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頗意外。
陳言徹抿抿,又說:「我想多陪陪孩子。」
這時兒子大喝一聲「開始」,然后控著玩小汽車飛了出去。
但陳言徹的車還停在原地。
兒子一邊抱怨「爸爸你怎麼這麼笨呀」,一邊幫他控玩小汽車。
我著陳言徹笨拙又窘迫的模樣,一時間百集。
娛樂圈叱咤風云的影帝何曾有過這種時候?
卑微、怯懦,只為討好一個三歲小孩。
我突然覺得他也不容易的,索滿足他。
陳言徹陪孩子玩了一上午。
等到了飯點,他又自覺進廚房做飯。
值得一提的是,陳言徹的廚藝很不錯。
平時挑食的小孩,如今嚼著不吃的青菜也吃得很香。
午后的哄睡環節及下午的興趣啟蒙時間,也由陳言徹一并包攬。
我只需要在想孩子的時候陪著玩一玩,其他時候陳言徹都會幫我解決。
空出的大把時間,我窩在書房寫劇本的人小傳。
是積攢已久的工作。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緒,今天突然有靈了。
寫到半程,突然口。
我握著空杯子出門倒水,卻意外發現那一大一小并不在客廳。
吵鬧聲從浴室傳來。
我抬眼一看時間,到兒子洗澡的點了。
他洗澡向來鬧騰,我擔心陳言徹一人搞不定,半擔憂半好奇地推開那扇半掩的門。
令我眼皮一跳的場景在眼前出現。
明明是兒子在洗澡,但幫洗澡的陳言徹也全了。
的白襯衫著各線條,形狀好看的、腹、臂,一覽無余。
我的視線定格在他前的那顆紅痣上。
分明還隔著一件白襯衫,那顆痣卻好似更紅了些,無端端地晃人眼。
陳言徹看到我,驚慌站起。
他手里握著一只黃的塑料小鴨子,浴室專用款。
不該多想的。
可大概是這浴室的荷爾蒙棚,我的腦子總不自覺閃過「」四個字。
陳言徹抹了抹臉上的水珠,有點委屈說:「我、我有點搞不定他。」
我倏地笑了。
我問他:「你帶服了嗎?」
「帶了。」
「那你也去洗澡,順便換干凈的服。」我支使完他,又挽起袖子,「這里我來搞定。」
進出接之際。
渾的陳言徹挨近我:「你讓我留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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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距離實在過近了。
我怕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下意識垂頭,視線自然而然落在他的腰際。
我這才發現他的子也了。
黑子比起白襯衫,勾勒線條的本領也不遑多讓。
我像是被燙到一般別開眼。
慌張說:「留下吧。」
07
兒子晚上還是和我睡。
陳言徹就睡在隔壁的客臥里。
大概是隔壁住著人的緣故,平時早就睡眼惺忪的兒子,如今聽到第三遍睡前故事,依舊毫無睡意。
我只好采取關燈大法:「睡覺。」
他忙拉住我的手,問:「媽媽,爸爸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睡?」
我嘆氣。
就知道他不睡覺,是腦子里在琢磨些七八糟的問題。
「為什麼要一起睡?」
他理直氣壯:「畫片里的小,的爸爸媽媽就是一起睡的。」
「畫片里的小不挑食,你挑食嗎?」
小孩重重「哼」了一聲,氣鼓鼓說:「我要和爸爸一起睡!」
「去吧。」我自在翻。
我現在對勞役陳言徹已經毫無負罪,畢竟我看他也被小孩折騰的。
兒子抱著小枕頭、小被子就要起。
片刻后又放下,親了親我的臉頰說:「媽媽,我就去看看爸爸,待會兒還是來找你,等我哈。」
我滿腔無奈地送走了兒子。
為了方便小祖宗自由進出,主臥和客臥的兩扇門都沒關,所以我能清晰聽到隔壁臥室傳來的笑鬧聲。
我的腦子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陳言徹還會帶孩子的。
是緣的關系嗎?
總覺他們很快就親近了,明明不久前還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
兒子突然在隔壁大喊:「媽媽,媽媽!」
我以為出了什麼意外,忙趿著拖鞋來到隔壁。
小小的兒子坐在陳言徹旁邊,像一顆小球,他的手掀著自己的擺,出圓乎乎的肚子,還說:「媽媽,你看我和爸爸的肚子不一樣!」
接著他目轉向陳言徹,示意他也展示。
陳言徹猶猶豫豫掀起一半,又放下,面已得通紅。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底一片瀲滟。
這模樣莫名讓我想到曾經。
那個混的早晨。
他又赤誠地窩在被子里,說他要對我負責。
急子的兒子見不得他這扭的模樣,親自上手將陳言徹的服了上去,還沖我說:「媽媽,你看是不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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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說你真是媽媽的好大兒!
嗚嗷說著想看的腹,這麼輕易就給我看了個完全。
陳言徹就像是被惡霸欺凌的小媳婦般,一邊躲一邊還要哄:「言言,好了沒有?」
兒子不看他只看我:「媽媽看到了嗎?爸爸這里還有一顆痣呢。」
能覺出陳言徹現在崩潰的。
我趕上前去抱孩子。
其間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等反應過來,我的雙手已經摁在了那幾塊腹上。
食指的頂端,還著那顆鮮艷的紅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