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俊哲眼里閃過一心虛,很快便鎮定下來。
【難道江柳真看出什麼了?】
心聲響起,我冷笑連連,可不就是看出來了。
也怪我之前眼瞎,這兩人這麼明顯地暗送秋波都沒看出來。
他邊的陳秀書仍舊一副無辜樣,甚至看到肖俊哲來了,眼淚說掉就掉,看上去好不可憐。
「現在說的是你欺負孩子的事,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
【死人凈給我惹事,要是傷到了我兒子看我不宰了你。】
我指著地上那塊比拳頭還大的石頭冷笑:「孩子會拿這麼大的石頭往人頭上砸?」
陳秀書:「姐姐你別胡說,小源最聽話了,怎麼會干出這種事。」
「是是是,你家小源干不出,就我心腸惡毒干得出,那我怎麼沒直接把他砸死呢!」
陳秀書從來沒見過我這麼怪氣的樣子,愣了愣,憋紅了臉也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的糾纏,轉離開朝外走去。
8
接下來的幾天我在外面住賓館,再次聽到陳秀書母子的消息時是在三天后。
原來是在我家住的那些天,陳源跟著同村的小伙伴上山捉鳥,意外踩到了藏在林子里的捕夾,等到人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早就🩸模糊了,聽說搞不好會落下終殘疾。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沒忍住笑出了聲,沒人知道,這事是我干的。
往年里,陳秀書經常帶著陳源來肖俊哲老家。
時間久了,陳源便和村子里的同齡人玩到了一起,平日里他最喜歡的就是和同村的孩子上山捉鳥,但是因為他型碩,再加上對山上不悉,很多次都迷了路。
這次也是一樣,那天傍晚時分,我躲在暗眼睜睜看著陳源和孩子們走散,確保只有他一個人后,快速地準備好了捕夾。
等聽到了他的慘聲,我才放心地離開。
捕夾傷人這事兒在村里時有發生,沒有人會懷疑,村里的孩子對山上有經驗,知道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可是陳源不一樣,他從小住在城里,生慣養,上山捉鳥也是一時興起,迷了路也正常,所以出了什麼事也正常啊。
陳源出事那幾天,家里可謂是愁云慘淡,街坊鄰居見肖俊哲對陳源這麼上心,早就閑話連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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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回了家,一進門便看到肖俊哲狼狽地坐在客廳。
見我進門,一雙眼睛亮了起來。
「老婆,你終于回來了!」
這些天,肖俊哲想盡辦法聯系我都無濟于事,而我則是做出一副被傷氣極了的模樣置之不理。
我緩了緩臉:「怎麼這副樣子,我才走幾天。」
【果然人晾幾天就好了,早該猜到會自己回來的,害我白著急這麼多天,當務之急是先把手上的錢騙過來給我兒子治病。】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我勾笑了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老公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這次可能要發大財了!」
肖俊哲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我早年間不是認識一個姐妹嗎?現在發達了,自己當了老板開了公司,最近我們有了聯系,告訴了我一個來錢的好法子,教我投資了一個項目,現在這個項目已經工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回本了!」
肖俊哲還是有些不相信:「假的吧,你可別被騙了。」
見他不信,我拿出蘇姐早就準備好的企劃書,仔仔細細和他講了起來,漸漸地,肖俊哲眉眼間的神松,看得出來興之。
但在聽到我把準備買房子的六十萬都投了進去后,怔愣片刻怒氣還是涌上心頭。
「六十萬,你說投就投了!?」
「那可是我們買房的錢,江柳你是傻子嗎?就算穩賺不賠,你也不能沖到全投了吧!」
我耐心安,給他看手機里這些天的漲幅:「老公你看,就看這漲幅,肯定不會賠的,再過一個月,我們那六十萬不知道能回幾倍呢,著啥急啊。」
肖俊哲眼睛死死盯著手機,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眼里閃過狂熱之。
【六十萬翻幾倍,那不就是幾百萬了!】
【沒想到江柳這傻人還有這種大老板朋友,看來暫時還不能和撕破臉。】
聽著肖俊哲的心聲,我滿意地笑了笑。
蘇姐說,要想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9
接下來的幾天,肖俊哲一直在研究我投資的那個項目。
越是研究,他眼底的貪婪之便越發掩蓋不住,知道我手里沒錢后,他又舍不得面前這塊大餅,恨不得把全部家投進去,自然拿不出多錢給陳源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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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幾次聽到他打電話,無一不是在安陳秀書。
最后陳秀書只能無奈東奔西走,低聲下氣地湊錢。
這天,求到了我面前。
陳秀書約我在工作的商場里見面。
「姐姐,上次借給你的五千塊錢我有急用,小源要做手實在缺錢,你看……」
陳秀書說得委婉,通紅著眼眶看著我。
短短一周,的狀態便不復從前,因為連軸轉的熬夜,借不到錢的焦慮,看上去一下子老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