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咆哮出聲。
我微微垂眸，他真是和他爸媽一樣蠢壞蠢壞的呢。
10
綜合這兩起惡劣的行徑，年級主任決定對王小寶作開除理。
李杏想繼續給我發臟話連篇的小作文，可我已經把的、老公的、兒子的、婆婆公公的手機號全部拉黑了。
想找我媽告狀，卻發現我媽早就換了新電話號，本聯系不上。
只能氣得干跳腳。
哦，的腳已經萎到沒有知覺了。
學校攥著錄像證據，王家人也不敢到學校來鬧，怕惹到學校發到網上去。
那樣王小寶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沒辦法，王家人只能退而求其次，把王小寶塞進了第一中學對面的職高。
王小寶一開始還怨天尤人，但在職高沒待多久就意識到了好。
這里有的是和他一樣的混混，不管他怎麼鬧老師都不管他，也沒人著他學習。
對他來說，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很快，王小寶就完融了職高生活。
高三正是關鍵時期，我下班的時候已經到了十一點。
開車路過職高的時候，看到王小寶的黃已經染了張揚的紅發，懷里摟著一個妝容，打扮濃妝艷抹的人，后跟了一群吞云吐霧的小弟。
那個人，倒是看著有些眼。
我點了一下手機聊天記錄，定格在了一條親戚發來的消息。
「丹兒，你知道嗎，我上次去李杏家做客，王明居然領回家一個人，關上臥室的門就開干！
「我悄悄拍照片了，真不要臉！」
看到照片上的人和王小寶懷里那個一模一樣時，我瞳孔地震。
嘶……
老的小的同睡一個……
這下子王家要遭老罪咯！
11
我托人查了一下，很快查到了那人的份——佳麗會所的按小妹趙翠翠。
這會所披著正經營業的外皮，地里實則是個窩。
而趙翠翠見王明出手闊綽，便使些擒故縱的小把戲讓他為自己的長期客戶。
至于王小寶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故事。
他被同學拉著去了佳麗會所，巧點到了趙翠翠的單。
一次便嘗到了甜頭，從此之后迷上了趙翠翠崇拜他的甜言語，讓他從父母那得不到的男人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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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翠翠自然也不能放過這個人傻錢多的二百五，以王小寶朋友的份常常進職高和他鬼混。
王小寶被李杏哭煩了，是直接住校的，所以就沒有在家里和趙翠翠過面，自然不知道和王明的事。
不過更有意思的是。
趙翠翠是有正經男朋友的，做這一行就是為了養男朋友。
而他男朋友的名字，卻出現在了我閨醫院的 HIV 患者名單上。
也就是說，趙翠翠也有極大可能是 HIV 患者。
嘶……
這麼說來，李杏倒是要謝王明這些年沒和同房過呢……
再讓這火燒一陣，等高考后再好好讓王家炸一下。
12
高考結束那天，王家人都圍在校門口對王小寶噓寒問暖。
我讓人給了職高同學一百塊錢，讓他走了過去說一句話。
「寶哥，終于考完了，兄弟們一起去 KTV，把你對象也上！」
王家人齊齊一愣，李杏一把抓住王小寶的手。
「你找對象了？」
見王小寶點點頭，李杏直接傻在了原地。
而王明立刻皺起了眉，按滅了手里的煙頭：「你不好好學習，竟然跑去跟不三不四的人廝混，這像什麼樣子！」
李杏趕護住了王小寶：「你兇兒子干什麼，上梁不正下梁歪，王明你自己都那個德行有什麼資格說兒子！」
眼看夫妻倆在校門口吵得越來越厲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婆子站了出來。
一把把王小寶攬在后。
「小寶都十八了，個對象就吧，今天晚上咱們去飯店吃，慶祝小寶高考功。」
說罷，轉，慈祥地了王小寶的頭：「小寶，把你對象帶來，讓看看。」
王小寶雖然叛逆，但他最聽王婆子的話，連忙應了一聲。
「我朋友又乖又聽話，什麼都聽我的，您看了肯定喜歡。」
一群人吵吵鬧鬧地上了公車，而我在不遠的轎車里和閨笑一團。
晚上這個熱鬧我非湊不可。
13
我和閨特意選在了王家人隔壁的包間。
只聽到趙翠翠進來的那一剎那，王家包間里的空氣都凝滯住了。
「小寶，這……這是你朋友？」李杏抖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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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翠翠是我認定的人……唉，翠翠你跑什麼呀……」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道響亮的耳聲。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你今天敢去追，老子就把你的打斷咯！」
隨即是掀桌子的聲音，一時間碗杯盤子碎了一地。
不明所以的王婆子嘶吼一聲：「王明，你打我乖孫干嗎！
「乖孫，痛了沒有，讓看看。」
這一次，破天荒地，李杏沒有說話。
從門看過去，目呆滯地坐在椅上，眼睜睜看著的老公和兒子撕打一團。
王婆子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只能轉過頭來怒斥怎麼不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