傅景之太,「等我半個小時,我馬上就到。」
【我一定要把你們工資通通扣!讓你們打擾我的月!】
他是這麼想的,也這麼說了,「下個月你們的獎金扣一半。」
我忍不住為他們說話,「別這樣阿景。反正我們月已經結束了,也沒什麼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