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舅媽沒有正經工作,平時就靠著給人介紹對象賺點零花錢。
我看看自己和老王兒差不多的打扮,覺們在嘲諷我,可我沒證據。
剛才的事們沒有占到便宜,這時也不好再翻舊賬,就借著指桑罵槐來泄憤。
我正拿著手機和閨吐槽,一個不注意,手機忽地被人走。
「你玩你玩!呸呸呸!」
陳遠航不知何時竄到我邊搶了我的手機,舉起來就要摔到地上。
我猛地起抓住他的手奪了回來,喝道:「敢摔我剁了你的手!」
陳遠航明顯被嚇了一跳。
他很快回頭,作極快地抓起茶幾上的瓜子殼丟在我上:「小賤人!」
呵,要是沒有大人在背后這樣我,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我抓起他的領把他往前使勁一丟,撞進剛好起的外婆懷里。
外婆摟著的寶貝孫子,指著我:「姜素素,今天是給我過生日,你是不想我好過啊!我兒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哪有一點孩子的樣子。」
「你還說要剁了我乖孫的手,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難怪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哪個男人會要你這樣的。」
「當我面這麼欺負我孫子,我沒你這樣的外孫!」
易蘭蘭早扔了手里的瓜子,破銅鑼一樣的嗓子跟著起來:「就你那破手機值幾個錢?摔壞了我們賠得起,你要是敢航航一手指頭,我跟你拼命!」
我靜靜地看著們跳腳。
我媽聽到靜從廚房里出來,正準備繼續和稀泥當和事佬。
我手按住的手。
我看向易蘭蘭:「舅媽,既然舊的手機你們賠得起,那過年陳遠航弄壞的電腦,要不你先賠了?」
易蘭蘭一噎,很快恢復語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當時不說,現在說已經過期了。」
好一個過期了,賴賬賴得理直氣壯。
我本來不想計較,可今天我反悔了。
「你說過期就過期了?既然你不想賠錢,那就跪下給我道個歉,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
聽我這麼說,易蘭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氣得愣是說不出后面的話。
我媽皺眉:「你這孩子。」
外婆指著我媽罵道:「你看看你養的好兒,這說的都是什麼話,沒大沒小,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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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被說得愧疚尷尬地著雙手。
我媽就是脾氣好,從小被外婆洗腦出了慣,連反抗都不會。
我笑著看著:「外婆,既然你說沒我這個外孫,要不今天我們斷絕關系?」
5
外婆明顯慌了。
松開陳遠航,繞過茶幾走過來把我的兩手握在一起。
滿臉堆笑:「素素啊,你和航航都是我的心頭,外婆很疼你們。」
「航航他還小,你都上班工作了,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今天這些事,發生了就發生了,咱們都翻篇,以后誰都不提,啊?」
「就當給外婆個面子。」
要不說我外婆會怕呢,可不是怕我。
是怕我爸。
如果今天真把我惹急了,我爸那個寵狂魔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于食鏈頂端的人,是我。
我爸一人打拼,養活兩家人。
我媽平時明里暗里補我外婆一家,我爸也都睜只眼閉只眼默許了。
如果真要計較起來,他們可都要喝西北風了。
我一刻也待不下去,拉著我媽站起:「外婆,今天給你面子,不過我有條件,以后來你家,不要再我媽做家務。」
「好好好。」
我媽拉著我進了廚房,又直奔洗碗池去了。
我卻在關上廚房門的一瞬間,聽到客廳里:「不就是有幾個臭錢,我呸!」
要不都說親戚希你過得好,但是不能比他們好。
我舅媽他們一家就是典型的極度自卑,又擺不了現狀,只能逞口舌之快。
「你外公去世早,外婆一人拉扯這一大家子不容易……」
我媽打開水龍頭正準備繼續洗碗,繼續給我講述外婆的艱辛。
顯然沒聽到外面的話。
我走過去奪過我媽手里的盤子扔進水池,扯下腰間的圍:「我們回家!」
我媽見我真生氣了,也不再堅持。
我們從廚房出來,外婆和舅媽繼續嗑著瓜子,一邊往外吐瓜子殼一邊用力發出「呸呸呸」的聲音。
我一秒也待不下去。
抬眼看到沙發前陳遠航的影,我心說不好。
陳遠航回頭看到我,一溜煙跑回了房間,關上門的一刻,又探出腦袋出舌頭沖我「略略略」。
我沖到沙發那一看。
果然,我新買的馬仕被劃了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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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陳遠航已經把房門反鎖了。
我拎著包問易蘭蘭:「這怎麼算?」
外婆看我臉不對,忙過來一把抓住包看了又看。
「這,我們賠,我們賠,小孩子不懂事。」
我直接打開購件把購買截圖發到了家庭群里。
「什麼?三萬多?就這一個包三萬多?」
外婆和易蘭蘭同時起來。
我一個字也不想再說,拉著我媽回了家。
7
兩天后,易蘭蘭帶著陳遠航有說有笑地去了我家,還帶著一份禮盒。
進了家門,陳遠航兩只眼珠子四轉,發現我把每個房門都鎖了之后,吵著要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