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傲地扭過了頭。
說的角是最近我們兩個在競爭的一個古偶大 IP 里的二號。
這個人設很討喜,只要演技沒有大問題,播出肯定圈一大波。
而且這是一個俠的設定,沒有線,對我而言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劇組公開面試,面試時間是明天下午兩點。
以為我這一番作是為了吸引流量好拿下角,實際上我沒這麼想,否則我和齊越結婚三年,早不是這個咖位了。
我長嘆一口氣,拿起桌角的橘子吃。
4
節目錄制結束,我拿了一等獎,給我發了一本金子做的手掌大的小書。
從場館出來,虎姐在門口等我。
「齊總讓我干的,不能怪我。」虎姐高 180,比我高一頭,委屈的樣子好像我欺負了似的。
「我知道。」我疲憊地重重點頭,從早上八點錄到晚上十點,我困得眼皮打架,腦殼生疼。
拉開保姆車的門,我直接進去,倒在了座椅上。
「疼疼疼。」后男聲音響起,嚇得我趕起。
后座,齊越蜷著,懷里抱著一捧花,手指搭在我這排座椅的側面,剛才被我著了。
「你怎麼在這?」我問。
「我悄悄來的,誰也不知道。」他小狗一樣用腦袋蹭我,「我有個活要出國,好幾天回不來,臨走前想見見你。」
車里黑的,他抬手要開燈,被我按住。
只偶爾車外燈一閃,我才能約看清他的臉。
這樣朦朧又曖昧,真仿佛一般。
我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接一個背德角,覺還蠻刺激的。
我食指頂著他的腦門將他推開:「別黏糊,這兩天你在風口浪尖上,萬一被拍到怎麼辦?」
「嗚嗚嗚,我以為你和我連線就是答應和我公開了。」
「公開也得自己公開,不能是讓人拍到才公開。」我了他的腦袋,「乖乖去賺錢,回來再說。」
「心痛啊。」他捂著心口造作地哼哼唧唧。
「我明天的試鏡很重要,你要是給我搞砸了,咱倆沒完。」
「好吧。那你回家好好休息,我這兩天不在家,不要太想我。」他將手里的花束放進我懷里,隨后又在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我四天后才回來,到時候應該你的試鏡結果也出來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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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知道我能選上?」
「當然沒問題,你連王導的電影都演過,這小場面。」
他了我的頭,轉走出車子。
走到街上,我才低頭仔細看我懷里這捧花,第一眼就看了那幾支向日葵。
我對花了解不多,但齊越卻對研究花朵的花語有獨鐘。
我知道,向日葵的其中一個花語是——祝你功。
5
第二天試鏡現場,我和一群演員排排坐等在門口,郝玲帶著經紀人大搖大擺地從我面前走過。
郝玲因為最近的一部劇火,因此劇組給專門安排了休息室。
我正在看劇本,郝玲的助理小紅走了過來。
「祁老師,郝玲姐讓你去休息室候場。」
「這不好吧。」上這麼說,實際上我收拾得飛快,挎著包包就往外走。
見小紅不彈,我回頭看:「走啊,帶路。」
劇場地方不大,沒幾步就到了郝玲的休息室,推門進去,屋子里面也不大,一面鏡子,兩把椅子,一個小沙發。
郝玲坐在沙發上,另外一把椅子上坐著經紀人。
我扭頭看了小紅一眼。
「您坐。」
我當時就看明白了,真是好大一出戲。
只剩一把椅子,我坐了,他們可以說我耍大牌。
我不坐就要站半個多小時,一會兒表演的時候肯定會帶疲態。
我要是走了,他們還可以發通告說我和郝玲不和。
或許還想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我看劇本。
這個房間只要我進來了,就自然地邁進了他們的陷阱。
我環視了一圈,視線落在了郝玲的位置上。
那小沙發也不算小,我們兩個又很瘦,下兩個人沒問題。
我走過去,直接將郝玲拱到一邊。
「玲姐今天心好啊,怎麼還能讓我進來。」我玩味道。
郝玲百度百科上的年齡比我小一歲,可實際上,我看過的份證,大我三歲。
用力掙了兩下,給自己的位置大了點,蹺著二郎,一副小人得志的臉:「這不是跟你取取經嗎,看你到底有什麼手段,齊越那麼難搞的人都能搞到手。」
經紀人一個眼神掃過來,立馬放下,乖得不能再乖。
「說了你又不聽,聽了你又不信,我倆就是關系好。」
「切。」輕哼了一聲扭過頭看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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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聲,我也拿出劇本看。
我記憶力比較好,這麼幾頁紙早就背完了,我反復地看,不斷地琢磨。
沒辦法,我不是科班出,也不算有天賦,只能相信以勤補拙。
過了沒一會兒就到郝玲了,今天穿了一條紅馬面,很二的人設。
過了十幾分鐘,郝玲都沒有回來,反而是劇組的人來我。
「祁明若?」他問。
「對,是我。」我趕起。
「走吧,到你了。」
按道理還要再過一個小時才能到我,我搞不懂為什麼突然給我提前了。
劇場厚重的幕簾掀開,導演編劇制片七八個人坐在前頭,郝玲也赫然在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