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可是 99.9% 的好評率,被投訴要寫檢討的!」
「當然這些都可以解決,如果您非要這樣的話,得……」
「閉!」我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他一臉無辜,淡定地說:「……加錢!」
我深吸一口氣:「你再嗶嗶,我投訴你。當然了,如果你表現得好,事后我會給你包一個五位數的大紅包!」
他心滿意足地比了個 OK。
「放心,哥專業的!」
05
專業哥眼神好。
剛進門就我靠!
我眉心直跳。
「不準罵臟話!」
他指著不遠。
「你未婚夫!」
當然,單單只是我的未婚夫,那并不足以讓他靠出聲。
主要我未婚夫旁邊還站了個人,正挽著他的胳膊巧笑倩兮。
「你被綠了!」
「那是我妹。」
「哇哦,double kill!」
很好,笑容已經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不知道是因為專業哥江妄的科打諢,還是我本來就心如止水。
看著沈肆和許姜怡,我竟然沒有多大的覺。
當然也沒準備上前打招呼。
可許姜怡卻主湊了上來。
「姐,我好想你啊,我回國這麼多天,終于見到你了!你怎麼都不接我電話?」
翻譯:桑榆和許姜怡姐妹不和,拒接妹妹電話,不悌!
「爸爸媽媽也很想你,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他們肯定很高興!」
翻譯:桑榆和父母關系不睦,不回家看父母,不孝!
「我還給你帶了禮呢,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翻譯:桑榆小肚腸,許姜怡善良大度。
小時候我聽不懂這些。
明明是許姜怡的錯,也說錯了,可到最后卻了我的錯。
慢慢長大,我才明白,許姜怡是一杯好茶。
你得品,慢慢品!
正在我陷沉思的時候,江妄開了口。
「生你的氣?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桑榆的事嗎?那你道歉啊,對不起會說嗎?帶禮有什麼用,你得先說對不起啊!你說了對不起,人家才能考慮要不要說沒關系。畢竟這得看你到底做錯了什麼事,值不值得原諒。要是你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那我們也只能壯士扼腕、大義滅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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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的話太了,許姜怡幾次想要都沒有進去。
直到沈肆冷冷開口:「你是誰?」
他的目銳利,從江妄上掃到我上,最后落在我挽著他胳膊的手上。
我沒有回答,拉著江妄退后一步。
「你們忙,失陪了!」
我本來已經提好了擺,想要淡定轉。
江妄卻握住我的兩個胳膊將我提了起來。
對,沒錯。
用一副搬花瓶的架勢,把我從左邊搬到了右邊。
我雙腳離地,一臉懵。
等到落地才發現,原來是沈肆想要拉我,被江妄及時打斷。
一時間我心里五味雜陳。
我有那麼輕嗎?
沈肆狠狠地瞪著江妄。
「放開!」
江妄吊兒郎當地一笑,滿氣。
「法治社會,可不興擾別人的伴!」
「是我的……」
「沈肆!」
「沈肆哥!」
在沈肆想要口而出的瞬間,我和許姜怡同時開口。
我的語氣很冷,許姜怡則帶著慌張。
抓皺了沈肆的袖,臉蒼白!
沈肆看了我一眼。
只一眼就收回到了許姜怡上。
他斂下滿煞氣,拉著許姜怡的手攥進手心,轉離開!
06
那一晚,除了和沈肆、許姜怡的沖突,江妄表現得很專業。
他說他臉都要笑僵了。
還要云淡風輕地笑,真特麼難!
他問我累不累。
「又是陪酒,又是陪笑,還要陪聊。我覺我的靈魂已經被榨干了!」
這話聽得我真想他。
可不得不承認,確實累。
我給江妄包了個大紅包。
并表示下次還點他。
他黑著臉把我送回了家。
同時再三強調:「我是正經人,叱咤風云,游走在明與黑暗之間的保鏢!」
我敷衍地點點頭。
「行行行,下次給你介紹業務!」
送走了江妄,我慢吞吞地上了樓。
剛上樓就看到了沈肆。
他叼著煙站在那兒,靜靜地看著我。
我沒想搭理他,錯過想要走。
他卻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按在了墻上。
我被撞得悶哼一聲。
他卻不管不顧向我來。
我偏頭躲過。
「讓開!」
沈肆就好像沒聽見,繼續去追我的。
我徹底了怒,屈膝猛地撞向他的敏。
沈肆悶哼一聲。
他蜷著蹲在地上,赤紅著一雙眼睛看我,好像盡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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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出口的話卻惡毒無比。
「你跟我裝什麼貞潔烈,當初不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嗎?」
即使我已經說了結束。
即使我以為我已經放下。
可心臟還是猛地一。
到好像停跳了幾秒。
口舌間彌漫了鐵腥味。
我點點頭。
「對,沒錯,是我爬上你的床,可那又怎麼樣,爽的又不是只有我!再說了,我有強迫你嗎?我們玩的是你我愿。現在我說結束了,那就是結束了。你再我一下,就犯罪!」
07
我和沈肆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我們同年出生,他大我三個月。
我們兩家有生意往來,父母都是朋友。
就連住都連在一起。
沈肆是我竇初開喜歡的第一個人。
可他不喜歡我。
他喜歡的是活潑開朗、像小太一樣的許姜怡。
至于桑榆。
木訥、無趣、老氣橫秋。
甚至有人懷疑,我和許姜怡并不是親姐妹。
「就連姓都不一樣,桑榆該不會是許家的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