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很可。」
傅景之立馬鬧了個大紅臉,「快走快走,要遲到了。」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柳宜真的是傅景之的白月嗎,又或者說他們真的認識嗎?
就比如現在,這兩個人除了問了個好之后便再無話題可說。
相反地,柳宜一直在和我聊天。
「喝點水潤潤。」
傅景之遞給我一杯酸梅湯。
【煩死了,自己沒老婆嗎?非要拉著我老婆說話。】
我多看了他兩眼。
傅景之用公筷下了些食材。
【這個老婆喜歡吃,下老婆鍋里。】
【這個我吃,歸我歸我。】
【這個老婆不喜歡又難吃,給給。】
柳宜問我,「決定了嗎?」
「嗯,決定了。」
我點點頭,「我會去治療的,謝謝你。」
「這樣就好。」
柳宜笑著,像是回憶起來什麼往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你。上學那會兒……」
「咳咳。」
傅景之咳嗽兩聲,往我的碗里夾了點菜,「說話,多吃菜。」
【好險,我的老底差點都被禿嚕完了。】
【這種事應該我自己來說。】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里,滿滿的都是我的影。
我聽到他心里的聲音,【我你。】
17
我決定和傅景之好好談談。
我覺得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
「阿景。」
我和他面對面坐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
傅景之非常鎮定地吐出一個字。
【怎麼這麼正式?好張好張好張。】
【發型沒吧?我是不是兇了點?張死了。】
不止他張,我也張,「你喜不喜歡……柳宜?」
他沉默了,隔了好久才開口,「啊?」
他站了起來,煩躁地在我面前打著轉。
【去他的!誰在外面造老子的謠!】
「高中的時候,他們都說……」
我揪著自己的服,「都說你和柳宜是一對兒。」
【得了,攤牌吧。再不攤牌老婆都沒了。】
「我沒有。」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我和柳宜只是朋友。我和走得近是因為……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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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意思地后頸,觀察著我的臉,「你。」
我指指自己,「誒?」
「家是醫藥世家,的父母醫湛,我是想求的父母幫忙,看看有沒有什麼能治好你的辦法。」
「那你們不是相約考上同一所大學嗎?」
「怎麼可能!到底是誰造的謠!」
傅景之急了,「那所大學的醫學系很出名,我才去考的,柳宜是為了傳承家族企業才去的。不過我后來就轉系了,我們就再沒集了。」
原來事的真相是這樣啊。
「那你為什麼會轉系啊?」
提起這個,傅景之的表變得有些哀怨,「還不是因為你。」
我眨眨眼。
怎麼又是因為我?
傅景之將拳頭放在邊,輕咳一聲,「你出院那天,我是打算向你表白的。我問你,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那天啊,我好像有點印象。
因為那天的傅景之穿得特別正式,手上還拿了一捧玫瑰花。
我當時是怎麼回答他來著?
哦,想起來了。
我當時因為那些傳言,以為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便故意說了個和他相反的人設。
「高冷的、嚴肅的、非常厲害的霸道總裁。」
記得那天的傅景之沉默了好久,最后只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18
事搞明白了。
原來是兩個互相暗的傲笨蛋,誰也不敢先開口的烏龍啊。
我捂著笑,肩膀微微聳。
「你還笑!」
傅景之直接撲了過來,「你都不知道我裝這樣有多辛苦!」
也是。
難為他一個沙雕年抑天,裝一個嚴肅高冷總裁。
「喂,我都把老底揭給你看了。」
傅景之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我的頸間,「那你呢?你到底喜歡誰啊?」
我捧著他的臉,「你啊。」
見他一臉錯愕的表,我更加覺得可,「從頭到尾都是你。我當時認為你和柳宜在一起了,才會那麼說的。」
傅景之的臉上浮現一紅暈,「你沒騙我?」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嗎?」
我有些慨,「如果當時我們有誰能先開口就好了。」
「你還說呢,你就是個鋸葫蘆,本問不出話。」
「那你呢?傲鬼。」
傅景之不說話了,只是握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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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們早點在一起就好了。」
我嘆了口氣。
「雖然我們沒有在一起。」
傅景之親吻著我的側臉,「但是我們一直在一起。」
我笑了。
確實。
我們一直陪伴在對方的邊。
盡管不是以人的份。
19
我決定去柳宜推薦的醫院做手。
「別怕啊,我陪著你呢。
「沒事的,我們肯定能平安回來的。
「那些醫生都很厲害的吧。」
一上飛機,傅景之就握著我的手碎碎念。
結果最后反倒要我這個病人來安他,「沒事的,你別張。」
「我哪里張啦!」
傅景之就像只炸的貓,「哼,我不講給你聽了。」
他捂住我的耳朵,微微張開,好像說了什麼。
很奇怪,自從我們表心意之后,我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心聲了。
「你說了什麼?」
我扯扯他的袖子。
「不告訴你。」
傅景之賣了個關子,「等你平安下了手臺我再告訴你。」
行吧。
他不說我也知道。
大概就是說些平平安安的話。
傅景之給我訂了間單人病房,并且承包了我的生活起居。
我看他忙進忙出的模樣,也有些心疼,「要不還是請個護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