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年回誰家的問題,我和老公大吵了一架。本就商量好了,流著來,卻在要回我家過年的時候,他反悔了。
「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回娘家過年?你是不是想讓全村人都我們老陳家的脊梁骨!」
甚至還將患有幽閉恐懼癥的我關在狹小的廁所兩天。
被放出來后,我滿眼猩紅,惡狠狠地盯著老公得意的臉。
「回你家吧。」
我保證讓你們家過個記憶深刻的年。
01
「什麼回你家過年,這麼些年我還沒聽過誰家有回娘家過年的先例呢!」
陳斌一掌拍在桌子上,朝我大聲嚷嚷。
我的滿臉憧憬瞬間僵在臉上。
半晌,不可置信地開口質問:「什麼意思?」
「可是你去年不是答應我了,說去年回你家過年,今年就該到我家……」
陳斌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我:「回我家過年是習俗,回娘家過年是什麼?是笑話!林月月,你是不是想讓全村人都指著我爸媽的脊梁骨看他們的笑話!
「回婆家過年是天經地義,還想著回娘家過年,切,要回你自己回,反正我不去,我得和我自己爸媽一起過年。」
我還傻傻地愣在原地。
陳斌的一番話將我徹底打蒙。
明明去年,我們商量的時候,他還不是這麼說的。
我和陳斌是相親認識的,沒什麼基礎。
只是兩人看著比較有眼緣,又都想應付婚事,才一拍即合。
婚后一年,看著陳斌對我也還不錯,我才慢慢接納他。
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友好地提議,畢竟兩個人也沒什麼,不如就各回各家。
是陳斌主提出來要不就流過年,今年去他家,明年去我家。
既方便,又能應對兩家長輩。
我思考許久,便也答應了。
想著明年過年的時候,也能帶著婿上門,讓我爸媽也高興高興。
只是,真到了這一刻。
陳斌說翻臉就翻臉。
不但將我們曾經的承諾忘了個一干二凈,還試圖嘲笑我回娘家過年的想法不切實際。
我沒說話。
默默收起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好,那就按當初說的來,各回各家吧,反正咱們去年商量的也就是這個結果。」
說完,我沒看陳斌,轉就回了房間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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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淚,結婚兩年,我或許是在陳斌上存了幾分真。
誰的心都不是鐵做的。
陳斌對我的好是真的。
可是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義也是真的。
或許,在這種問題上,他不能退步。
不巧的是,我也不能。
下定決心后,我收拾行李更快了些。
過了一會兒,陳斌敲了敲我的門。
進來后,他笑瞇瞇的,全然不復剛剛在客廳那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手里還端著剛洗好的丹東大草莓。
「老婆,還生氣呢?剛才是我太急了,我跟你道個歉好不好,畢竟還沒有誰是過年回娘家的嘛。」
「這兩年我以為我真的走近你心里了,我以為你真心接納我了,所以才會理所當然地認為你會和我一起回我家過年了。」
聽著他的解釋,我也靜下心來慢慢思考。
陳斌將草莓送到我的邊:「你說是不是,老婆?」
我點點頭,將草莓吃進里:「你想明白了?那是要和我一起回家了?」
陳斌的臉變了變:「老婆啊,你聽我說,過年真的不能回娘家的啊……」
我打斷了他:「沒事,我自己回。」
說完,將他趕了出去。
房門關上,隔絕了他沉的臉。
我實在沒想到,陳斌會做得這麼絕。
在我進洗手間上廁所的時候,他將我鎖在了里面。
他在外面警告我:「林月月,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平時就是太慣著你了,給你關兩天,我看你還回不回娘家!我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哦對了,柜子里有面包,不死你的!」
隨著落鎖的聲音,廁所的燈也應聲關閉。
陳斌喋喋不休的話語在我耳畔響起又落下。
我都聽不真切。
自從廁所里一片黑暗后,我就將自己在角落里狠狠地掐著手臂。
黑暗,是一片黑暗。
耳邊有聲音,又好像沒有聲音。
應該是有聲音的,應該有水管的聲音,應該有排風扇的聲音。
可這些我都聽不見了。
我是在五歲的時候,被確診幽閉恐懼癥的。
我害怕一個人待在屋子里。
起先是一個人。
后來,就算有人,我也會時常自己嚇得自己出一汗。
沒什麼病因,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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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件事的人很,陳斌算一個。
當時他心疼地將我摟懷里安。
誰知道現在,這了他我妥協的籌碼。
我我的在發抖。
呼吸急促。
越來越急,就像要不過氣了——
下一秒,我松開我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大口呼吸。
這種痛苦和恐懼夾雜著。
我的眼淚流的滿臉都是,牙齒狠狠咬在手背上。
直到嘗到🩸味。
我開始哭,哭夠了又開始罵,罵累了,我癱坐在角落里迷茫。
我開始想,我到底為什麼會嫁給陳斌。
如果一開始,沒有嫁給陳斌就好了。
我不該對我的婚姻大事,這麼隨便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恨,我好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