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又 Po 出了我家空的客廳和陸言希豪華的臥室,配文:「敘利亞風換來的大小姐限定臥室。」
在個人介紹欄里,陸明煦大大方方地寫上:「大小姐陸言希的親弟弟——大義滅親版。」
大概是為了發泄心中不滿,陸明煦一天之連發幾十條微博,詳細介紹了陸言希這段時間的所言所行。
一向績拉垮,里蹦不出半個好屁的他,破天荒地展示出了自己有文采的一面。
在陸明煦的推波助瀾下,陸言希的名聲一落千丈。
曾經捧上云端的人,此刻用鄙夷的話語,將拉泥潭。
氣得直接砸了自己的臥室,力道之大,滿地狼藉。
一陣凌中,看到了陸明煦,然后,舉著水果刀沖了過去。
關鍵時刻,我爸從臥室沖出來,左攔一個右攔一個。
即使有高制和力懸殊,還是沒能抵得過陸言希的怒火。
一個不留神,我爸被陸言希的刀劃傷了。
汩汩獻順著手臂往下落,在地上開出一片花。
一直捂著臉默默哭泣的我媽忽然放聲大哭。
醫院里,撥通了我的電話,嗓音沙啞:「七七,家里套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快點回來幫幫我。」
我假裝聽不見:「什麼,媽,你說什麼?你要給我下學期的學費?」
我媽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說家里被陸言希砸了一片廢墟,說陸言希和陸明煦打架,劃傷了我爸。
說家里的錢都掏空給陸言希做戲了,現在在醫院連醫藥費都不知道從哪兒掏。
說:「七七啊,他們倆還是孩子,可是你都讀大學了,在外面這麼久,手里也該有點自己的積蓄吧。你爸現在傷躺在醫院,你不能看著他去死啊。」
聲聲哀泣,和上一世的每一次一樣。
就連語氣都沒變過。
而我,無比平靜地掛斷了電話。
回到家后,我爸看著社平臺上鋪天蓋地的罵聲,拿起皮帶就想往陸明煦上摔。
陸明煦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反正陸言希是不行了,你們為什麼不選擇我!」
我爸冷笑一聲:「你還有臉說?你姐有今天還不是你一手造的?」
時至今日,我爸都不知道縱容陸言希發展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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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錯都歸咎在陸明煦上,站在家庭掌權人的立場,居高臨下地對陸明煦進行審判。
「小兔崽子,眼看著希希就要功了,你要是不出來橫那一腳,我們一家人能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陸明煦回以同樣的嘲諷:「得了吧,爸,要不是你在陸言希直播的時候罵陸七七被人聽見,現在陸言希能被罵這樣嗎?
「說到底,就是你這個做爸爸的失敗,給不了什麼幫助,還扯后。
「我現在這麼做,不過是為了保全我們家而已。反正陸言希的名聲挽救不回來了,為什麼不干脆說你們都是被陸言希的,是陸言希太虛榮,非要拖垮咱們家。」
他盯著我爸,眼神瘋狂:「爸,陸言希已經廢了,可是我們不能跟著一起被毀掉啊!」
我爸轉了轉眼珠。
他沒說話,也沒拒絕陸明煦的提議。
那天起,他們沉默又一致地放棄了陸言希,轉而配合陸明煦,把自己偽裝害者的樣子,在網上指責陸言希曾經的所作所為。
陸言希的名聲一落千丈,陸明煦的熱度節節攀升。
大家或許并不相信陸明煦口中所謂的「實」,但是沒有人能拒絕一個每天都在更新的飯后笑料。
12
我一邊實習,一邊看著陸明煦在網上蹦跶。
這個家庭就是這樣,腐爛,扭曲,黑暗。
嫉妒和不甘充斥在每個人心里。
大家頂著虛假的面,裝模作樣地別人。
只要遇到一點點危機,就可以分崩離析。
我慶幸這一世,我逃離得足夠早。
大一下學期,我選修了一門《新創意策劃》。
旁人都是來水學分的,只有我學得認真。
我按照老師教的步驟,一步一步為我親的弟弟妹妹造勢。
而現在,《新創意策劃》早就結課了,我真正的作品還在繼續。
陸明煦把他們三個包裝了陸言希事件中的弱者,每天都在網上聲討陸言希。
他的包裝并不夠專業,但對我來說足夠了。
陸明煦生日那天,我找出早就保存好的——我媽在公車上我下跪的視頻,輕輕按下回車鍵,發在了網上。
這是我送他的生日禮。
我媽說得對,我是一個很有手段的人。
當初在公車上,我是故意對下跪,故意說出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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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自己都不會知道,是教會我如何在眾人面前,把自己偽裝一個弱者,吸引他人的注意,借刀殺👤。
曾經,我考出了足以上重點大學的分數,我爸我媽為了學費,把我的志愿改了二本院校的免費師范生。
面對我的哭訴,他們冷漠又虛假地說:「孩子當老師最好,人尊敬,還是個鐵飯碗。現在你不懂爸爸媽媽的苦心,我們是不想讓你吃苦,才幫你改到了這個學校,可以免學費不說,畢業了就能去當老師,這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