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出來,游弋快步地走了過來。
「姐姐,今天也很漂亮哦。」
他不用再偽裝游黎的格,于是明正大地在我面前變了一只狗狗的模樣。
我不由得也笑一下,坐上了副駕:「小游,你今天要帶我去哪里呢?」
等到跑車揚長而去之后,追出來的遲故才自嘲般地看了看手中解酒的檸檬。
眸一瞬間變暗,他仰頭一口喝盡。
沒什麼神變化一樣。
「聞鹿,我就不該對你心。」
10
游弋帶我去了郊外東山,這個地方近來開發得很好,溫泉酒店,野外聚餐。
他心地只訂了一間房。
走到一半,我只喝了一杯的酒勁兒上來,突然就犯了懶。
游弋將我背上來的。
我趴在他背上,聞著游弋為了見我特意噴的我最喜歡的香水。
一時之間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的月亮。
「游弋。」
我迷糊地出聲:「我其實喜歡你的。」
但誰讓姐姐只有一個呢?
游弋悶悶地應了一聲:「嗯,我知道。」
他定的房間,是星空頂的。
躺在床上,我整個人埋在游弋懷中。
其實這麼多天,我也有點累了。
如果換游黎抱著我,估計沒一會兒就要起了反應。
但是游弋只是悶哼一下,抱我更,卻沒有了進一步的作。
我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
夢到我還沒有回景城的時候。
11
我自小不是長在景城的,我在城長大的。
而在城的時候,我遠不是如今的樣子。
遲故是我在城認識的,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在樓下臺球廳,穿著黑的衛,拿著桿子,咬著煙偏頭看我。
碎發有些擋住眼,遲故一手往上抓了下頭發,星星眼裝了些笑意:「姐,你要打球嗎?」
我說不會,遲故就抓著我的手。
他手不涼,但也不熱,握著手的時候只覺得分明,連附近的皮都一并燙得厲害。
「姐姐,抬腰。」
.
我在游弋懷中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了。
他在電話里了早餐,之后整個人趴在我懷里。
「姐姐,你當初為什麼不選我?
「我真的比游黎很差勁嗎?」
明明是一天出生的,大差不差,連容貌都一樣的。
結果站在一起,所有人都會選擇游黎。
游弋是真的有些沮喪,趴在我脖子旁邊,熱意一點點地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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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服地閉上眼睛。
小孩子才做選擇哦。
我說:「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小游。」
我全部都要。
12
小游訂的私人湯泉,他興致地要帶著我進去泡澡。
我一言難盡:「你說得文雅一點。」
小游:「那我要個姐姐一起私人共浴。」
游黎在公司出面比較多,養雷厲風行的霸總模樣,就算是在床上,游黎的作也是又快又狠。
游弋不一樣,他溫得很,平常黏黏糊糊的,如今在泉中,他還是溫緩慢地一點一點蹭。
我一口氣,瞪他:「你快些。」
回應我的只有一聲輕笑,游弋黏黏糊糊的:「難道姐姐你不喜歡這樣?」
我喜歡。
我垂眸親親游弋的臉:「我就知道你們只是喜歡這樣。」
「游弋,你真的喜歡我嗎?」
上的作終于快了起來,游弋吻得發狠。
「聞鹿。
「聞鹿。
「姐姐,我超級喜歡你的。」
13
我十九歲的時候遇上不良年遲故,與他糾纏三年之后,回了景城風生水起。
二十六歲遇見游黎、游弋。
但我一直覺得,他們三個人誰都不喜歡我。
我挑挑揀揀,選不出一個喜歡我的,也不敢選出來一個我喜歡的。
和小游在溫泉酒店度過了兩個夜晚后,我打車回了家。
不知道小孩兒在我走后怎麼委屈可憐地落淚。
但我知道,我不走的話,我就沒什麼見遲故了。
在小區外面,我果然又見了遲故。
他彎腰在給別人拿烤腸,眼尾下垂,看著又兇又狠。
我沒停頓,想直接走過去。
「聞鹿。」
遲故住我。
他站在那里,穿著很薄的外套,手指在張地下著角,很快地松開。
我牙疼得「嘖」了一聲,回頭看他。
小游在鎖骨上咬的牙印好像作痛,我分不清我怕的是遲故的深沉的眼神,或是別的什麼。
「聞鹿,我們能談一談嗎?」
我二十二歲回景城的時候,我父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聞鹿,你不像是我的兒。」
我有哥哥聞盛,所以我從小在城長大,在我溫吞的外婆的教導下,長出來的樣子實在不像是資深豪門里養出來什麼都懂的大小姐。
我花了四五年的時間,在景城里混得風生水起。
聞家就算上流,游弋和游黎兩個人比著誰最能得到我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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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我之所以會接他們,也是因為我父親一句。
「聞家與游氏日后想長久合作。
「聞鹿,你知曉應該怎麼做。
「如此,我可以同意你和那個窮小子在一起的事。」
他想通過我和游氏在一起,條件是同意我私下養著遲故這個窮小子。
爹地啊,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
14
我跟著父親出席宴會的時候,看見眾星捧月的遲故。
居然在一瞬間想笑。
我回去看我父親的表,果然看見他的表僵一下,但是很快地恢復如常。
他遲疑地問我:「小鹿,你覺得你和遲故還有可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