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黃惡狠狠地說:「姐姐,你這樣就不對了,弟弟只是好心關心你。」
話音剛落,他就被咖啡潑了一臉。
霍銘將我拉到背后,塞進車里,反鎖車門。
他不顧我的喊,下眼鏡,舉起拳頭就沖了上去。
我哆嗦著撥打了 110 報警。
可警察還沒到,霍銘就氣吁吁地打開了車門。
丟下倒了一地的小伙子,揚長而去。
他開著車,一不茍的襯衫沾著塵土和,臉上卻掛著笑意。
好一會,我才聽到他輕快的聲音。
「這一次,我一個人幫你打贏了。」
「什麼?」
霍銘遲疑了片刻,才說:「你忘了?高中時,你被校霸追著打的事?」
我這才記起,霍銘高中時跟我曾經是同學。
那時,我爸的私生子跟我同一個學校,很多同學背地里嘲笑看低我。
自尊心作祟,那時候我叛逆得很,見人就咬。
于是有一天放學,我背后追了一群人。
我跑著躲進巷子里,過了好久,江盛才將我從垃圾桶后面拎出來。
大概也是從那時開始,我喜歡上了江盛吧。
只是——
「那次你也在?」我不可置信地問道。
霍銘看了我一眼,「嗯,江盛后面才來的,可惜他比我早找到你。」
「不過,這次只有我一個人,你可不能再忘了啊。」
說完,他還輕快地晃了晃腦袋。
忽然覺得,如果我先遇到的是霍銘,沒準喜歡上的,會是他。
可是沒有如果,往事不可追,只能往前看了。
07
要離婚的事,我回家打了聲招呼。
毫無意外,爸爸氣得要趕我出門,揚言要是離婚,就當沒了我這個兒。
媽媽嘆了聲氣:「真的想好了?都放下了?」
我重重點頭。
「是他對不起你,沒關系的,你想怎麼做就去做好了。」
「爸爸那邊怎麼辦?」
媽媽抱住我:「管他的,怪我給你做了不好的榜樣,但你不是我,不用這種委屈。」
「婚姻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怎麼我都支持你。」
「生意上的事,讓他們自己理好了,我的乖乖開心最重要。」
鼻頭一酸,眼睛一,我用手掉了淚水。
去找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電話里跟江盛通離婚的事,他卻始終只覺得我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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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去公司將離婚協議甩到了他面前。
江盛著我的眼神復雜難辨,角浮起一抹笑意。
「認識十幾年了,現在玩這種套路,是不是落后了點?」
他現在的記憶真是差得一塌糊涂。
「你第一次出軌時,我就說過,如果你想玩,那就離婚,你忘了。」
「況且,我有男朋友你也不在乎,我們這段婚姻還有必要走下去嗎?」
江盛愣了一下:「你為了男朋友要跟我鬧離婚?」
我沒否認。
「別開玩笑了,你不是一直喜歡我?找個男的當代餐可以,鬧離婚就過分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寒到了極點。
原來他一直知道我的心意,卻裝作不知。
在他面前,我像個小丑。
毫無尊嚴。
這樣的婚姻,還要繼續走下去,想想都覺得絕。
我拼命克制住緒,穩住語氣:「那是以前,現在不喜歡了。」
「離婚吧,我是認真的。」
江盛下頜線條繃,咬牙切齒表明態度:「不可能。」
我別了他一眼,翻開離婚協議:「你看下協議,不滿意可以提。」
他抓起文件,直接用力丟在地上。
我閉了閉眼,呼出一口氣:「不用鬧到上法庭那麼難看吧?」
江盛靠在椅子上,神放和:「你贏了,以后我按時回家,行了吧。」
懶得再說了。
「那就法庭上見吧。」
丟下這句話,我就離開了他的公司。
08
沒想到,江盛追了出來。
我剛準備上車,就被他拉住。
「說清楚點,你到底為什麼忽然想離婚了?」
再也不住了,我緒崩潰,沖著他吼:
「因為你不我,因為你出軌,這麼簡單的原因,你是豬,聽不懂人話嗎?」
江盛有些失神,說不出話來。
直到有人突然上前,將我拉到了后。
江盛看了看眼前的人,又看了看我,蹙了蹙眉。
「霍銘,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珍惜的人,我珍惜,看不得委屈。」
江盛直接抓住他領:「這是我老婆,你他媽玩到我頭上來了?」
霍銘打掉他的手,一臉嚴肅:「我喜歡十年了,玩不起。」
這下,我徹底愣住了。
早知道他對我有企圖,可沒想到這份心意藏了十年那麼久。
江盛指著霍銘,神愕然:「你找的男朋友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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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氣上頭,我直面回答:「對啊,我現在喜歡他了。」
「你明知道我跟他不對付,你就一定要選他?他哪點比我好。」
江盛瞪著我的眼神帶有憤怒,似乎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行。
可是出軌的人,明明是他啊。
我緩緩說道:「可能……因為他會認真對待我,總是站在我這邊吧。」
最后,我還是坐著霍銘的車離開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只是我太害怕了,怕你又反悔不離婚。」
好一會,我才喃喃說道:「我沒答應過你什麼。」
「嗯。」
他自嘲地笑了笑。
「之前開口喊幾句朋友,你都嚇得拉黑我,不離婚,我哪來的機會。」
「霍銘,就算我離婚了,也是離過婚的,為我,不值得。」
「離過婚又怎樣,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就行。」
那天,我沒有給霍銘任何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