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靠著對陳斌的恨,我不知道撐了多久。
直到一片黑暗中,出現了一亮。
陳斌踏而來,有些憐惜地看著我:「月月,知道錯了嗎?還要回娘家嗎?」
我干角的跡,終于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那張臉。
沒有人知道,我有多想把這張臉撕碎。
我搖搖頭,眼淚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陳斌喜悅的目中,我抖著開口:「回家,回你家。」
陳斌親昵地著我的頭:「真乖。」
我咽下所有的委屈和恨意,乖巧地討好陳斌。
就如你所愿。
回家吧。
我會給你們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收拾好東西后,我和陳斌打算回他家過年了。
陳斌得意地在客廳中和他媽打電話:「媽,過幾天我們就回家過年了。」
他媽的聲音也在電話那邊響起:「搞定了嗎,媽這招怎麼樣,是不是把治的服服帖帖的!這媳婦啊就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就不知道你們家真正能當家做主的是誰!」
我在房間里聽得真切,不由得冷笑一聲。
還好這事兒有他媽一份。
要不然,我這計劃,真不好意思實施下去呢。
陳斌的音量小了幾分,但我還是能聽清楚:「那當然,啊從小就害怕這個,現在對我唯命是從的,我讓往東不敢往西,要我說,早就該這麼對,真是賤皮子。」
02
聽著母子倆的一唱一和,我閉了閉眼睛。
「就是,兒子啊,以后要是不聽話,你就只管揍,反正是你媳婦了,怎麼揍都不犯法!」
「知道了媽。」
沒過幾天,我和陳斌就大包小包地回了家。
打開門,陳斌媽歡天喜地得將自己的兒子迎了進去,一眼也沒分給陳斌后的我。
我也不拿自己當外人,自顧自地換了鞋,安穩地坐在沙發上,聽陳斌媽對自己的大兒子噓寒問暖。
聊著聊著,不知怎麼聊到孫子的話題了。
陳斌爸媽不和善地看了我一眼。
陳斌媽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要我說啊,什麼也比不上先給我懷個大孫子來得重要。結了婚的人,還天天跑出去工作,別人怎麼看喲!」
我知道,這是點我呢。
結婚后,陳斌媽一直想讓我把工作辭了,專心照顧陳斌,做個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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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愿意,我的工作也是我斗得來的,怎麼可能就因為結婚就不要了,那我這麼多年斗的意義在哪里。
更何況,陳斌的工資還沒有我高呢。
陳斌不說話,看了我一眼,顯然,他也是同意的。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一家人,緩緩開口:「是啊,陳斌,說的也沒錯,你結婚了以后也不適合出去工作了,要不就安心在家上班得了。」
陳斌面一冷。
陳斌媽一聽這話頓時嚷嚷起來:「什麼我們家小斌!我說的就是你!結了婚還出去拋頭面地工作,不要臉!」
我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得先犧牲工資低的呢,畢竟你們家小斌工作的這麼多年,工資好像還沒我每個月的分紅高。」
陳斌的面僵了僵,不贊同地看著我:「大過年的又吵什麼吵,老拿著工資說什麼說,要我說媽說的也對,過完年,你就去辭職吧,我工資是不高,養你還是綽綽有余。」
陳斌媽樂呵呵地看著他:「我兒子就是有能力,不像有些人,工資那麼高,不知道是怎麼得來的。」
我也笑:「你兒子怎麼得來的,我就怎麼得來的。」
「你!」
陳斌忍無可忍:「行了,都別吵了,大過年的,讓鄰居白白看笑話。」
陳斌媽熄火了,過了一會兒又詢問陳斌想吃什麼。
陳斌說了幾個菜名后,陳斌媽嫻地指著我說:「聽到了吧,趕去做飯。」
我看了看陳斌媽,又看了看陳斌。
說了聲行,便去廚房做飯了。
后陳斌媽不滿的聲音傳來:「剛才是什麼態度!小斌,你就是太慣著了!」
做好飯后,我還順便給他們開了瓶酒。
大概是看在我乖乖做菜的份上,陳斌媽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不過還是很惡劣就是了。
我做菜的味道一般,但是陳斌家里人還是吃了不,因著一家人重聚,所以也喝了不酒。
我自己也喝了酒,吃了沒一會兒,便倒在沙發上昏昏睡去。
醒過來的時候,我正在醫院吊水。
準確地來說,我是被陳斌的爭吵聲吵醒的。
同樣打著點滴的陳斌正在和對面穿著警服的警察爭吵,還時不時地指著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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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你們相信我啊,真的是故意下毒的,就是為了毒死我們一家!」
03
「您先冷靜一下,您的意思是說,您的人,下毒,要毒死你們全家是嗎?請問你們有什麼仇恨嗎?或者說您的人有什麼下毒的機嗎?」
陳斌啞聲。
他要怎麼把自己明知道老婆有病,卻還是把關在了廁所里的事拿出來說呢。
這也太丟人了。
陳斌指著我,言辭懇切:「就是,不滿意回婆家過年,也不滿意我讓辭職!」
警察有些無奈:「這只是些家庭糾紛,構不作案機的,有沒有更深刻的?」
陳斌咬牙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