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家新貴,如今眾星捧月,風生水起。
我想起來今日穿著得的西裝,垂眸冷淡到不敢讓人近的遲故,昨日還推著烤腸的小車在我家小區附近。
人果然都是趨炎附勢的。
我爸把我留在遲故邊,就離開了。
我朝遲故舉了下杯:「好有出息啊,遲故。」
遲故笑一聲,沒那麼冷了:「我向來說到做到。」
他的目看我,最終落在我后。
我回頭,看著大步地走過來的游黎、游弋。
游黎冷著一張臉,游弋笑得比誰都開心。
一過來,湊到我邊:「姐姐,我一滴酒都沒有喝哦。」
被迫喝了兩杯酒的游黎一句話沒說。
舉著酒杯的遲故面無表地把酒杯放回托盤里,冷冷地抬眸:「你們兩個在這兒干嗎?」
游黎牽住我的手,把我往他邊帶了一下。
「勞駕,接我朋友。」
畢竟,我名義上只是游黎的朋友。
游弋的臉倒是沒怎麼變,依舊笑瞇瞇的。
遲故的臉倒是一下子變了,他臉很冷,昨日我拒絕與他談談時,他也是這樣的臉。
遲故從我旁邊走過,眼神落在我上幾秒。
我沒怎麼回頭。
只是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
很像是我當初回景城時,遲故問我能不能等一等。
我說不能的時候。
15
樓廳里,長廊上。
我的背在雕花的長閣上,前面得不風的是游黎。
他垂著眸,我看著他眼瞼上的小痣。
「游黎,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我猜應該有。
游弋今天這麼好說話,遲故甚至也沒有多加阻攔。
我猜,他們三個私下里一定談過些什麼。
我和遲故的關系,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更何況遲故一開始來景城的時候,那可是肆無忌憚地過來找我了。
「你一開始選擇的是游弋。」
肯定是游弋說的。
我一開始選擇的的確是游弋。
「你在城和遲故談了三年多。」
游黎垂著眸,語氣有點可憐。
「只有我,一開始都是你準備放棄的人,對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安游黎:「現在你才是正宮啊,大游,你在難過什麼?」
他們不是小,也不是小丑。
但可能是小……
這句話還是取悅了游黎,他笑一下,松開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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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落下一吻。
「那你能和我訂婚嗎?」
有些人。
談個還不滿意,還要去綁定你的余生,說跟你長長久久地在一起。
狗男人。
我說:「在想什麼呢?親的。」
我拒絕了游黎,但是游黎沒怎麼說,他甚至沒有不高興的樣子。
我心里一慌,下意識地覺不妙。
「既然如此,姐姐。
「那我們就一起吧。」
16
我在遲故的別墅里住了一個星期了。
他不愧是跟我在一起三年的男人,算是生平最了解我的人。
別墅里的裝修都是我最喜歡的。
一開始跟我在這里的是游黎。
后來換游弋。
如今到了第五天,已經換了遲故。
好馬不吃回頭草啊。
我說:「遲故,你們現在是在玩什麼?」
有點刺激。
媽的,三個人。
雖然這兩天沒人我,但是我還是覺得有點離譜。
「聞鹿。
「你不喜歡他們,你只喜歡我。」
遲故篤定道:「城三年,我敢確信,你是心了的。
「你說句話,好不好?
「沒有聞家的要求,不用理會游氏集團兩位公子,我在你面前。
「你能不能說你只喜歡我。
「求你了。
「你的確是只喜歡我的,對吧?」
遲故很用這麼亮的眼睛看著我,他的眼睛一般來說都是耷拉著,看著泛狠、泛冷。
他表白的時候是這樣的眼神。
現在求我說這樣的話的時候,還是這樣的眼神。
我不忍心看下去。
我閉上眼睛。
「遲故,我想回城。」
17
我不喜歡景城,不喜歡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聞家大小姐。
我只喜歡在城的聞鹿,在城的遲故。
我甚至可能不喜歡游黎和游弋。
一開始選擇游弋,只是因為那樣的眼神讓我想起來城的遲故。
我說要回城,遲故立馬就訂了機票回程。
剛下飛機,遲故帶我去吃了之前一直在吃的小面。
不是很豪華的店,但干凈整潔,我一進門的時候忽然有點想哭。
在臺球廳遇見遲故之后,就是來的這家店吃面。
一行四五個人,圍著小桌子吃碗面。
主要是那天太晚,附近只有這一家開著門。
遲故自始至終話都不怎麼多,只是在人著出來的時候,目在我上一落,看見我點頭,就默不作聲地回去拿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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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小鹿。
「我會永遠在你邊的。」
……
我原本以為遲故應該是不記得我吃這家的面的。
因為那天全程冷淡,遲故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反倒是別人一直在談笑風生。
但遲故準確無誤地牽著我的手就來到這里,語氣溫地跟我說,我永遠想干什麼都可以,他會永遠在我邊。
十八歲的遲故一無所有,但二十五歲的遲故能站在我旁邊,冷淡地替我拒絕一切。
18
遲故又帶我去了那家臺球廳。
私人球房里,沒有外面那麼吵鬧。
遲故拿著桿子問我:「姐姐,上次學會了嗎?用不用我教你?」
我笑起來。
忽然覺得心中積攢的郁氣一掃而空,我明地笑起來:「上次是姐姐讓你,今天打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