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響起咀嚼的聲音。
我無奈：「不是吃盒子，是吃里面裝的東西。」
「我開一會兒燈，我們一起吃，可以嗎？」
過了很久。
「嗯。」
房間終于明亮起來。
「森森，你可以和我一起坐下來吃，一直吊著，我擔心你消化不良。」
森森作笨拙地調整姿勢。
站到地面的時候歪歪扭扭。
我教著怎麼坐下，怎麼用勺子挖蛋糕吃。
森森語氣新奇：「我以前，從來沒有這樣。」
我說：「外面有很多新鮮東西，不要總是宅在房間里嘛，多出去走走，和朋友聊聊天。」
森森聲音低了很多：「我沒有朋友。」
「不是有我嗎？我是你第一個朋友，但肯定不會是最后一個。」
我對出手，笑著說：
「正好，最近有個活，我需要人手，愿意幫個忙嗎，森森，我親的朋友。」
森森眨了眨流的眼睛。
片刻，作笨拙又帶著地牽住我的手。
「我，愿意的。」
11
最暗的地下福利院一樓。
在這天開始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掃除。
我帶頭，帶著一樓的孩子們主做起了家務。
「森森，走廊上面的灰塵不好清理，麻煩你啦！」
森森重重點頭，倒掛在墻壁上，拿著手帕，認真清理天花板上的灰。
一旁的芳芳則是一臉不屑。
用尖銳的指甲清理走廊綠植里的枯草。
幽幽地說：「孤僻的森森竟然會聽你的話。」
我拿著掃帚，低頭認真清掃地板：「你不也在幫忙嗎，可的芳芳。」
「還有，謝謝你找來這麼多同伴幫忙。」
「不許說我可！」
芳芳臉又紅了，跺腳：「我才沒有幫你，我只是覺得這里確實該清掃了，不能給你留任何躲藏的地方！至于其他怪過來一起打掃，他們肯定也和我想得一樣！不是真的想打掃！」
我笑：「是是是。」
臉更紅了：「今天院長去樓上了，等他下來，看到你擅作主張，一定會教訓你的！」
結果。
院長回來后，看到煥然一新的一樓。
當著所有人的面獎勵我一朵漂亮的獨眼小紅花。
芳芳盯著那枚眨眼睛的小紅花，嫉妒抓狂：
「以前院長從來沒有給福利院孩子獎勵過小紅花！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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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將小紅花遞過去：「送給你。」
偏過頭：「我不稀罕！」
結果第二天，芳芳第一個起床出去打掃衛生，爭做勞小楷模。
我了個懶腰，和打招呼：
「起這麼早啊芳芳。」
芳芳把手里的掃把吃進肚子里：「我才沒有打掃，我只是在散步！」
我憋笑。
這次副本里的怪并不是很可怕。
相反很可。
幾天下來，帶領一樓的孩子打掃衛生，福利院一樓已經變得干凈溫馨多了。
很多地方，怪們還了一些可的骷髏畫。
丑萌丑萌的。
森森和芳芳了我的兩個小跟班。
或者說是兩個戰力很強的小保鏢。
一樓沒有怪敢對我做什麼。
其實我做這些，不只是為了營造干凈的環境。
也是在暗中尋找鑰匙的蹤跡。
但我發現鑰匙并不在一樓。
可能放在更高的樓層。
白天邊總是有小怪盯著我，本沒辦法去樓上。
只能晚上去找。
可是晚上又有個大怪纏著我。
我有些頭疼。
這天，夜晚來臨。
我原本在教森森畫簡筆畫。
敲門聲響起。
森森已經習慣了。
說：「今天晚上還是不回來嗎？」
我不好意思地點頭。
打開門，就覺到門外黑手親昵蹭了蹭我的臉。
我跟著黑手，走到院長在一樓的房間。
進去后，男人已經打開了故事書，倚在沙發上等我。
我說：「院長，我每天晚上都來，會不會打擾到你，不然明天我就不來了？」
他仍舊笑著：「這麼快就膩了？」
我：「……」
說得我像渣一樣。
我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哪有每天晚上過來，躺在院長懷里睡覺的。
雖然只是純睡覺。
但是妨礙我做任務！
院長把我抱進懷里，我的臉：「不是想我嗎，是誰說在我邊有安全？」
我頭大，當時說的話，現在真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我是大孩子了，總不能一直和院長睡在一個被窩。」
院長了我乎乎的小胳膊。
「那你解釋一下，做夢時為什麼一直我老公？」
「……」
我竟然還說夢話。
大意了。
院長笑：「張了？」
「別怕，我的乖孩子，長大還要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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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循善：「真的不想和院長待在一起？」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笑起來像是一條蠱人的蛇。
好吧，我是喜歡和他待在一起。
顧墨遲失蹤后，我總是在做噩夢，睡得一點也不安穩。
可有他在邊時，每次做噩夢，都能覺到自己被他抱著，很有安全。
我努力抵抗男人的，痛心地說：
「這是最后一次。」
院長寵溺地笑，不說話。
12
我終于找到上樓的機會。
福利院五樓出事了。
好像是樓上有玩家已經找到鑰匙，開了一扇門。
顧墨遲去了五樓。
離開前，他對我說：
「樓上很危險，聽話，不要上去。」
我忍著開心，點頭：「我是最聽話的乖孩子！」
他溫地我的頭。
等他離開后，晚上我就上了二樓。
二樓比一樓還要安靜，顧墨遲的辦公室都在每層樓固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