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純文配,還是阻礙他們的偏執權臣的正妻。
呦吼,要死!
這炮灰誰當誰當,不用伺候男人還有錦玉食的日子不香嗎?
我對他們的接視而不見,甚至自覺避讓,聰明的人不會自找麻煩。
但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小夫君發了瘋,拿著匕首紅著眼睛問我。
「把他那張勾引你的臉劃爛好不好?」
「卿卿,你是我的妻,不要看那骯臟貨,只能看我!」
我:「啊這?」
骯臟貨指的是你的配攻嗎?
1
我穿過來的時候正逢房花燭夜。
剛睜眼紅蓋頭被挑起,一張優越到只能用漂亮來形容的俊臉出現在我面前。
燭下男人如冠玉,眸若點漆,一襲新郎紅袍越發顯得白勝雪,意氣風發。
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語氣散漫喊我:「你就是裴家大小姐,我的......娘子?」
我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倒不是虛心開心白得一個大帥哥老公,而是覺得要完。
這個場景有點悉,我好像穿進昨晚熬夜看的古風甜寵耽文了。
眼前的男人江鈺,年名,是面若菩薩心如蛇蝎的瘋批權臣,同時也是小說里的小。
他的 CP 攻是穩重冷峻瑞王。
冷面王爺 X 瘋批權臣,拉扯不斷,還有小車車。
香的嘞。
如果不是我穿了家里為了攀附江鈺而強塞給他的炮灰同妻的話。
大帥哥的同妻也是同妻,還穿了小的同妻!
雖然這并不是江鈺的本愿,并且對為了朝堂形式被迫娶原這件事膈應無比,只打算把原當個擺件。
偏偏原對江鈺一見鐘,不擇手段地阻攔攻相,后面落了個死無全尸的凄慘下場。
看書的時候我就對這個角吐槽又唏噓。
姑娘,放棄吧,彎掰直難于上青天啊!
然后我就變這個權臣的炮灰正妻了。
「......」啊哈哈,我沒瘋。
「今天是你我的房花燭夜......是不是要就寢了?」
我的下被江鈺輕輕著抬起,他無辜地歪著頭說著人的話。
房的丫鬟們已經面紅耳赤,換個人來也很難頂得住,釣系恐怖如斯。
但是我心毫無波瀾,如絕育二十年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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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按照劇在原小鹿撞表示服侍江鈺就寢的時候,江鈺一秒變臉,一邊狠狠拭到原的手指,一邊冷嘲:「就你也配?」
可不能讓他誤會我對他興趣。
于是我一個后仰大作,解救我的下,接著連連擺手。
「不了不了。」婉拒了哈。
大概是沒有料到我有這樣的舉,居然真的被我掙了,江鈺低頭看了一眼空的手指有片刻的發呆。
很快,他瞇起眼睛笑著道:「裴大小姐是在跟我玩什麼擒故縱的游戲嗎?」
他雖然在笑,但是完全不達眼底。
此需要一個解釋,實話當然是你個又不能睡我。
但我如果不想加速作死,我就不能說。
我慌忙自救:「可以遣退下人嗎,妾有話想要悄悄地告訴夫君......」
江鈺沒聽:「不必了,直說就是。」
行吧!
我咬文嚼字:「妾柳之姿,能嫁給江郎已經三生有幸,怎敢染指......」
我閉了,打斷我的是刀出鞘的聲音。
在冷照耀下江鈺的那張臉漂亮得堪稱妖冶,他對著那把利刃如人呢喃:「太干凈了,該上點別的了。」
我:「......」
威脅!清湯大老爺都能看出來的威脅。
給刀上什麼?紅是吧?我的是吧?
騙不過他,他不信這個說法。
即使看不到我的臉,我也知道絕對很稽,因為這壞東西眼里多了幾分饒有趣味。
笑死,拿我當小丑啊!
我咬了咬牙,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其實我不行。」
江鈺也不玩那把破刀了,他擰眉發出疑問:「嗯?」
我大聲嗶嗶,理直氣壯:「我不行!」
一回生二回,讓整個房間的人都知道,我不行。
反正是江鈺選擇不避人的。
我還往江鈺那邊靠了靠,當然沒挨著。
我給江鈺心解釋:「就是我對男人沒有那種世俗,我不能誤了你啊,我可能有磨鏡之好。」
「本來怪不好意思,但好在我也清楚你娶我是迫不得已,事已至此咱們說開了,我不會干涉你找別人的。」
別人特指他的好大攻瑞王。
我當然沒有磨鏡之好,的還是大小帥哥,但是保命嘛,不寒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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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穿他男人吧?
那就假意改變向,反正向是流的。
不行的我,對男人可沒有什麼興趣了哦,你們也別拿我當 Play 里的一環了。
你耽,我百合,我們是相親相同一家人,都有好的未來。
房間里響起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還有丫鬟為了扯開服領口沒拿住手中的水盆。
我:「等等?你扯服干嗎?」
不過我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江鈺上。
我功看到了江鈺瞳孔震驚,我稽得不停變化的臉不會喪失,但可以轉移。
現在轉移到他那邊了。
2
江鈺變臉,好看。
看。
還沒看夠,啪地一下就沒了。
「裴大小姐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