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我哥商量,索匿名捐助生活費與學費。
這樣也給留足了面子,免得跟我不好繼續當朋友。
但不知為何,儲雨還是不聲地遠離了我。
一起升上高中后,還總是暗暗跟我比較。
有幾次我都看到,從布告欄上把寫著我姓名績的一欄拿小刀刻下來,在了自己筆記的里頁。
偶爾排名超過我,也總是格外開心與得意。
可我還是不信會幫著外人一起欺負我。
畢竟我們青梅竹馬一起玩到大,是彼此最為悉的朋友。
畫面一轉,是小時候哥哥在床邊給我講故事。
「你和兩個人流落荒島,只找到兩人份的食。一個人是救過你命的恩人,一個人是你曾幫助過的人,你會把另一份食給誰呢?」
「當然是對我有恩的人了!做人要知恩圖報。」
哥哥溫地搖搖頭:「可是你知道嗎阿棠,大多數人在遇到這種況的時候,都會毫不猶豫地救自己曾經幫助過的人。
「恩好比重擔,了別人過多的恩惠,表面上即使激,心里也會不可遏制地產生恩將仇報的想法。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莫過如此……」
呼哧。呼哧。
我被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驚醒。
黑暗中,仿佛有個人影正站在我腳邊。
是儲雨夢游了?
不對,明明睜著眼……還在將一些奇怪的線纏到我腳上。
那些的線一接到我的,便迅速變了明。
我聯想起班花手腳奇怪的勒痕,瞬間有三個字出現在我腦海。
傀儡?
05
第二天一早,我睜開眼后,就發出了難耐的痛呼。
「怎麼回事,我手腳都不了了!」
儲雨正坐在自己的桌前,慢條斯理地往臉上涂素霜。
呼吸均勻細長,毫不見驚訝。
「小雨,救我!」
「噗嗤……」
突然無奈地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
然后儲雨慢慢將臉轉過來。
那雙悉的眸子里,竟寫滿了我不曾見過的薄涼。
「你真的好笨啊,怪不得沒有被系統選中。我的能力不是什麼垃圾的換分,而是傀儡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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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花早就是一尸💀了,我用傀儡控制,一直都吸取你的生命為我所用。」
說完仿佛要演示般,得意地小指。
我皺皺眉,手腳不聽使喚地抬起,片刻后手掌用力朝自己的臉頰扇去。
「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
我聲音艱:「可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你以為幾件你挑剩下的破服,幾頓便飯,就能收買我?」
噌地站起來,臉倏變。
「你知道嗎唐棠,我們生日是同一天!
「你有哥哥給你過,居然還不知足,每年還要把我過去見證你的幸福!
「我坐在你們家的餐桌上,吃到里的蛋糕,每一口都無比酸!
「給你過完生日,你賞給我一點你自己看不上的禮,然后我就要回到隔壁那個黑的家。
「只有我一個人,晚上有多黑有多冷,你知道嗎?」
越說越激,眼底漸漸染上猩紅。
「沒錯,我就是惡心你這種生慣養的臉,所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了你嫂子,一切的幸福就是我的了。
「可我向你那個沒長眼的哥哥示好時,他居然一把推開了我,還讓我自重!
「自重?!哈哈,這對一個青春期的生來說,是多麼惡毒的兩個字啊!
「那天回家,我就剪爛了攢了好久錢買的昂貴蕾睡,可我真的好恨!
「你們兄妹兩個,摧毀了我所有的尊嚴,還日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有好心人資助我上學,我只不過拿學費中的一部分買了瓶名牌香水,你就皺著眉說我奢侈!」
我定定看著。
從未想過,一直以來推心置腹的年友,竟然對我攢了這麼多憤恨。
迎著我的目,傲然一笑。
「為我的傀儡吧。以后你沒有悲歡,只會在我的縱下渾渾噩噩度過這沒有意義的一生。
「與其活在沒有哥哥的現實里,不如當我的一條狗,只要言聽計從就有飯吃,多自在啊!」
儲雨輕輕牽指梢的傀儡,而我跟著左手一。
得意地笑了起來,「以后你就是我的分之一了,開心嗎?
「我只憾沒能早點把你做傀儡,不然我就能切會到,有那麼好的一個哥哥是什麼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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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一眼就看出來,你不是我。」
「大言不慚。」哼了一聲。
「你的能力是傀儡縱,對嗎?」
「明知故問?」偏頭看著我,突然笑了起來。
「這可能是從小到大我比你強的唯一一件事了,我有上天賦予的 S 級能力,而你只是個平庸的螻蟻。生氣嗎?嫉妒嗎?在痛苦的深淵仰我吧,這次終于也到你了。」
下一秒,系統悅耳的聲音響起。
【能力校驗通過,抹殺模式解鎖。是否立即抹殺?】
我抬起眼瞼,平靜道:「立即抹殺。儲雨,你還有什麼最后要說的嗎?」
「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咦,怎麼不?」
瘋狂牽線,臉逐漸由青轉白,「好啊,原來你有能讓別人能力失效的異能……你想拿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