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王國里容不下,便獨自一人到了昆侖山,在這里住了下來。
但是不是境的人,不能留太久。
于是在昆侖山應聘了一份工作,守著山上的冰。
簡單點來說就是,現在守著冰的 npc,為了白雪公主。
握著魔杖,說:「上一任雪怪跟我說,有人來摘冰,就打他。」
我沉默了。
誰能打得過你啊,活爹。
我給比了個手勢:「你能不能放點水?」
說 ok。
我從儲戒里掏了一柄劍,跟開始打。
我念了一句咒語。
從天上旋轉跳躍,然后落地,捂著臉說:「啊,我輸了。」
放了個太平洋的水。
拙劣的演技,讓一旁的男主目瞪口呆。
我薅了一把冰。
我說:「你還是讓雪怪回來吧,你的強度太超標了。」
因為中文并不練,鳴鳴鳴地哭了起來:「我回不去了。」
我想了想,從儲戒里掏出一張托勒畫的世界地圖,給指了一塊地方:
「這塊大陸洲,還有些無人的荒地,你去開荒吧。」
白雪公主:「啊?」
白雪公主開辟新航路,這很合理。
「到時候你在洲種地、養羊駝,當牛仔,我在云京騎掃帚,咱倆幸福一輩子就完事了。」
白雪被我忽悠住了,開口向我借一條船。
我從儲戒里掏了一艘大船。
扛著船飛走了。
我看著扛船飛走的背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15
我手握一把冰,了全場的 mvp。
時許又向我開口:「這位道友,我此事有幕。」
what's your name?
怎麼說話還中英混雜。
最討厭裝的人。
我說:「謝如蘅。」
時許:「?」
時許:「你的語言好小眾,謝如蘅三個字也是中文嗎。」
我道:「當然是中文啊,你在想什麼?」
時許沉默了。
時許自閉。
他緩了緩,再次說:「我此次來昆侖山,是為了拿冰救我太的命。如果道友愿意相讓,時氏可以滿足道友一個條件。」
「你太年齡多大?」
時許:「剛滿一百八十歲~」
我挑出一朵冰給他,然后帶著剩下的兩朵,去找半死不活的謝如荇。
時許這男主怪禮貌的,一直跟在我后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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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到了謝如荇面前。
要不說他倆是 cp 呢,總能以各種各樣的方式相遇。
16
謝如荇還坐在地上打坐。
在哪栽倒,就在哪坐下。
我把手上攥著的冰給時,一下瞪大了眼:「你能打過白雪公主?」
打不過。
但我開始吹牛。
「我什麼實力?當年就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照樣不敢打我。」
毫不夸張地說,白雪公主只要認真地對我出手。
過不了多久,就會跪在地上求我別死。
謝如荇慕強。
帶著仰慕,生地喚我「長姐」。
我好像裝過頭了。
從前見慣了那副眼高于頂的模樣,現在倒有些不習慣了。
我說:「你被奪舍了?」
蹙眉:「謝如蘅!」
好,這次味對了。
時許和謝如荇眼神撞。
二人進行了有效流。
時許跟查戶口似的,把謝如荇太的老家都準了。
然后,他提出,要和我們一起回云京。
因為云京有他太的。
我在前面飛,他們在后面培養。
他們都是修真界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有共同話題。
時許:「你的長姐修的道好像與我們都不同。」
謝如荇:「在國外學了幾年魔法。很 strong。」
時許聲音帶了一疑:「你與不好嗎?為何說死裝。」
謝如荇解釋道:「strong 是英語,意思是強壯。」
時許:「噢噢。」
聽得我汗流浹背。
17
回云京后,我爹親自接待了時許。
男主來頭不小。
我閉關一百年的社恐太也罕見地出關了。
我們坐在正屋里社時,突然傳來一個飄渺虛無的聲音:
「這是時許?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我驚了:「哪里來的聲音?」
我爹很淡定:「這是你太。」
不愧是太,可以給在座的每一個人傳音。
我爹又說:「你太怕生,在地下坐著。」
原來社恐出門走下水道是真的啊。
時許很會哄太開心,一口一個「太」,把太哄得心花怒放,差點當場認他為曾孫子。
最后,太要把時許留在謝府住。
我和我爹目瞪口呆。
18
時許留在謝府的消息傳出去以后,寧且坐不住了。
他上門時,謝如荇剛好和時許出門做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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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悲傷地來找謝如荇,開門的卻是我。
他頓了一下:「我,我來找謝如荇。」
原書里也有這段劇。
當時我作為惡毒配極力抹黑謝如荇,害得寧且對因生恨。
我還在努力想高商回復,寧且已經開始了他的表演。
「好薄,我們相識五年……」
我說:「你牙上有菜。」
寧且手忙腳地掏出鏡子,發現我是在騙他之后,徹底冷了臉。
「你們謝氏的人總是這樣,玩弄我的……」
聽得我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我放了一段錄音:【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寧且的臉變紅了。
我道:「又心碎了?薄冰哥。」
寧且的臉變青了。
真是一個彩紛呈的調盤啊。
我放到第二段:【你是我養大的雪蓮……】
寧且扛著坐騎跑了。
19
回云京的第二個月,我收到了白雪公主的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