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的時候沒人迎接,反而王小寶一哭王家人就趕跑了出來。
王婆子第一個抱起小寶,大聲怪氣:「喜慶的日子鬧晦氣,乖孫以后和他們李家人說話,只有才是真心疼你的!」
李杏著急地轉著椅出來,上還圍著圍,下意識地埋怨老媽:「媽,你跟小寶生什麼氣,他還只是個孩子。」
老媽氣得膛劇烈起伏,哆哆嗦嗦地指著李杏。
「好,你可真是好,我管教我外孫子還管出錯了!以后我沒這個外孫子,你也別我媽!」
「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李杏瞥了一眼王婆子,見王婆子冷哼一聲,弱弱打圓場道:「菜都好了,別站在這了,快進來吧。」
老媽黑著臉,拉著我走了進去。
環顧一圈之后,問道:「王明呢?」
李杏眼神暗了暗,里的話約帶上了點嘲諷。
「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又去找哪個的了。」
「兒媳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婆子「啪」的一聲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
「你天天在家不上班,我兒子辛苦掙錢養你這個懶貨,你不恩就算了,怎麼能這麼說他!
「是不是看你娘家人一來,你覺得有撐腰的了,就開始要作妖了!」
王小寶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學著王婆子的樣子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胖手指著李杏道:「問你話呢,快說!」
李杏眼淚含在眼眶里,求助似的看向了我們。
老媽把頭扭了過去,而我悶頭干飯。
咬著,夾了翅到王婆子和王小寶的碗里。
「婆婆,我說錯話了,您別介意。」
王婆子冷哼了一聲,低頭給王小寶喂飯,不再理會。
李杏松了口氣,剛準備開始吃飯,卻沒想到王婆子懷里的小寶把吃剩的骨頭扔到了上。
「你又不賺錢,有什麼資格吃飯?」
王小寶拍著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錢都是我爸賺的,你天天在家好吃懶做,憑什麼吃我的翅?」
說罷,他歪著頭靠在王婆子懷里,仰臉道:「,我說得對吧!」
王婆子笑得像朵花,寵溺地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小人!」
「那就都別吃了!」
李杏一天的怒氣終于忍耐不住,站起來一把把那盤翅揮到了地上,抹了一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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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沒有媽媽,誰給你做翅?房間誰給你收拾?誰領你去買玩?」
王小寶想都不想地回道:「我有呀!」
「你!」
李杏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面目略顯猙獰,卻沒有再和那祖孫倆對峙,而是狠狠瞪了我和老媽一眼。
仿佛在怨恨為什麼我們不幫。
擰著椅沖到我們座位前,把我們拽了起來:「過什麼生日,走走走,都別吃了!」
老媽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剛才沉默那麼久,就是希李杏能自己支棱起來,好好教育兒子,管管胡攪蠻纏的婆婆。
畢竟又不是住在這個家里頭,能幫得了一時,也幫不了一世。
卻沒想到李杏反過來拿我們娘倆撒氣。
「別推了,我自己走!
「李杏,我以后沒你這個只會窩里橫的兒,也沒這個畜生不如的外孫子!
「以后你們王家出事了,死人了,都別我!」
老媽眼神如冷刀子一般掃過席中人,最后拉著我轉就走了。
后傳來了王婆子臟話滿篇的罵聲。
走出王家的門之后,空氣都清新了不。
07
既然李杏已經嘗到這日子的苦滋味了,我不再像上輩子一樣干涉,而是任由這顆壞種瘋狂生長。
此時,盯著電話上那個跳的悉名字,我下意識愣了一下。
自從王小寶三歲宴之后,我和老媽十三年沒踏過王家的門。
只偶爾從親戚口中能約知道些李杏的消息。
李杏這些年過得似乎一點都不好,王明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把人帶到家里來。
李杏早就由一開始的撕心裂肺漸漸變一個麻木的木偶,就算王明和野人在臥室弄出聲響,也只是枯坐在沙發上,里反復念叨著一句話。
「等小寶長大一點就好了。」
而殷切期待的巨嬰王小寶長大后不僅不站在這邊,反而整天泡網吧打游戲,像個社會混混一樣。
李杏現在給我打電話,難道是腦子清醒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理直氣壯的聲音。
「李丹,小寶要上高中了,你在你們學校安排一下,你外甥的事你也上點心。」
我直接氣笑了,果然還是高看李杏這個豬腦袋了。
哪來的勇氣教我做事,梁靜茹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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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老師,手不了學校的招生決定。」
李杏的聲音急了些。
「你別蒙我,你作為重點班的班主任,學校會分配給你幾個招人名額,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們班都是品學兼優的好苗子,把你外甥送進去,以后考個清華北大之類的,你臉上也有不是?」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名額是用來和其他學校搶清北苗子,不是用來扶持家的爛豆芽的。
李杏在電話那頭催促道:「這事就這麼定了,這些年你也沒為你外甥做什麼,就算補償小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