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話一出,屋里的人都警惕了起來。
我爸咳嗽一聲,適時補充了一句:「那你回來干嗎?別是要錢的。」
我咬咬:「爸,我的學費已經一年沒了,學校一直在催我……」
剩下的話,我沒說出來,他們也聽懂了。
我爸冷哼一聲:「一聲不吭走了那麼久,一回家就要錢,你當我們是什麼?是你的提款機嗎?沒什麼事就別在我面前惹我心煩,家里沒錢給你用。」
這段時間,陸言希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他也越來越扛不住。
然而陸言希的勢頭已經造到這份上了,眼看就要功了,現在讓他放棄,他又做不到。
于是,卡在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階段,我爸一肚子怒火。
這份怒火在看到我的時候,有了出路。
他大聲責罵我,說我沒良心,是白眼狼,一年都不知道回來,一回來就跟他要錢。
把我從客廳罵到了家門口,指著門讓我滾出去。
于是,我一口水都沒喝上,就又被趕出了家門。
離開的路上,我在街邊到了陸明煦。Ⴘȥ
他正在給陸言希買甜點。
這是陸言希要求的,為「大小姐」的,必須每天都有飯后甜點。
我媽我爸不堪其擾,又不敢拂了陸言希的意,怕好不容易起來的直播事業就此中斷,就把這個活兒派給了陸明煦。
陸明煦滿肚子怨氣。
看見我,就像看見小丑。
「呦,這不是被趕出去的那誰嗎?怎麼有臉回來?」
我學著他的語氣:「呦,這不是我們陸家爺嗎?什麼金貴的蛋糕居然還要我們爺親自去買?」
陸明煦聽出來我在諷刺他,立馬變了臉。
「陸七七你別給臉不要臉,一個被掃地出門的貨也敢嘲笑我?」
他冷笑:「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名字的含義?七就是棄啊,你小的時候,爸媽就想把你給丟了,你不知道嗎?」
我笑了:「我當然知道啊,我被趕出門不稀奇,可你陸明煦怎麼也淪落到給人端茶倒水了?嘖嘖嘖,讓我猜猜啊,是不是這個家里沒有你的位置了?」
陸明煦臉一沉:「你他媽說什麼?」
我拍拍他的肩膀,語氣惋惜。
「陸明煦,你別著急,我是真的為你到可惜。你說說你,長的也不比陸言希差,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麼現在都要被陸言希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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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你的條件比陸言希強多了,你要是往這條路上發展,哪還有陸言希什麼事啊?」
陸明煦面沉地盯著手里的蛋糕看了好一會兒,然后一個用力,把蛋糕狠狠摔到墻上,咬牙切齒地走了。
我打開手機,網上關于陸言希的事已經吵了好多天了。ŷƵ
核心就是——大小姐直播間驚現罵聲。
11
這是我和陸言希約好的。
我讓今天中午忽然開一個直播,在毫無預告的況下,測一下平臺給的流量和的粘。
為了防止出意外,我特意叮囑陸言希,一定要戴一個降噪效果好的耳機,把聲音拉大,防止外界干擾到。
同時,這件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防止任何形式的消息泄,打我們的測試。
陸言希信了。
直播的時間,正是我爸在客廳罵我的時候,各種難聽的詞匯通過我爸高分貝的聲音傳出來,直播間的人逐漸瘋狂。
「發生了什麼?我好像聽到了男人的罵!」
「樓上的,我也聽到了,好像在說什麼學費的問題。」
「聽這音量是在家里吧,大小姐的家人在打誰嗎?」
「家暴?」
「有可能。」
等陸言希發現問題想要切斷直播間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直播以錄屏的形式流出去,再加上陸明煦在網上煽風點火。
陸言希很快陷輿論風波。
我的話點燃了陸明煦心底一直抑著的那火,回到家后,我爸看到空手的陸明煦,更是忍不住責怪他。
「怎麼回事,讓你買個蛋糕都買不來?」
陸明煦抬手掀翻了桌上的玻璃杯:「都是家里的孩子,憑什麼就得我伺候!算個屁啊!直播了這麼久了,一分錢都沒掙到,跟廢一樣!還連累我也跟著苦。」
陸明煦早就看不慣陸言希的做派了,從前他被捧在手心里,要星星不給月亮。
可是自從陸言希開始直播后,連帶著陸明煦都要為他們讓步。
原本每天都能玩的電腦被沒收了,買的服一次不如一次。
就連出去跟朋友聚個餐,我媽都拿不出多余的錢給他。
陸明煦徹底發了。
因為那些直播錄屏,不人開始對陸言希進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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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家里怎麼會出現這麼魯的罵聲?是傭人嗎?」
「什麼傭人敢這麼罵啊?」
「不是,真沒有人懷疑陸言希的家境嗎?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什麼真跡啊高定啊,看著就很假,以前我就想說了,但是當時的追著我罵,現在終于被皮了,痛快!」
曾經為陸言希造夢的人,此刻也在拆夢。
陸言希慌了,不斷給我發消息求助。
我沒有理,直到我看到了陸明煦的態。
他 Po 出了我媽在家里給陸言希做高仿子時的照片,配文:「高仿之家,大小姐的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