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驚失。
之前一直先為主地認為聯就是線上連線。
完全忽略了還有線下同直播間的方式。
那我和陳周晏……
豈不就是網友奔現？
啊啊啊！
早知道晚上不吃那麼多了！
我趕拿起桌上的鏡子照了照。
現在敷面還來得及！
陳周晏或許是聽到我這里噼里啪啦的靜，有些擔心：
「怎麼了？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我強裝鎮定：
「不是。」
其實手里已經開始在冰箱里索面。
我一狠心，一邊拿出來最貴的那盒，一邊問：
「只是明天……你就會知道我長什麼樣了？」
他「嗯」了聲，語調卻拐了個彎：
「嗯？不算吧。」
「我看過你的直播錄屏。」
？？？
他看過……我的直播？
我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
他簽聯直播合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我的直播賬號了！
謝謝，人死得很安詳。
11
第二天，我被要求早早到公司對直播流程。
來到悉的直播間，卻發現桌邊已經坐了一個人。
周圍幾個同事在給他講解一些注意事項。
他手里拿著流程單，垂眸認真看著。
燈恰好打在他的側臉，睫映出又又長的影子。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陳周晏。
他比手機里更好看。
每一個五都像被心雕琢過，組合在一起，整張臉又著一子散漫與不羈。
愣神之時，有人我：
「念念來啦，快過來，我們一起對一下。」
陳周晏就是在這個時候抬頭的。
他目掠過旁邊的人，直直地落在了我上。
我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眼睜睜看著他站起來，朝我邁步，手：
「你好，念念。」
他角漾起一個笑。
「終于見面了。」
沒了網線的束縛，他的聲音多了一份清明，卻還是一如既往悉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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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忽略自己心怦怦跳的聲音，揚起一個笑。
「你好，陳周晏。」
他正想說些什麼，被另一個咋呼的聲音打斷：
「哎喲哎喲，怎麼都到了！我最后一個了，不好意思啊大家！」
季遇抱著一堆飲料，一路走一路給人發。
發到我時，他甚至還對我 wink 了一下：
「小念，我們又要合作啦。」
我尬笑兩聲。
季遇就是這次老板派下來跟我一起直播的同事。
我之前和他一起播過很久雙人檔的游戲，相對悉。
季遇把飲料又遞給陳周晏：
「晏神，久仰大名！今天的直播多多關照！」
陳周晏瞥了他一眼，沒搭理。
反而偏頭看我：
「他是誰？」
我一時僵住。
默默看向其他的同事。
這麼多人給他講注意事項，沒人給他講今天有三個人播嗎？
結果其他同事紛紛假裝看飛碟。
只有季遇非常不爽地瞪大眼睛：
「小念，你竟然沒跟晏神介紹我嗎？我倆可是曾經的黃金搭檔！」
陳周晏瞇起眼，一字一頓地重復：
「黃金搭檔？」
季遇驕傲地點點頭：「那可不？因為公司改版，我倆沒一起播了，傷了多的心吶！」
陳周晏依舊沒搭理他，一言不發地轉，坐回去，掏出手機，像是在搜索什麼。
我清楚地看到他原本沒什麼表的臉一點一點地垮下去。
我試探著靠近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他的手機里傳出一個搞怪的電子男音在哭：
【紀念 CP，我～永～遠～的～意～難～平～】
紀念 CP 是我之前和季遇一起直播時腦補出來的 CP。
他們為我們的互嗑生嗑死，還剪輯了各種心瞬間的錄屏。
陳周晏現在看的就是告別篇的剪輯之一。
我趕解釋：「是我擔心我一個人會張，所以老板了個悉的同事一起，我以為他們會告訴你，不是故意瞞你，對不起……」
他沒說什麼，只是角勾起的弧度，不復最初的明。
一直到臨開播前，才忽然偏頭低低地問我：
「你很喜歡他嗎？」
我愣了下，順著他的目，看到了正在照鏡子的季遇。
趕擺手否認：
「怎麼會？他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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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陳周晏的下一句話沒能說出口。
因為助播做了個手勢表示正式開播了。
因為陳周晏的加，直播間剛開播就涌了大批。
【什麼況？晏神竟然真的在這里！】
【過年了過年了，前段時間首播我已經很激了，沒想到沒多久又能看見！】
【旁邊的小姐姐是誰呀？看著好 piu 釀！】
【我知道，是《閃耀奇跡》的一個主播，小念，人聲甜脾氣好，之前很火的。】
【《閃耀奇跡》！紀念 CP！爺青回嗚嗚嗚嗚。】
【這麼高的值為什麼不直接做值主播？姐姐我！】
【紀念 CP！】
【都發點彈幕吧，擋到我晏神的臉了！】
……
我看著噌噌上漲的數據，緩緩瞪大了眼睛。
這是我很久沒有見過的盛況了。
陳周晏，恐怖如斯！
按照預先擬好的流程大致做了介紹，我們很快開始了游戲。
我依舊選擇玩輔助。
陳周晏和季遇分別選擇了打野和手。
按照平時玩游戲的習慣，我開局就跟著季遇的手。
卻聽見陳周晏忽然開口：「輔助跟我。」
我愣了一下，卻還是非常配合地轉向。
彈幕：【什麼況？我居然從晏神里聽到了輔助跟我這幾個字？】
【呃，他玩打野不是最煩有人跟著了嗎，嫌別人影響他發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