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朋友提了分手。
躲在被窩里,我哭得一塌糊涂。
老公掛了白月的電話,教訓我:「換一個就是了,有什麼好哭的。」
我沉默著沒有回應。
后來,老公見到我男朋友,崩潰對著我吼:「你非要找他?」
我紅著臉回應:「沒辦法,他有一些過人之。」
01
跟男朋友提了分手。
我躲在被窩里,著聲音哭得一塌糊涂。
不敢讓老公聽到。
江盛也剛回來,看我躺在床上一不,隨口問了句:「怎麼了。」
我掉眼淚,深呼吸幾次平復緒。
坐起來先發制人,問他為什麼回來得那麼晚。
他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就響起。
當著我的面,江盛接聽后按下了免提鍵,雙手繼續解領帶。
「老公,你剛了一份文件在這。」
是張盈盈,江盛大學談了四年的白月友。
可惜畢業時,拿了江盛媽媽的五百萬出國深造。
要不然,今天躺在床上哭的人,就應該是了。
江盛手一頓,輕聲說:「不是什麼重要文件,明天早上我再去拿。」
張盈盈又夾著聲音說:「老公,可是今晚好冷,你不在人家睡不著。」
江盛不耐煩地「嘖」一聲,瞥了我一眼。
我冷漠地回看他,沒有說話。
「知道了,晚點來。」
江盛答應過我,不會再出去搞的。
可張盈盈一回來,什麼諾言他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掛了電話,他也不著急,繼續剛才的話題。
「怎麼那麼不開心,因為外面那個?」
他是怎麼知道的?
那一瞬間,不得不承認,我有點慌了。
江盛將我的表盡收眼底,輕笑一聲:「聽說還幫你過生日,這麼快就鬧翻了?」
見我沒說話,他穿上外套又說:「男朋友嘛,不開心換一個就是了,不至于哭。」
我反問他:「那你怎麼不換掉張盈盈了?」
「別開玩笑了,盈盈跟你外面那個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
張盈盈是你的白月。
而我外面那個是你的死對頭。
02
跟霍銘的深,確實是一個意外。
起因是張盈盈回國,江盛去接機,在機場跟抱在一起的照片上了熱搜。
看到時,我有些恍惚,卻不覺意外。
江盛早就有出軌前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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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跟江盛的婚姻,也談不上什麼。
結婚是江盛提的。
他說:「結婚雖然是為了完爺爺的愿,但我們認識十幾年,知知底,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答應了,為他那句承諾,更是為了爸爸的 8 棟樓嫁妝。
在重男輕家庭中,能搶到 8 棟樓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
好在,我們的婚姻,雖然談不上恩,但小打小鬧斗斗,也算有些樂趣。
可沒維持多久,他就出軌了。
我沒跟他鬧,只是平靜地告訴他:「如果你想玩,就離婚。」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真的就跟人斷了,再也沒找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只是三年了,我們婚姻表面的和諧,最終還是被張盈盈打破了。
那晚,江盛接完機沒有回家。
我等到凌晨兩點,才出門喝酒。
離開時,喝得大概是有些過了。
腳步有些踉蹌,下意識扶了一下旁人。
抬頭卻見到一張好看的臉,鼻梁高,廓分明,眼中帶有一笑意。
他輕啟薄,出我的名字:「沈挽星。」
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
一覺睡醒,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手機里還有一條短信:「以后不要那麼晚一個人出去喝酒了——霍銘」
這是我才記起,昨晚那人分明就是霍銘,江盛的死對頭。
我打電話向他致謝。
說實話,他并不如江盛口中那麼咄咄人。
還有些幽默風趣,他說:「以后想喝酒,可以找我,我去接你。」
「但是我說嫂子開門,我是我哥的時候,你要給我開門啊,不然很丟臉。」
我忍不住笑了笑,心好了些。
我才忐忑開口:「昨晚,我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吧?」
他怔了一下,嘆氣說:「有,送你回來時,你在車上喊了我的名字 99 次。」
……
聽我沉默不語,他低聲致歉:「不好意思,你喊了幾聲江盛的名字,我太妒忌了才開的玩笑。」
03
暗心事被霍銘破,我有些懊惱。
我確實喜歡江盛。
一個長得好看,整天跟你打鬧斗,卻在背后默默為你擺平麻煩的大哥哥。
喜歡上他,是自然而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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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曾經打算跟他表白,只是張盈盈比我快了一步。
不過,我對他的意,大概從他第一次出軌開始,就開始慢慢消亡了。
不然,可不止只喊這幾聲。
江盛去接機,接了兩天都沒回來。
似乎在張盈盈樓下安了家,兩人握手外出的照片不斷傳出來。
我打電話問江盛:「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他沉默片刻,聲音放:「現在我走不開,明天一定回去。」
背景音里,約傳來張盈盈的呼喚聲,他匆匆掛了電話。
我又出去喝酒了。
很意外,居然又上了霍銘。
我跟他開玩笑:「你是不是找人蹲在我家門口了,怎麼會那麼巧。」
他坐下來,點頭笑道:「看來你還有些腦子,不至于被江盛搞得昏了頭。」
對于他的嘲諷,我毫不在意。
過了一會,服務員卻送上來一個蛋糕。
霍銘點上蠟燭,漫不經心地說:「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