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說怎麼辦！怎麼辦！啊？我都說錢我出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陳有一秒變臉，咆哮起來。
他推開圍觀的人群走了出去。
很快他又回來了，氣沖沖走到我面前問我要收款碼。
我收了錢，陳有領著易蘭蘭和陳遠航走了。
臨走里還罵道：「媽的下次別栽老子手里！」
民警跟在后面警告：「這位同志，我勸你說話當心點。」
等人群都散了，我媽抹起眼淚：「沒想到他會這麼混……」
我了紙巾遞給我媽：「還不是你和外婆把他寵壞了，陳遠航還小，你們要這麼下去，陳遠航會是第二個陳有。」
我媽重重嘆口氣：「他們也算是把你的損失賠了，以后媽也不會那麼幫襯他們。」
10
周末閨約我吃飯散心。
聽了我家這些奇葩親戚的事也是氣不過，特意訂了一家我最吃的餐廳，菜不錯，要價不菲。
這家餐廳是古風裝修，每個位置之間都有一道鏤空的屏風相隔，看不到相鄰兩桌的客人，私做得還不錯。
我們剛在位置上坐下，就聽到隔壁位置上悉的聲音。
我沖閨做了個噤聲的作。
閨聽不出，我可太悉了，正是外婆和舅媽兩人在吃飯。
我們兩人靜靜地坐著一邊等上菜，一邊聽們兩人的低聲談話。
閨越聽臉越不對。
我也聽得怒從中起，可這時候當面對質是下等之策。
等聽到我的名字，閨「騰」地站起要去和舅媽們干架。
我趕忙拉住，示意坐下。
閨火脾氣，可這事不能把牽扯進去。
沒多久舅媽們就吃好走人了。
閨罵道：「真是喪心病狂！難怪們來吃這麼貴的菜。」
我安道：「先不要急，這件事還是要好好商量對策。」
11
自從上次的事發生之后，我媽沒再去過外婆家，甚至電話都很給們打。
從餐廳回來，我媽還在客廳等我。
我鄭重地問：「媽，如果我和外婆們撕破臉了，你會幫誰？」
我媽毫不猶豫：「當然幫你。」
我打開了手機，放出剛才在餐廳錄下來的談話錄音。
我媽沒聽完就已經變了臉，抖：「們，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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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終于看清外婆一家的真面目了吧？」
我媽氣得雙手握拳：「沒想到我一心一意在乎的娘家人，竟然背后會這麼害人！」
我抱住我媽的肩膀：「媽，你剛才說會幫我，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12
沒多久，外婆果然主打來了電話，和我媽拉家常套近乎。
說過去的事都是誤會，是小孩子不懂事，以后會多加管教陳遠航。
我媽隨口應承著。
外婆約我媽周末一起去商場的餐廳吃飯，給我買一套服當作賠禮道歉，順便再給我介紹個對象。
還解釋說，介紹男朋友易蘭蘭會從男方那邊拿到好。
不管不，也算是幫他們的忙了，順便還把男方狠夸了一頓。
如果單從外婆的一番話里本看不出問題，就是請我們幫個忙而已。
不過，這些就是們計劃的一部分。
我媽沉聲答應了。
我輕笑，是該讓他們知道「不蝕把米」的道理。
13
周末，我和我媽如約赴局。
外婆和舅媽一改往日看誰都不順的態度，對我們空前的熱。
就連陳遠航都變甜了，沖著我和我媽「姑姑姐姐」地。
過去的事自然就翻篇了，誰都沒提。
看破不說破，雖然知道們接下來可能要把我推火坑。
我拉著陳遠航的小手：「外婆，舅媽，這麼久沒見，我帶航航去挑個玩。」
聽說要買玩，陳遠航的眼睛都亮了。
外婆和易蘭蘭只是客氣一下，并沒有攔著我帶走了陳遠航。
這是一家高檔商場，消費的都是一些大牌商品。
我帶著陳遠航到了玩專區，他興地看看這個那個。
我笑著和他說：「航航，姑姑只能給你買一個玩，你可以隨便挑一個。」
他很快恢復到以前小惡魔的樣子，沖我喊：「憑什麼？就不能多買幾個？一個太了！」
周圍的店員和其他小朋友都被他的大聲嚇了一跳。
我耐著子：「如果你喜歡其他的，姐姐也可以給你買，不過……」
「不過什麼？」
我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應聲：「這個好辦，你要說話算數。」
我看一眼手機我媽發來的微信，和陳遠航拉鉤：「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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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告訴我，他們已經在一家奢侈品包包的專柜了，我拉著陳遠航就去。
到了專柜，就看到外婆和易蘭蘭一人拿著一個包，小心翼翼地挲著，不釋手。
兩人貪婪的模樣毫沒有掩飾。
直到導購一聲驚呼，所有人才回過神去。
來不及了，陳遠航已經劃破了第二個包。
14
這里的包，最便宜的都要上萬一個，而陳遠航劃破的兩個，總價加起來將近十萬。
外婆和易蘭蘭聽完導購的報價，兩人呆在原地，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陳遠航也知道闖了大禍，手指著我道：「都是！都是這個小賤人，說只要我劃破兩個包，就給我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