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再多和程逸北這煞筆廢話。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對準他。
「來,三二一,茄子——」
10
程逸北看到我拍了照,瞬間慌了,沖上來就想搶手機。
離我還有一步遠的時候,倏地被一條手臂攔住。
齊燼冷聲開口:
「想手?你當我是死的?」
我雙眼放地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
這小弟,真沒白收!
程逸北比齊燼足足矮了大半個頭,從氣勢上就輸了。
再加上他本來就是個窩囊廢,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結結地恐嚇我:
「喬南佳,你、你未經允許拍我照片,屬于侵犯肖像權。」
我被他逗笑了。
「哦,那你去告我吧,我等著。」
說罷,我拽上齊燼大搖大擺地走了。
至于今晚程逸北還有沒有心思繼續干那檔子事兒,就和我沒關系了。
……
到了寢室。
文琳床鋪傳來綿長的呼吸聲和淡淡的酒氣。
而那枚草編的戒指,孩兒喝醉了都不忘找個的首飾盒保管好。
我默默嘆了口氣。
心里把程渣男反復罵了一百遍。
洗漱完躺到床上。
我整個人毫無睡意,便打開直播件,隨機點開一個電競直播間打發時間。
看得正認真時。
后臺突然收到一條私信:
「南哥,我遇到了一個生,打游戲很有你的風范。」
我點開他的主頁,信息一片空白,但掛著我直播間的滿級燈牌,也就是說至看我直播一年了。
忘了說了。
我私下是個小有名氣的電競「男」主播。
直播時一直開著變聲,所以沒人知道我的真實份。
偽裝男人的目的,是為了避免一部分觀眾的無腦發言,比如「看看」。
平時我主要發一些游戲中的彩瞬間,偶爾開開直播賺點零花錢。
11
閑著也是閑著,我想也不想地回復道:
「那玩得應該不錯,好好珍惜。」
對面的人秒回:
「嗯嗯,確實很厲害,而且很有正義。」
我看著那行字,莫名有種老父親看著兒子的欣。
「加油,結婚時一定要告訴我,讓我也沾沾喜氣。」
對話框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好半天他才回道:
「南哥,你誤會了,我倆不是。」并配了一個睜大眼睛臉紅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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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呵,這是害了?
此時此刻,我儼然代了自己直播時「知心大哥哥」的人設。
帶著拯救不開竅的心理,苦口婆心當起了月老。
「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
「打游戲的生,人肯定不差,而且你倆有共同話題,這一點很重要。」
「聽哥的,去追。」
現在全國男比例嚴重失調,不男生奔四了都找不到對象,我直播間更是單狗扎堆兒。
希這番話能讓我直播間減一個單狗吧。
過了好一會兒,那頭的說:
「南哥,我信你,那我試試。」
功德+1。
我滿臉姨母笑,放下手機,迅速進夢鄉。
……
「嗚嗚……我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文琳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那模樣甭提多可憐了。
我手里拿著紙,不停給遞紙,時不時還得給順順背,怕哭過去。
「哎呦祖宗,別哭了,為了那樣的人渣值得嗎?
「從他管你要禮、要錢花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這男人靠不住。
「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以后咱找比他好一萬倍的,氣死那孫子。」
聞言,文琳哭得更兇了,像是在悔恨自己之前的冤種行為和煞筆歲月。
等終于止住哭聲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麻了。
哄人這差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比帶齊燼打一宿游戲都累!
說起齊燼,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這小子今早微信問我:「醒了嗎?」
我回了個「嗯」。
然后他說……
「下樓吧,我給你買了早餐。」
?
我一頭霧水地下了樓,一頭霧水地見到齊燼,一頭霧水地拿到早餐。
然后一頭霧水地問:「這也是小弟職責的一項嗎?」
那也太心了吧!
齊燼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這是……?」
他面無表,耳朵卻眼可見地變紅。
「追你。」
12
撂下這兩個字后,齊燼轉走了。
留我在原地著那張到順拐的背影無語凝噎。
這是的哪門子邪風啊?
昨天還口口聲聲說著「互相了解」,怎麼今天突然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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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中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環節?
百思不得其解地回了寢室。
打開早餐袋子,我徹底驚呆了。
小籠包、三明治、云吞、餡餅、海鮮粥……
從中式到西式,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買不到。
而且一溫度,全都熱氣騰騰的,像是剛出鍋不久。
這些東西不可能是同一家店買來的。
可想而知齊燼花了多心思。
文琳也好奇地湊了過來,震驚道:
「南佳,你這是把早餐店盤下來了?」
我搖了搖頭:
「這麼多我吃不完,你挑幾樣你喜歡吃的拿走吧。」
文琳仿佛已經徹底從失的霾中走出來了。
笑著拿了一碗海鮮粥。
吃著吃著,突然幽幽開口:
「南佳,這是不是男人送你的呀?」
這反弧可真夠長的。
我不說話代表默認。
然后文琳又哭了。
「媽的,我談了那麼久的沒吃到過男人送的早餐,唯一這麼一次還是托你的福,我活得好失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