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睡過去。
好吧,其實已經睡過去了。
只是后來覺到越來越強的冷氣,被凍醒了。
睜開眼睛,就看見那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
「老公,幾點了?」
我迷迷糊糊,下意識地問。
本來已經瞇起眼睛,渾著危險氣息的男人被我這句話聽愣了。
冷氣都中斷了。
「你,我什麼?」
我其實是有一點起床氣的。
此時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直接在他懷里翻了個。
小手還不忘拍了拍他的:「別吵,我再睡會兒。」
院長:「……」
小孩:「……」
院長看了小孩一眼。
小孩也是整個人在震驚的狀態,說不出話來。
見我是真睡過去了。
而且睡得還舒服,仔細聽,還能聽見我有規律的呼嚕聲。
院長沉默了很久。
小孩張地了角,想要出聲解釋:「院長您別生……」
院長:「我講的故事真的很無聊嗎?」
小孩:「嗯?」
院長嘆氣:「算了,芳芳,你先回去吧。」
芳芳懷疑人生地走了出去。
似乎不相信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回去了。
而我還躺在某個男人懷里呼呼大睡。
9
我又夢到顧墨遲了。
夢里的他,變得冷酷無,無數黑的手纏繞我,最后穿過我的。
我被他殺死了。
很痛,很痛。
真實到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我是被人搖醒的。
俊朗的男人把手從我額頭拿下來,微微皺眉。
「額頭這麼燙。」
我雙眼有些失神,還沉浸在夢里,有些回不過神。
我說:「院長,我剛才又做了一個噩夢。」
「噩夢,有時候是人心深最害怕發生的事。」
院長指尖去我眼角的淚:
「好孩子,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麼?」
他的聲音很溫,像是能平人心的不安。
同時又像是一層霧,掩蓋住后面讓人膽寒的無盡深淵。
我很難過地說:「害怕再也吃不到你做的蛋炒飯。」
院長:「不過是蛋炒……嗯?」
或許今天,是院長疑緒最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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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確定:「蛋炒飯?」
我補充:「你做的。」
我沒有了睡意,坐起來給他講。
「夢里你經常給我做蛋炒飯吃,會加很多蔥花,蛋火候控制得也非常恰到好,我最吃你做的蛋炒飯了。」
我邊說邊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大概我講得太過于。
院長沉思片刻,竟然被我說服了,對于做蛋炒飯來了興趣。
最后躍躍試去了廚房。
給我炒了一盤蛋炒飯。
當香味刺激到我味蕾的那一刻,我回味無窮。
連吃了三碗。
院長很滿意自己的廚藝得到了肯定。
我鼓著腮幫子,還沒有咽下去,又要往里送飯。
最后被院長皺眉攔下來:
「吃得太多,會不好消化。」
我也并不想吃這麼多,實在是太了。
這兩天,我都沒怎麼吃飯。
福利院餐廳里的伙食都太重口味了。
我甚至都猜不出原材料是什麼。
了只能吃胡蘿卜。
現在看見胡蘿卜就想吐。
好不容易吃上一口熱乎飯,我覺自己又活了。
我對眼前這個在福利院擁有最高權力的男人,順口吐槽了幾句餐廳的飯。
院長我的頭,笑:「挑食不好。」
10
然而第二天。
福利院伙食就改了。
看著桌子上符合人類正常口味的伙食。
我瘋狂往往里炫東西。
幸福滿滿。
除了我,還有不人也胃口大開。
不用猜也知道,都是和我一樣了好幾天的玩家。
「太好吃了,竟然還有!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個副本!」
隔壁桌一個小男孩一邊眼淚一邊吃。
想來這幾天一直提防福利院的怪。
又沒得到充足的食補充,能已經跟不上了。
我飽飽地吃完飯。
發現芳芳一直站在我后。
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順手遞給一個小蛋糕。
愣愣接過,原本不就張開的盆大口。
此時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
好像很久沒有吃過,神有些回味。
我又拿了一個給。
這次吃得快了很多,幾乎是吞下去。
見我一直盯著。
芳芳偏過頭不看我,過了會兒,終于忍不住,又湊過來:
「院長昨晚真的沒有懲罰你嗎?」
「懲罰?沒有啊。」
吃完飯,我了,主將碗筷收拾干凈,給清理食的餐廳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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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半,行不便的餐廳阿姨驚訝地看了我一眼。
「真是個好孩子。」
又給我塞了兩個小蛋糕。
芳芳看著我手里的蛋糕很饞。
抿,最后也別別扭扭地收拾好自己的碗筷。
得到了餐廳阿姨給的兩個小蛋糕。
其他饞的小怪們見狀,竟都乖乖學著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得到了小蛋糕。
向來秩序混的地下福利院一樓,難得出現這麼和諧的一幕。
我帶著拿到的小蛋糕回到房間。
白天房間里也仍舊很黑。
福利院在地下,本沒有照進來,源只能靠著燈和蠟燭。
房間里的另一個孩子森森并不喜歡讓房間變得明亮。
我著黑走進去。
「森森,我給你帶了小蛋糕。」
「蛋糕?」
黑暗中郁的聲音有些疑。
我將手里的蛋糕拿出來:「蛋糕就是甜甜的東西,能讓人變得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