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我是族神,那今日我就行使一回神的權力,問問仙君——
「這每宮仙侍,數量都是有限制的,就如辰司仙君宮中,今年只有兩個名額。
「仙子們每年刻苦修煉,鉆研典籍,只有通過層層考核和選拔,才能得到這個位置。
「如今仙君一句話,就讓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得到了這個位置,那麼也必有一個努力多年的仙子,因此被占了名額。
「仙君覺得,這合適嗎?」
這番話說完,辰司和蕓兒全都臉蒼白。
天幕右上角的數字,卻直接由六百多變了九百多。
彈幕也變多了。
【我路人,剛剛不小心點進來的,這劇的主這麼有意思的嗎?】
【仙俠劇里見的會關普通人的主!】
【雖然但是,各位新來的朋友,這個其實是惡毒配……】
【真的假的?!】
新觀眾們大驚,決定聚會神地往后追一追這部劇,看看我到底是怎麼個惡毒法。
此刻,蕓兒已經開始哭。
抓著辰司的袖子,眼淚一個勁兒往下掉:「我只是想待在你邊而已,這也有錯嗎?」
蕓兒的模樣實在人心疼。
辰司也果然心疼了,他溫地安了蕓兒幾句,隨即轉頭冷冷地直視我:
「蕓兒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過是想要報答而已,你自己不滿我帶別的子回宮,計較吃醋,何苦搬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將我說得如此不堪?」
原本按照劇,仙君知恩圖報,旁人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
以至于后來霓迫害蕓兒時,大家只覺得霓惡毒。
但這一次,在我指出這知恩圖報傷害的是無辜之人的利益后,眾人也都回過味來。
花界長老率先嘆氣:「我花界的小仙,為了一個仙侍名額,晝夜修煉苦讀,卻不知幾百年來的努力,還不如隨手救個男子,真是可嘆、可嘆啊。」
花界長老一開口,眾人也都議論紛紛。
辰司面如寒霜,猛地揮手:「夠了!」
他護住蕓兒,失道,「蕓兒對我有救命之恩,我如今也并沒給什麼,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從份,你們就如此介意嗎?
「不過是想要結霓,所以來欺負弱小罷了——這樣有意思嗎?」
Advertisement
到底是龍族天君的兒子,眾人不想直接得罪他,因此見到辰司發火,大家都安靜下來。
冷冷地看向我,辰司道:「你放心,蕓兒不會威脅你的位置,你我之間的婚約仍然作數。
「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說完,辰司拉著蕓兒就要走。
我朗聲道:「看來辰司仙君心意已決。
「仙君自己宮的事,我也不好再干預。
「只是你我二人之間到底有著婚約,如今辰司為我的未婚夫,言行失妥,丟的是我族神的臉。
「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三界也要覺得我們族以權謀私、任人唯親。」
辰司猛地站住,他回過頭來,啞聲道:「你什麼意思?」
我揮揮手:
「辰司仙君,我們退婚吧。」
此言一出,短短幾秒后,天幕右邊的劇集熱度值直接飆上了兩千。
3
仙宮之中,辰司和我遙遙對視。
他面灰敗,不敢置信。
而我雖然努力面莊重,但到底是沉浸在賺了巨款的快樂之中,角比 AK 還難。
辰司咬牙切齒道:「霓,你不要后悔。」
我笑了。
后悔什麼?后悔一句話讓我賺了小兩百萬?
我坐下來,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你放心,從今往后我就當你死了,絕不后悔。」
辰司帶著蕓兒拂袖而去。
我則招呼大家:「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大家吃好喝好,以后有好男人別忘了給我介紹啊!」
等到生辰宴結束,劇集熱度已經達到了兩千五。
系統震驚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大數據顯示,觀眾們看纏綿悱惻的,怎麼會看惡毒配罵男主?】
我揮揮手:【大數據懂個屁。】
回宮后,我宮里的仙侍們圍了上來。
「神,你真的要和辰司仙君退婚嗎?」
「你不是最癡于他了嗎?當初他被魔族重傷,你不惜剔下仙骨幫他療傷,他犯了錯被神君責罰,你下跪為他求。」
「如今他雖然被那凡間子打,但與您之間的分也不可能徹底消失,您爭一爭,他必然還有回心轉意的可能!」
我聽得滿頭黑線,本來想趕把這幫說腦殘臺詞的配角們趕走,結果突然想到現在正是暑假,電視機前恐怕有無數小朋友。
于是我正起來。
Advertisement
「我的確過他,但是任何都不該讓我失去原則。
「是相互的,我對他好,那他就應該對我好,如今他反而怠慢我冷落我,那我就應當及時止損。
「和癡之間不能劃等號,如果我要吃很多苦才能讓他我,那說明這份本就不該存在。」
幾句話說完,熱度又是咔咔一頓漲。
系統驚:【你這幾句話上熱搜了!】
彈幕也不斷飄過——
#霓金句制造機#
#霓在仙俠里打響反腦第一槍#
系統徹底信任我了。
它不再試圖指點我,而是向我請教:【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豪氣地一揮手:【先退婚,再去神山里打怪升級,最后在仙魔大戰之中大展手締造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