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角了。
得,繼續哄吧。
13
我本以為齊燼那天只是一時腦。
沒想到竟然是持續腦。
比如這天早上。
我們法學專業平時的課比較滿,再加上學生多,每次去教室晚了就會搶不到好座位。
昨晚我通宵帶齊燼上分,凌晨才睡。
今早趕慢趕去教室,可還是晚了,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位置空著。
我認命地往后面走,卻被一道男聲住:
「老大,來這。」
這是……齊燼的聲音?
我詫異地回頭,果然在第二排看到了齊燼。
「你今天不是沒課嗎,怎麼不回寢室補覺,反而來這?」
齊燼俊的臉上掛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站起把位子讓給我。
「給你占座,走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這回驚呆的不止我自己了,還有文琳,外加全班同學八卦的目。
文琳訥訥開口:
「南佳,你和齊燼這是什麼況?」
其實我也搞不懂齊燼在搞什麼飛機,隨口說道:
「我帶他打游戲,他給我當小弟。」
「那這小弟當得也太全方位無死角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追你呢。」
我臉頰發燙,抿了抿沒說話。
……
再比如周五的晚上。
我和文琳從超市「進貨」出來。
一人拎著一個大袋子,里面裝著下半個月的口糧,重到手指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紅印。
走到半路。ӳƵ
不遠的球場突然傳來幾聲男生的喊:
「燼哥,你干嗎去?球還沒打完呢。」
「不打了,有正事!」
只見一個穿著球服的人影快步朝我跑來,沒多久就到了我面前,正是齊燼。
他白皙的面頰上還流淌著運過后的汗水。
第一件事便是接過我手中的袋子,語氣有些不悅:
「不是告訴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嗎,為什麼要自己拎?」
我呆愣愣地了后腦勺。
「啊,這種小事也要打電話嗎?」
「當然,我在追你呢,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表現機會。」
此言一出。
旁邊的文琳倒吸一口涼氣,立刻附到我耳邊小聲問:
「你不說是小弟嗎?」
我用同樣的音量回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啊!」
齊燼在我們學校雖然兇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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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憑借著那張好臉,追求者仍舊前仆后繼,甚至包括我們系系花,可一直沒聽說他回應過誰。
怎麼獨獨看上我了呢,難不就因為我游戲打得好?
齊燼見文琳手里也同樣拎著大袋子。
朝球場喊道:
「趙鐸,過來!」
沒多久,一個俊朗的男生跑來,是齊燼的室友。
「咋了燼哥?」
齊燼指了指文琳:「幫拎東西,送回寢。」
「行。」
就這樣,兩個同樣高長的男生在前面拎著袋子走。
我和文琳在后面跟著。ÿż
走著走著,文琳眼里又氤氳出點點水。
「媽的,第一次從超市出來有男生幫拎東西,又是托你的福。
「你小子怎麼這麼有福啊!」
我:「……」
齊燼把我送到寢室樓下。
我接過東西就頭也不回上樓了,腳步快得像后有狼在追。
原因是——
害。
我高一米七八,格也大大咧咧的,再加上每天一工裝,朋友們都把我當一個男生來看待,對此我也習慣了。
活到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當作弱小生。
覺有些微妙,也有些不知所措。
但齊燼這段時間突如其來的追求太過莫名其妙,像被人下了降頭似的。
我這個白癡毫不知道該怎麼理和回應。
算了,干脆由他去吧。
沒準等新鮮勁兒過了,他就恢復正常了。
14
一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
齊燼仍在追求我,簡直無微不至。
而我則像一頭老黃牛似的,勤勤懇懇地拉著齊燼這個菜上分,終于快要把他拉進大師段位了。
我到網吧的時候,齊燼已經在單間里了。
推門進去,他正拿著手機看一場游戲直播的回放。
一道低沉且帶有怒氣的男聲從手機里傳出:
「我剛才開團的時候你們不上,我死了又非要上去打。
「葫蘆爺送娃娃呢?!」
我小心臟一哆嗦。
這聲音咋這麼耳啊?
湊近一看,果然左上角明晃晃地寫著「伽南」。
「你……你這是看哪個主播呢?」
齊燼如夢初醒,這才看見我來了。
「伽南,你知道他嗎?」
我有種人格分裂的刺激,僵地扯了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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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齊燼眸子亮了亮,與有榮焉地介紹道:
「他是我唯一喜歡的聯盟主播。
「技好,解說幽默,最主要是直播時不會為了熱度開低俗玩笑。
「推薦你平時也看看。」
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里能得到這麼高的評價,我一時間有些飄飄然。
然后聽到齊燼又說: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兩周他不開播了,連上傳的視頻都了。」
因為「他」在帶你上分,哪有空直播啊。
「哎,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你打游戲時就有種悉的覺,走位和連招順序都和伽南可像了。」
我心頭一,剛剛聽到夸獎的雀躍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會是要在鐵桿面前掉馬了吧……
接著齊燼扭頭打量我,滿眼的狐疑。
「話說,你南佳,他伽南,游戲風格又這麼像。
「你不會是——」
得,都已經梳理得這麼清楚了,肯定要被猜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