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蘭蘭把禮盒往桌上一放,笑道:「素素,這是舅媽給你買的新包,你先看看,我先帶航航樓下玩了啊!」
說完兩人就出去了。
我疑:「今天怎麼這麼大方,三萬多的包這就買下來了?」
我媽:「說不定你舅舅最近打牌手氣好,賺了。」
打牌贏錢被我媽說得像是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真是沒救了。
我打開禮盒一看,真是氣笑了。
這包說是高仿都是抬舉它,放在拼夕夕 29.9 包郵我都嫌貴。
我媽的臉也難看起來。
沒想到弄壞我三萬多的包,最后竟然拿這麼個破爛玩意兒來糊弄人。
我媽生氣地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里傳來易蘭蘭的笑聲:「姐,我們一會兒就上樓,航航正玩得開心呢。」
那端陳遠航踩在金屬板上又跳又笑的聲音傳過來。
我一聽聲音覺不對勁:「他不會踩別人車子引擎蓋吧。」
易蘭蘭已經掛了電話。
我媽仍在氣頭上:「不管了,踩壞別人的車子,自己賠!」
我:「媽,你還天天想著他們呢,你看這麼多次弄壞我的東西,他們都什麼態度?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憑什麼每次都讓著他們,這次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媽臉更差了,又一通電話過去,把易蘭蘭就來說包的事。
兩人有說有笑地進了門。
陳遠航嚷著:「那輛紅車是新車,跳著真帶勁!」
我一聽直往頭頂沖。
飛奔下樓。
果然,我新買的車子引擎蓋上,到都是腳印,有些地方還被踩出了坑,還有小石子刮出的一條條劃痕。
這是存心和我過不去啊!
我前幾天從外婆家回來,他們明明從樓上看到了我開的車子。
馬仕包和這輛車子,可都是我靠年終獎和業績獎金買的,那是我熬了多個大夜,掉了無數頭發才換來的。
他們不是在弄壞我的東西,簡直是在把我的心按在地上。
我拍了視頻重新上樓。
新仇加舊恨,我恨不得他們現在原地炸。
既然他們一而再再而三找茬,那我也不再留任何臉面。
8
易蘭蘭看著我的視頻,故作吃驚道:「哎呦呦,你的車子怎麼變這樣了?」
我又拿著視頻問陳遠航:「你剛才跳的車子,是不是這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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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航梗著頭:「不能說,我媽說了,堅決不能說!」
很好。
我點開撥打電話的頁面。
易蘭蘭急了:「你干什麼?」
「干什麼?報警啊!」
「告誰?」
「當然是你們。」
「哼,你的車子停在監控死角,警察來了也不是我們做的。」
果然是有備而來,沒被監控拍到都了解得這麼清楚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一家對我們無緣無故地恨,就是來自我們家比他們條件好,就是要給我們添堵。
可是只要正經找份工作,都會比他們過得好。
警察很快到了,詢問況之后。
易蘭蘭道:「沒有監控,憑什麼說是我們的錯?」
我笑了:「還不認嗎?雖然我的車子沒被監控拍到,可是我車里有行車記錄儀啊舅媽。」
的臉當時就綠了。
民警問:「私聊還是走法律程序?」
易蘭蘭忙賠著笑:「私聊私聊。」
我開口:「四萬。」
「什麼?你搶錢啊?」
易蘭蘭起來。
我:「還有三萬多的包呢。」
易蘭蘭尖著聲音:「誰說你的包是航航弄的?我家可是沒監控,說不定你的包早就劃破了。再說,就算是航航弄壞的,你的包說不定是 A 貨呢,我不是已經賠了個新的嗎?」
我媽聽不下去了:「小蘭,沒想到我平時對你們那麼好,你們一家人這麼對素素!再怎麼說,你們也比不上素素在我心里的位置,既然你們要撕破臉,那以后……」
「姐,不是那個意思,我……」
易蘭蘭這才收斂了得意。
我看向民警:「警察蜀黍,我們走法律程序。」
「不不不,我們私聊,私聊……」
易蘭蘭這才意識到闖了禍,哀求地拉著民警。
快步走到一旁給陳有打了個電話。
陳有一進門就開罵:「媽的老子打牌正在興頭上,有什麼破事非要老子來一趟!」
他一瞥見穿警服的民警,立馬賠笑:「民警同志,您辛苦。」
民警一臉正:「你剛才說,你在打牌?」
「不不不,我剛才在家里手機上玩斗地主呢。」
陳有一臉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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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牌的地方,見不得。
等陳有了解了況,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易蘭蘭一掌:「敗家娘們兒,凈給老子找事。」
我家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易蘭蘭捂著被打腫的臉,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陳有看到這麼多人圍觀,他雖說不務正業,卻是很要面子:「該賠多我們都賠。」
鄰居們紛紛點頭。
他卻一轉頭看向我媽:「姐,這些錢你先借給我,我賠給素素,最近和哥們兒投資了一筆生意,手頭。」
9
也只有我們這幾人聽出來他在說謊,可笑至極。
我媽遲疑了:「這……」
我打斷:「舅舅,今天這筆錢不能借,必須你們出。」
陳有笑著:「素素,你這不是為難舅舅麼。」
我冷聲:「舅舅,你以前借過我媽多次錢了,哪次還了?要不是我爸最近出差不在家,這件事還沒這麼容易就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