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末,大部分學生都在寢室。
聽到這邊這麼大的靜,紛紛從窗戶探出頭看熱鬧。
程逸北被制得彈不得。
惱怒地喊道:
「我憑什麼道歉!喬南佳就是個婊子,剛認識一天就和你去賓館,我說錯了嗎!」
「把我和琳琳攛掇分了,轉頭又把琳琳介紹給你室友,跟拉皮條的有什麼區別,安的什麼心!」
齊燼冷笑一聲,膛劇烈起伏。
再次舉起拳頭,看那架勢,是奔著一拳把人打死去的。
我出手,攔下了那蓄勢待發的拳頭。
「別打了,跟這種人犯不上。」gamma;ž
齊燼看了我一眼,逐漸冷靜下來。
我從手機上找出那天在賓館拍的照片,給程逸北亮了亮,言簡意賅地威脅道:
「我和齊燼的關系,犯不上和你一個人渣解釋。
「去表白墻上承認你造謠,不然我就把照片給警方,雖然拘留不了多久,但留個檔案罰個款還是不問題的。」
聽到「罰個款」這幾個字程逸北臉當時就變了,像吃了十斤答辯那麼難看。
果然啊,鐵公永遠是鐵公。
「算你狠!」
21
程逸北實名發了條帖子。
就造謠的事向我公開道歉,引得一片吃瓜群眾的罵聲。
「搞什麼啊,弄了半天原來是造謠。」
「靠,我還以為齊燼真找了個將近一米八的 p 友呢。」
「話說,兄弟你真的不是被校霸威脅了嗎?我也看到過他倆晚上一起出校啊hellip;hellip;」
「樓上+1」
「樓上+2」
hellip;hellip;
質疑的人仍不在數。
齊燼見狀也實名發了條帖子:
「我和喬南佳經常一起出去,是帶我打游戲,網吧都有上網記錄。
「你們一直捕風捉影造黃謠,我是男生可以忍,但是孩子,不管以后會不會跟我在一起,這樣的話多了都可以毀掉。
「我喜歡喬南佳,在單方面地追求。如果這件事持續發酵,我不介意坐實自己『常打人』的形象。」
并配了幾張圖。
微信聊天記錄,清一的:「老大,上網不?」「走著。」「老大,上網不?」「有課。」
游戲戰績,清一的「勝利」,時間都是近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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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徹底沒人質疑了。
反而變了:
「我靠,喬南佳游戲打得這麼好?」
「野王帶帶我!我電一鉆石,亞索賊 6!」
「我輔輔皆可,電一大師,佳姐咱們組隊玩吧!」
一時間,我了學校的紅人。
無數聯盟玩家從各種渠道要我的聯系方式,想加我的車隊。
齊燼看著我微信列表里 99+的好友申請,臉都綠了。
「南佳,你不會帶他們的,對吧?」
我心里覺得好笑,面上故作疑。
「為什麼不帶?找幾個一起玩也不錯啊。」
齊燼眼睛一瞪,「危機」三個字都快刻腦門上了。
「你,你不許帶!」
「那你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齊燼悶頭一條一條拒絕好友申請,強的口吻中又摻雜一委屈:
「反正就是不許帶,你只能帶我一個。」
我暗嘆一聲,原來男孩子委屈也可以這麼可。
一句經過無數遍深思慮的話,終于在今天被我無比自然地說出了口:
「齊燼,恭喜你轉正了。」
齊燼正專注地拒絕好友申請。
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兩秒后。
「嗯?!」
他一把扳過我的肩膀,「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豬。」
「不,我聽到了,你說我轉正了!」
齊燼稚地出小拇指:「拉鉤。」
我笑著照做,兩手指勾在一起。
「嗯,拉鉤。」
和齊燼在一起,像是命中注定的事。
我們興趣相通,我們靈魂相融。
沉默時也不能喚作沉默,那是隙中怯的留白。
任何東西在時間面前都會變得腐朽。
唯有好的,會越來越亮
正文完
番外之齊燼日記節選:
3 月 7 日
今天發現了一個寶藏聯盟主播,伽南。
技很棒,說話風趣。
怒刷了一千元,今天的飯錢沒了。
1 月 31 日nbsp;
今天有個生大冒險輸了,把我正打著游戲的電腦關了。
作為補償幫我打了一局。
從說喬南佳。
再到秀了一手豹的神仙作。
最后口而出那句「葫蘆爺送娃娃呢」的口頭禪。
我恍然大悟,原來伽南是個生,還和我一個學校。
我沒道破,而是順勢認做老大,讓帶我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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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金大,還愁上不了大師?我實在是太機智了。
喬南佳很有正義。
我陪去了賓館,把室友劈的男朋友抓了個現行。
回去的路上氣得快哭了,我心里有一不舒服。
晚上我有些失眠,想了又想,給喬南佳發了條私信。
「南哥,我遇到了一個生,打游戲頗有你的風范。」
很快回復了我。
說,你倆有共同話題,去追。
嗯。
老大發話,小弟照辦。
2 月 1 日
早晨的天可真冷,我從被窩里爬起來的那一刻差點就打退堂鼓了。
但是,追人要拿出誠意。
我跑了 13 家早餐店給買的早飯。
希有吃的。
2 月 19 日 nbsp;nbsp;
今天和南佳雙排的時候。
我盯著認真打游戲的側臉走神了,導致英雄走到敵方防塔里被打死了。
唉。
不過,的睫好長啊。
真好看。
2 月 23 日
我喜歡上喬南佳了,這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事。
我們有共同話題,三觀一致,高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