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和伽南認識,伽南把聊天記錄給你看了對不對!」
我:「……」
真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麼個玩意兒。
怕再聊下去會心梗。
我把目轉到電腦屏幕上,催促道:
「趕上號,都耽誤多久了。
「不許選燼!滾去玩石頭人。」
……
19
齊燼說跟我相輕松又開心。
其實仔細想想,我好像也有同樣的。
只是從小我就被當作男孩子,從來沒想過會有人喜歡我這種格的生。
究竟是不是一時新鮮,我不確定。
所以我開始接并學著回應齊燼的喜歡,但不急于點頭。
漸漸地我發現。
齊燼好像跟傳聞中的校霸不太一樣。
脾氣不是溫如水,可也絕對不囂張蠻橫。
于是,這天我問出了以下問題:
「為什麼學校里的人那麼怕你,還說你常打人啊?」
此言一出,齊燼夾菜的作一滯。
抬眸幽幽說道:
「開學自我介紹,我說『我齊燼,常德人』,我班同學耳朵塞了,聽個『常打人』。」
我:「……」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我想笑又覺得不道德。
幸好他不是長沙人,不然還得進趟局子呢。
「那你怎麼不解釋?」
齊燼聳聳肩:「為什麼要解釋?不費吹灰之力就沒人敢惹,這不是好事嗎?」
額,好像也對。
吃完飯我和齊燼慢悠悠在校園里散步。
路過人工湖的時候。
我倆齊齊看著一個方向停住了腳步。
「那個是不是文琳啊?」
齊燼也傻了:「男的是趙鐸。」
只見一男一在不遠的長椅上忘擁吻,生摟住男生的脖子,是誰主不言而喻。
我一臉的懷疑人生。
「沒記錯的話,他倆認識不到一個月吧?比咱倆認識的還晚呢。」
齊燼點點頭:「確實。」
然后我倆同時沉默了。
互相瞟了對方一眼,然后迅速移開目,甭提多尷尬了。
這時那邊兩個人終于依依不舍地分開了。
一側頭,與我和齊燼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趙鐸嚇了一跳。
「臥槽,燼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文琳局促地站起,臉頰通紅:「南……南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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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齊燼秉承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真理,朝他倆擺了擺手。
「沒事,你倆繼續,不用招呼我倆。」
半晌,兩人仍不出聲,眼地看著我和齊燼。
我倆這才恍然大悟。
「哦,礙事了是吧?行,我倆走,我倆走。」
齊燼拽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但是直到走出很遠,他的手仍舊沒撒開。
隔著袖子松松地握著我的手腕。
我盯著那白皙修長的手,心底忽然生出一種沖。
輕松的掙出來,然后,用小拇指勾住了他。
齊燼猛地回頭,眼里滿是詫異。
我撇過頭不看他,耳尖卻悄悄紅了。
齊燼粲然一笑,收了小拇指,和我牢牢勾在一起。
有人見過一面,便相約酒店促膝長談。
有人相識不久,便認定此人終生不換。
也有人相互喜歡,卻只敢小心翼翼地試探。
人和人的觀不同,每一種都有可能收獲圓滿。
但我想和齊燼慢慢來。
我想齊燼也是如此。
20
我和齊燼越走越近,學校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也突然出現很多風言風語。
大多數都是圍繞著我的。
把文琳生日那晚的事,無比「真實」地傳了一個全新版本:
「喬南佳大冒險輸了,去關齊燼電腦。
齊燼不但沒生氣,還陪回 KTV,幫出氣,一定是這中間達了什麼易。
果然當晚兩人就去了賓館。
直到現在兩人都經常晚上出去,凌晨才回來,去做什麼了還用多說嗎?
這喬南佳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沒想到私下這麼放得開……」
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我正在寢室和齊燼連麥玩金鏟鏟。
文琳忐忑地走到我床邊。
「南佳,我今天聽說了點事。」
我見神不對,放下手機:「你說,怎麼了?」
文琳把傳言講了一下,歉疚得都快哭出來了,瘋狂向我道歉。
我冷冷地笑了一聲。
文琳生日一共就請了那麼幾個人,并且還知道我和齊燼去了賓館。
除了程逸北還能有誰?
雖然生氣,但我還是分出力安文琳:
「沒事,不是你的錯——」
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邊傳來一聲玻璃炸裂的聲音。
我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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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我沒關麥!
齊燼肯定聽到了!
「齊燼,你別沖啊。他們愿意說什麼就說什麼,長他們上咱也管不了……」
那邊的男聲寒無比,含著令人心驚的怒氣。
「沒事,我可以從源上解決問題。」
「……什麼意思?」
「一會你就知道了,下樓等我。」
撂下這句話齊燼退了游戲。
我和文琳對視一眼,齊齊拔朝外跑去。
膽戰心驚地在寢室樓下等了五分鐘。
齊燼出現了。
右手像拖著一條死狗似的拖著一個男人,赫然是程逸北。
他將人一把扔到我面前,按著程逸北的腦袋咬牙出兩個字:Уƶ
「道歉。」
程逸北梗著脖子囂:「我憑什麼要向道歉?」
齊燼拽起他的脖領子照著臉結結實實地砸下一拳。
「我讓你道歉!」
我第一次見齊燼這麼生氣,比打游戲時被悠米單殺都生氣。
眼睛里拉滿了紅,兩腮繃得的,神十分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