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他著我的眼神,認真而虔誠。
很搞笑,老公的死對頭都知道我生日,老公卻能忘得一干二凈。
那一刻,我真是恨了江盛。
霍銘讓我許愿。
我吹滅蠟燭,告訴霍銘:「男人希升發財死老婆,我要反向而行,從死老公開始。」
霍銘抿了抿,眼帶笑意:「死老公會比較慢,可以先離婚,離婚后考慮一下我。」
也不知道是酒上頭,還是他那笑意太能蠱人。
不由自主地,我接話:「好,不管死老公還是離婚,你都是第一順位的男朋友。」
霍銘徹底愣住,笑得更加肆意了。
可酒一醒,我又后悔了。
這是我跟江盛的事,不該連累別人,更不應該壞了他的名聲。
可霍銘是個不怕事的,每天給我發信息,稱呼直接進化到朋友。
約中,我似乎窺探到了他的一點心意。
然而,我只能認真給他發信息道歉,然后刪除了他的聯系方式。
04
江盛也是這天回來的,距離接機已經過了一周的時間。
他前腳到家,張盈盈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我沒有挽留江盛,而是將他趕出了房間。
眼淚又不控地掉了下來,哭自己識人不清,氣自己之前對江盛抱有幻想。
更悔恨去招惹了無辜的人,別人的真心,我消耗不起。
第二天,紅腫著雙眼下樓,意外看到江盛坐在餐桌上。
還沒走近,一刺鼻的消毒水味就迎面撲來。
我憂心地問:「傷了?這麼重的消毒水味。」
江盛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盈盈,昨晚我離婚,我不答應,玩自殺。」
我愣住:「為什麼不答應,離婚跟在一起不好嗎?」
江盛嗤笑一聲,看著我的眼神仿佛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現在這樣就好的,大家各玩各的,離婚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沒必要。」
按照他的規劃。
他有他的白月,我有我的男朋友。
我們都有好的未來。
這樣的想法,聽著我胃酸倒流。
我不同意,跟他吵了一架,氣得要上樓回房間。
他卻住我:「不吃早餐了?」
「你吃個夠吧,這消毒水混著渣男味,我聞著想吐。」
那天后,我就搬出去住了。
江盛給我打過電話:「玩玩可以,但不回家就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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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話說得,好像那個一個星期不回家,犯錯的人是我。
果然男人的道德,都是用來綁架人的。
我直接掛了他的電話,開始考慮我們這段婚姻存在的必要。
畢竟我們都不是普通人家,牽扯太多。
他說的也沒錯,離婚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可還沒等我想出個結果,江盛就出了事。
05
醫院里,張盈盈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是他老公。
可江盛不過是喝酒喝到胃出,一時半會都死不了。
我瞪著莫名其妙出現的霍銘,問他要個說法。
霍銘用醫院電話給我連環 call,把我了過來。
他了鼻子,不自在地說:「巧遇到,想著你對他余未了,幫你守護。」
謝謝你,丘比特,但你的箭明顯不行。
進去看了眼江盛,確認他躺得好好的,我準備回家睡大覺。
張盈盈攔住了我,語氣很不可思議:「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不是有你在嗎?」
眼睛瞪得老大,「你不他,為什麼不離婚,還要當小三?」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小三?」
「當年我離開時,沒說要分手。」
我忍不住拍手絕:「雖然拿了錢離開,但我沒說分手,絕了,不愧是你。」
那張得意忘形的臉,我越看越生氣,忍不住反手就是兩掌。
一掌敬對當年那 500 萬的不禮貌,一掌敬對我的不禮貌。
張盈盈捂著臉,滿臉愕然,過了好幾秒,才想起抬手反擊。
一道微弱的聲音倏然響起,「吵死了。」
江盛緩緩睜開了眼睛。
張盈盈立刻撲過去,抬起臉龐,淚眼婆娑地指控我打了。
那白皙的上,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顯得格外醒目。
江盛看了一眼,神冷冰:「沒去招惹你,你憑什麼打?」
我死死地盯著江盛,心里翻涌出一苦。
忽然發現,當初那個承諾會好好對我的江盛。
原來早就死在我記憶里了。
我睜大了眼睛,忍著緒說出:「離婚吧。」
江盛有一剎那的愕然,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說什麼氣話,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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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麼瞪著他,沒有。
霍銘站了出來,低聲說了句:「先走吧。」
好一會,我才點頭,走了幾步,忽然又想起什麼。
回頭對著他們兩豎起中指,才大步出了病房。
06
離開醫院,我讓霍銘開車瞎轉了會。
車上,他認真問我:「你說要離婚,是真的?」
「對啊。」我著窗外,去眼淚,佯做輕松回答。
霍銘瞥了我兩眼,忽然停車。
「我去前面便利店給你買點熱的,你等等。」
他一走,我也跟著下了車氣。
沒兩分鐘,迎面就走過來幾個神小伙。
他們朝我吹了個口哨:「姐姐,這麼晚一個人在這,要不要跟弟弟玩玩?」
實在心煩得很,我吐出一個「滾」字,轉就要上車。
手臂卻被猛然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