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我聽錯了，怔愣看向他。
他的角輕往上揚了揚：「很久了，在那次意外之前。
「所以我看到你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很慌，我甚至不敢多看你一眼。我躲進浴室，關死那扇門，不是怕控制不了自己，是怕我唐突了你。
「雖然還是唐突了……但我沒想到的是，你有喜歡的人。
「你只想和他在一起。」他這樣說。
我抿抿，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原來當時他追著要我負責，是因為喜歡嗎？
「我喜歡言言，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孩子，而是因為他是你的孩子。」他笑了笑，「雖然這聽起來似乎沒什麼區別，但確實是因為你才會喜歡。」
他說：「因為我喜歡你。」
我徹底怔在原地。
這不是我第一次被表白，卻是我第一次被表白后不知如何自。
被表白后該怎麼做？
接？還是拒絕？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一點頭緒都沒有。
慌中，我口不擇言：「你突然表白，我很慌……」
「沒想讓你慌。」
陳言徹笑著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這件事。」
「沒有孩子也喜歡，沒有意外也喜歡，」他說，「只因為是你，所以我喜歡。」
10
陳言徹依舊睡在客臥，主臥輾轉反側不得眠的變我自己。
我的腦子不斷閃過曾經。
意外發生后，我和他便沒再聯系。
查出懷孕時，陳言徹正于數據全線暴漲的鼎盛期，這種時候我更不會去打擾他。
我專心待產。
懷孕生子一年，本就在娛樂圈邊緣的我更是無人問津。
復出后我四找戲拍，四壁。
《廢妃》的劇本像橄欖枝一樣向我拋過來。
三號，一個睚眥必報、爽辣的小公主。我憑借這一角功被觀眾識，總算能在娛樂圈混口飯吃。
當時只覺得是天遂人愿，現在想來可能事出有因。
我給經紀人打去電話：「《廢妃》那個三號，當初是徐芝導演推薦我上的嗎？」
「對啊，」經紀人一臉莫名，「怎麼突然問這個？」
「能幫忙問問為什麼嗎？」
「大晚上的你找事兒呢。」
話雖這麼說，但經紀人還是去幫我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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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讓我意外，徐芝導演說是陳言徹向舉薦的。
我又想起幾資源不合理的地方，一一向經紀人求證，結果都不意外。
都是陳言徹在暗中相助。
經紀人也被我折騰醒了，憤憤強調：「我早就說了他喜歡你！」
「我現在知道了。」
「你說他這是圖什麼呢？」經紀人很費解，「喜歡就直接追啊，怎麼還搞做好事不留名這一套？」
我想我可能知道原因。
畢竟陳言徹當時還以為我有喜歡的人，他本就不想讓我知道是他。
我幫著陳言徹解釋，經紀人卻揶揄我：「其實你也喜歡陳言徹的對吧？不然你當時怎麼會選擇生下他的孩子，還取名舒言？」
我抿抿，不知道如何解釋。
選擇生孩子的原因很簡單。
我父母早逝，孤苦無依在世上太久，得知我肚子里有新生命在萌芽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生下他。
我想要擁有一位家人。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做得很對。
舒言不算聰明，很多時候還笨笨的，但他會喊我媽媽，會給我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偏，我時常能到親的溫暖。
但為什麼要給他取名舒言……我說不清。
連我自己都忘了，當初是為何一門心思地要給他取「言」這個字。
一直想到很晚。
等醒來的時候，陳言徹已經走了。
客廳干凈整潔，空氣清新潤，早餐味可口，就連孩子也著鮮。
但陳言徹已經走了。
我有些想笑，他這到底算什麼？
田螺姑娘嗎？
11
再次和陳言徹面是在五天后。
一場早就定下的直播采訪，安排在《醉春風》重播大結局的這一天。
我和他需要實時觀看劇集，與直播間觀眾流互，并回答主持人的一些相關提問。
不算有意思的直播容。
但由于我和他中途宣婚，又是首次以夫妻共同面，直播還未開始，直播間的人數就已達到有史以來的最高。
周圍人聲嘈雜。
我緩緩靠近一不茍看臺本的陳言徹：「好久不見。」
他合上紙張，嘆一口氣：「不算很久。」
他低頭看表：「117 小時 46 分零 5 秒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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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失笑：「既然這麼惦記，為什麼不聯系我？」
「我怕收到你拒絕的消息。」他說，「我怕你要告訴我，對不起, 你還是喜歡他。」
「……」
眼看直播就要開始，我決定先給他一點甜頭。
我悄悄說：「沒有喜歡的人, 當初是騙你的。」
在陳言徹錯愕的眼神中，直播正式開始。
無數彈幕瞬間填滿屏幕。
【我靠！終于等到這一天！】
【小兩口好般配！】
【一想到他們倆已經結婚好幾年我就忍不住角上揚。】
【宣后又去重刷《醉春風》的扣 1。】
【111111。】
主持人笑著提問：「《醉春風》重播后熱度一直很高呢，兩位對此怎麼看？」
陳言徹：「高興的。」
我附和：「謝謝大家的喜歡。」
「畢竟是定之作, 是吧？」
「……」我窘。
這是臺本里沒有的容。
但彈幕顯然很興。
【就喜歡聊這個！就要這麼說！】
【主持小姐姐我看好你！】
【會說多說, 爭取把這倆結婚生子的料都給我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