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這百姓是陛下的子民,與臣何干?」
「求求你了,朕求求你還不行嗎?你想要什麼,加?進爵?眷?統統都賞你怎麼樣?」
我滿眼期待地賄賂他,希他心然后回心轉意。
岑裕意味不明一笑,緩緩開口:「陛下,您知道的。錢和權,臣都不缺的。」
「哦,我知道了!是吧!我回去就幫你安排王妃選秀怎麼樣?」
眼前一亮,我激拍手,以為自己猜對了。
還沒說完,就被他皺眉打斷了。
「陛下,臣只想得到一人。」
「你看上誰家閨閣小姐了,我幫你……」
他又一次打斷了我:「都不是。」
我一怒之下悄悄怒了一下,眉眼彎出假笑,耐著子詢問。
「那是誰啊?」
岑裕緩緩抬眼,黑眸直直進我眼底。
「臣想要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4
心底咯噔一聲。
岑裕竟然也喜歡男人?!
還有,我的取向什麼時候暴的?!
因為取向不對,穿來后我從未踏過后宮。
但是僅憑這一點,也不能猜到啊……
這個王朝民風相對開放,短袖之好雖登不得臺面,但也不見,很多達貴人都會私底下豢養一些男寵。
如果岑裕在現代的話,憑借著俊如儔的長相和寬肩窄腰的極品材,那絕對是無數零心目中的夢中天菜!
甚至我剛穿來時初見他,都狠狠心了,但前提是對方不是危險又智多近妖的攝政王。
見我久久沒有反應,岑裕自作主張地站了起來,比我高了一個頭,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極為耐心地等待我思忖。
要不,答應他?
不規矩的視線悄悄打量著對方的材,怎麼算自己都好像不吃虧。
我故作不愿地矜持點頭:「那好吧,朕答應你。」
「你打算怎麼要我啊……」
話一說完,我就知道自己這張破又激了,沒跟腦子商量。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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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笑打斷我的妄圖找補。
岑裕站起走近,尾音微勾。
「臣打算……」
我下意識就后退,被至了墻角。
最后兩人面部距離僅隔了一寸,溫熱的鼻息撲打在我臉上,從脖子到臉都被燙紅了。
我閉著雙眼,眼睫張不安地著。
5
下一秒,上一輕。
我呆愣睜開眼。
岑裕手上把玩著剛剛從我上拿走的一塊玉佩,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揶揄和玩味。
這塊從不離的玉佩,是原主的母后在年那天送給原主的生辰禮。
可以說是原主上最為重要的件。
「這塊玉佩不妨就當作陛下允諾的信吧。對了,陛下剛剛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胡說,我……我才沒有……」
磕絆的語氣毫無說服力。
「天不早了,明日還要早朝,朕……先回宮了,你別忘了你答應的。」
岑裕站在原地淡定點頭。
借著昏暗的線遮掩,我從脖子到臉都紅了。
心底莫名的失落是怎麼回事啊?
肯定是被對方的話心理暗示了!嗯,一定是這樣!
他揮揮手,派了護衛將我護送回宮。
我忐忑轉。
沒注意到岑裕目幽深,指尖反復著我的玉佩,似乎在強忍克制著某些念,怕嚇到即將到手的獵。
岑裕說到做到。
第二天就在書房幫我理了一堆奏折,過程中不忘教授我理政之道。
晚膳我們倆也是一起用的,吃完飯繼續「補習」朝政。
恍惚間我有種回到了高三的錯覺。
太監敲門進來,端著一堆牌子:「陛下,您看今夜要不要翻個牌子啊?前朝近來一直在催促陛下多去后宮……」
迎著攝政王探究的危險目,我不甚自在地打斷:「咳,朕與攝政王還要商議朝廷要事,這事以后再說吧。」
太監離開后,岑裕隨手撂下筆,語氣譏誚:「天不早了,臣就不打擾陛下的艷福了……」
眼看他轉離開,我一把攥住了他的角,面漲紅道:「一直忘了和你說,朕也只喜歡男的……沒踏足過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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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是沒有反應,我索直接站起,輕輕印上了他的薄。
不等我淺嘗輒止離開,腰間覆上一大力收,狠狠加深了這個吻。
6
攝政王生辰那天,我從太監那里得知,攝政王自爹不疼、娘不,庶子上位,每年壽辰都是自己一個人過,從不設宴慶生。
我心頭一,莫名產生了心疼的緒,大晚上,憑借著一沖勁兒又溜去了攝政王府。
月影樹下,岑裕一個人坐在庭院里,正孤零零地喝著酒,連盤花生米都沒有。
背影落寞又著孤寂。
走近后,一坐一立。
他聞聲抬頭,周散發著淡淡的酒氣,微仰著頭安靜盯著我。
順著高的鼻梁視線下,結的一顆紅痣平添幾分,我恍神片刻。
看著向來淡然傲慢的岑裕罕見出醉態,心里突生惡作劇的念頭,我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你醉了?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岑裕眼神迷茫搖搖頭。
「那朕勉為其難告訴你吧。」
「我……是英明神武、天下第一聰明的皇帝陛下,而你,我的卿,你是大蠢蛋。

